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不怕!”
錦繡公主臉上帶出一抹笑,說話之間,湊近沐惜悅,伸手攬著她的胳膊,格外的親近。
“是啊,姐姐如約過來看你了。”沐惜悅目光在錦繡公主攬著自己胳膊的手上看了一眼,隨即轉移目光:“可是,他們都說你病了,不能下床,也不能出去玩兒呢!”
“錦繡沒病!咳咳……”
聽著沐惜悅的話,錦繡公主緊忙辯解,可是,一句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便忍不住的咳嗽。
沐惜悅看著錦繡公主,面上一如往常的平靜,伸手輕輕地給錦繡公主順氣:“錦繡公主真的病了呢,那我們就不能出去玩兒了,你好好養病,等你好了之後,我便帶你出去,好不好?”
“嗯!”
聽著沐惜悅的話,錦繡公主臉上瞬間霧開雲散,帶出一片燦爛,興奮激動的同時,又忍不住的輕輕磕了起來,只是比之前稍稍緩和一些。
沐惜悅沒有說話,目光依舊在錦繡公主臉上流連,較剛才的平靜,雙眸之間悄無聲息的閃過一抹陰沉。
“我這次過來,就是幫錦繡公主看病的,錦繡公主的病一直好不了,都是大夫開的藥太苦,今日姐姐幫你診病,不讓你喝很苦很苦的藥,好不好?”
沐惜悅說話之間,稍稍離著錦繡公主遠了幾分,注意到錦繡公主小手指不受控制的微微顫動,唇角勾起,悠然帶出一抹陰冷。
“姐姐,害怕,不要!”
聽著沐惜悅的話,錦繡公主面上一愣,雙眸之間瞬間閃過一陣慌亂,說話同時往後躲閃幾分。
“不用怕,我給錦繡公主診病不喝苦藥,不會痛,快過來!”
說話之間,沐惜悅伸手將錦繡公主的手腕抓在了手裡,另一隻裡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枚銀針,正是之前莫亦痕用來探知人心上面擦了藥的那一支!
不等錦繡公主回答,沐惜悅手裡的銀針便直直地朝著錦繡錦繡公主的後頸刺去,只是,如預料一樣,手裡的銀針還沒有來得及刺進錦繡公主的面板,便被她伸手擋住。
“你果然是在裝瘋!”
沐惜悅看著錦繡公主的反應,唇角勾起,雙眸之間帶出一抹狠戾。
“沐惜悅,你還真是心思縝密的讓人害怕!”
錦繡公主一改剛才暗戀的小女孩模樣,轉過身看向沐惜悅,一臉的不甘與憤恨,雙手不由得緊緊攥住了被角。
這枚銀針的厲害和用處,錦繡公主最清楚不過,正是因為這樣,就在剛才沐惜悅就要將銀針插入她的後頸時,她才能精準的攔住,而不是像一個瘋子該有的反應,胡亂掙扎,甚至來不及掙扎!
“事出反常必有妖,即便你為裝得再好,畢竟不是真的,總是會露出破綻。”
一邊說著,沐惜悅將手裡的銀針收回衣袖,轉過身,目光在錦繡公主一臉錯愕的臉上掃過,淺淺一笑,只是這笑中卻更添了幾分陰冷。
“我皇兄都沒有看出來,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幾日,夜蕭霆幾乎每天都會陪著錦繡公主,心思一向細膩縝密的夜蕭霆都沒有看出來,她不過也就是見了自己一面,怎麼可能知道?
聽著錦繡公主的問話,沐惜悅唇角勾起:“其實很簡單,同樣是瘋了的人,十三王爺每天上竄下跳惹麻煩,宮女太監每天都有新鮮的事情談論,而你,卻過於安靜了,不是說你瘋了以後變乖了,而是,本應該是瘋子不小心犯的錯都沒有,這一點,讓人不得不懷疑,加上剛才教訓你身邊的人,你的反應是想要讓我將侍女弄出去好跟我玩兒,這一點,明顯不是乖。”
“呵呵!”
錦繡公主聽著沐惜悅的話,臉上神情變化,雖然是笑,卻是表情扭曲,更是讓人心裡發寒。
“我時時注意,事事謹慎,卻依舊讓你看出來,你這種能將人看透的本事,可真是可怕,我真是後悔,當初為什麼不一碗毒藥將你藥死!”
一邊說著,錦繡公主牙齒緊緊的咬住了嘴唇,雙眸之中帶著陰狠看向沐惜悅,說話之間,人已經從床上走了下來。
“以前你沒能藥死我,如今更是沒有本事奈我何,錦繡公主,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你也應該適可而止了!”
說話之間,沐惜悅臉上神情多了幾分嚴肅,再過一段時間,慧心師太就可以將天絕從錦繡公主身體裡取出來,若是她心存異想,那後果可真是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