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幫我,我向來不喜歡欠人的情,關於赤焰的任務,我也會幫你完成,但,這其中不包括我。”
一句話說完,沐惜悅清澈的雙眸看向雷天宸,將他面上神情收進眼底,自己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是互利合作,並沒有答應承諾什麼。
“呵呵,有的時候,你可真是執拗!”
雷天宸臉上帶出一抹無奈,可是看著沐惜悅依舊帶著防備的神情,又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更何況,有些事情是解釋不來的。
跟雷天宸離開的時候,莫子放心不下,執意要跟著,沐惜悅思緒片刻,還是答應了,兩人稍做準備,日落西山的時候,馬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祥雲客棧。
錦繡公主因為紅拂的事情在刑斯府做案證筆錄剛回來不久,如今天朝太子親自跟著審案,錦繡公主不得不捨棄了紅拂保全自己,損失了一個得力的人心裡更煩悶著急,猛然聽到外面的爭執,緊忙起身出去看。
剛出去的瞬間,錦繡公主猛然看到宏寺朝著一樓往下落的身子,心裡猛地一顫,下意識地一個想法便是,刺客來了!
後院之中,宏承宏寺和幾個黑衣人糾纏在一起,看樣子宏承宏寺並沒有佔下風的意思,可是兩人分別被幾個黑衣人糾纏,根本就脫不開身,錦繡公主感覺到一股陰森的感覺正朝著自己走進,頓時臉色都蒼白沒有了血色。
“想要見錦繡公主一面可真是不容易!”
側面的拐角處,沐惜悅看著錦繡公主一臉驚慌,唇角不由得夠了起來,清澈的眸子之間閃過一抹說不清楚的意味,正是因為說不清楚,讓人心裡更是覺得沒有了底。
“惜,惜悅郡主,你怎麼會在這裡?”
錦繡公主看到沐惜悅的瞬間,臉上驟然變蒼白,一臉的慌亂難以自制。
紅拂已經暴露,沐惜悅肯定是知道了什麼,如今肯定是找自己算賬的,怎麼辦?
將錦繡公主臉上的神情收進眼底,沐惜悅唇邊浮出一抹冷笑:“說起來,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過是想有些話想要跟錦繡公主說說。”
沐惜悅越是這樣的平靜淡然,看起來沒什麼事,錦繡公主便越是心慌,猛然間看到宏承被黑衣人摔在地上,心裡又是一顫,很顯然,若是沐惜悅今日要動手,自己可能很難逃脫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錦繡公主一顆心揪緊,臉上神情閃爍聲音顫抖,可是一雙眼睛忽閃,就是不敢落在沐惜悅的臉上。
“外面這麼涼,錦繡公主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坐嗎?”
一句話出口,沐惜悅不管錦繡公主應沒應,徑自朝著裡面走去,身邊的小丫鬟見沐惜悅硬闖,護住的本能讓她往前一步,想要阻攔,卻不許想,還沒有來得及說一句話,只感覺後頸猛然一疼,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什麼,人已經失去了知覺。
“沐惜悅,你要做什麼!”
錦繡公主臉上神情閃爍,一邊說著,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冷不丁的碰到了後面的凳子,停了下來,一臉恐懼的看著沐惜悅。
“你在緊張什麼?”
沐惜悅一步步接近錦繡公主,唇角含笑的看著她,雙眸之間身親越發地幽深陰寒,讓人心裡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心虛讓錦繡公主被逼近的時候有些崩潰,唇角顫抖著說出幾句話,大腦已經一片空白,沒有了反應的能力,卻又不甘心坐以待斃:“沐惜悅你不能傷害我,我是重樓的公主,如今兩國合約簽訂在即,你不能對我動手!”
“呵呵……”沐惜悅冷笑一聲,陰冷的雙眸朝著錦繡公主看過去,眼底浮出一抹不以為然:“你還知道自己是重樓的公主?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當時的詔書之中,只寫了重樓三皇子夜蕭霆出使天朝,並沒有你這個公主吧?”
一句話說完,沐惜悅聲音停了下來,抬頭看著錦繡公主臉上驟變,唇角勾了勾,嗤笑一聲:“跟何況,參與逼宮,蓄意破壞我天朝國寺,意圖殺害皇親,這其中隨便一宗罪都足夠將你至於死地,你還在這裡喊什麼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