看著孟遠超這幾人跪在了面前,木森揚了揚嘴角。
“孟公子,你們這是想鬧哪樣啊?”
孟遠超慌忙緊張道:“木先生,我錯了,我認錯,我賠罪!”
說著,把那塊金錶雙手舉到木森面前。
楊志光和章秀也如法炮製,一人拿著一隻金耳環雙手舉了起來。
木森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還真把他當成了打劫犯。
他是喜歡金子,但也是要挑的好不好。
先不說那對小得可憐的耳環,就說孟遠超那塊金錶,雖說是金的,但雜質也多,怎麼看都不順眼。
那對耳環就更不用說了,小得可憐,而且一想到被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戴過,他就感到一陣惡寒。
孟遠超幾人手都舉酸了,卻還沒有見木森接,不知道為什麼,但又不敢開口詢問,就一直那樣舉著不敢動。
蔣無義跪在那,沒有木森的發話也不敢起來。
而木森也一直把玩著那把黃金小刀,沒有再說一句話了。
他不說話,一時間,整個包間變得十分沉默。
也在這時,呼呼的喘氣聲從外面傳來了。
原來是段慶從江邊爬了起來後,十分不解展大少為什麼要把他扔出去,又跑了回來。
一身溼漉漉的,模樣比之前更滑稽。
當他進來看到展大少如同一個小弟般恭敬的站在木森身側,還有跪在地上的那幾個人,身體一僵,然後轉身正準備逃。
“回來!”
木森頭也沒抬的叫了一聲。
段慶頓時兩隻腳定住了。
看著堵在門口的那些保鏢,那兩隻露在紗布外面的眼睛一陣閃爍,然後連滾帶爬的也跪到了木森跟前。
嚇得都不敢作聲,欲哭無淚,腸子都悔青了,這還跑回來幹嘛呢?
木森這時看著林小雅,“小雅,這個人騷擾過你,你想怎麼處置他?”
林小雅一愣,還沒有開口。
段慶就嚇得對著林小雅哭爹喊娘起來:“姑奶奶,我錯了,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蔣無義也突然想到自己今天遭受此劫,也全是他這個表弟的“功勞”,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況且他也想圖些表現,讓木森放過他,所以跪在地上不由分說對著段慶就是一頓亂揍。
“叫你個狗日的惹事,不長眼的東西,害人害己,活該你被人揍成木乃伊!”
他一邊揍,一邊惱怒的罵著。
而段慶被揍得哇哇大叫,也不敢躲。
木森也在這時收起小刀,突然站了起來。
跪在地上的那幾人渾身一顫,緊張得不行。
蔣無義也嚇得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繼續啊,別停!小雅,你什麼時候滿意了就叫他們什麼時候停手。”
木森接著掃了一眼展博,“愣著幹嘛,跟我來。”
展博怔了一下,馬上會意,立馬跟了上去。
而孟遠超那幾人把手舉著依然不敢放下來。
蔣無義也繼續揍著段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