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侍衛將瘋漢的手放在了鐵板長槽的另一端,紅玉雙眸圓瞪,似乎已經明白了,心裡猛然拎了起來。
沐惜悅唇角勾起,浮出一抹冷笑,隨即轉身看向侍衛,陰冷的表情更是沉了幾分,隨即張嘴:“行刑!”
“譁”一聲,侍衛鬆手的瞬間,椅子已經順著鐵板長槽溜了出去,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瘋漢順著鐵板長槽往火爐的方向划過去,嚇得全身冒汗,雙手死死地轉著。
“啊!啊啊啊!”
到了已經發燙的地方,一直沒有開口的瘋漢因為忍受不住那滾燙的鐵板,瘋狂地怒喊掙扎,可是雙手雙腳已經被鉗制在了椅子上,根本就沒有挪動的餘地。
在瘋漢第一聲響起的時候,紅玉便再也忍受不住閉上了眼睛,全身發抖一身的冷汗不斷往外冒,瞬間的功夫,汗水已經浸溼了裡衣,豆大的汗珠從臉上往下滑,滴滴答答的落在旁邊的地上,弄溼了一大片。
“滋滋滋”的聲音響起,同時地牢裡飄出一股熟肉的味道,讓人跟著心寒發顫。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在屋內,紅玉緊緊的閉著眼睛根本不敢睜開,全身哆嗦著有種窒息憋悶感,只有那麼一絲的意識遊離一般的存在,整個人都沒有了支撐,癱軟在地上。
看著那瘋漢經過鐵板長槽已經昏死過去,沐惜悅擺擺手讓侍衛將瘋漢拖出去,轉過身朝著紅玉看一眼,唇角勾起,帶出幾分冷笑。
“是不是很精彩?”
沐惜悅看向紅玉,唇角帶出一抹淺笑,一邊說著,朝著門口看一眼,對著莫子做一個手勢,又轉向了紅玉。
“小……”
紅玉嚇得全身顫抖不斷,張開嘴想要說話,卻只吐出一個字便再也說不出話來,心裡一陣顫抖。
“你若是依舊嘴硬,我不介意再玩一次!聞聞,這烤肉的味道蔓延開來,是不是很濃烈?”
說話之間,沐惜悅下意識地朝著四處嗅了嗅,雙眸依舊瞥向紅玉,見她臉上神情更是變化,轉過身朝著門外看過去:“莫子!”
“我說,我都說!”
紅玉看沐惜悅真的要行動,心裡猛然一顫,強撐著全身的力道朝著沐惜悅喊一聲,見她停止了聲音轉過身,死死地咬了一下嘴唇,終於支撐不住了。
“快說,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沐惜悅臉上神情帶出幾分鄭重,說話的同時,轉過身朝著紅玉走過去。
“是錦繡公主,一切都是錦繡公主弄出來的!”紅玉強撐著一口氣,似乎兩句話說得有些急了,猛然咳了兩聲。
聽著紅玉的話,沐惜悅臉上神情猛然繃緊,雙手攥起來,臉上的陰冷更甚。
“當日,錦繡公主原本也是計劃帶人去圍攻聖德寺,卻沒有想到聖德寺周圍埋伏了重兵,帶去的人剛動手便遭了埋伏,錦繡公主無奈讓人撤退,誰知道還沒有走出去,卻看到了另外的一撥人進來,咳咳……”
紅玉說得有些急了,幾句話說完,又是猛地咳了起來。
“那些人可是重樓燕貴妃的人?慧心師太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到這裡,沐惜悅心裡已經不能平靜,一邊說說話,伸手捏住紅玉的肩膀,臉上神情冷凝,可是看著紅玉一個勁兒的咳,心裡更是煩躁不已。
“不,不是燕貴妃!”紅玉被沐惜悅手上的力道鉗制得生疼,忍著嗓子裡的甜腥味道,繼續說道:“當時過來的幾個人,身著黃金內甲,不是燕貴妃的人,錦繡公主也不知道是什麼人。”
一句話說完,紅玉又是猛地一陣咳,幾乎要將五臟六腑全都咳出來一般,突然往前探出,一口血噴出來將前面的土地都染紅了。
不是燕貴妃?
沐惜悅聽到紅玉這話的時候,眼底閃過一道寒光,眉頭不由得蹙起,臉上神情多幾分凝重。
“到底是誰傷了慧心師太!”
收回思緒,沐惜悅鉗制在紅玉肩膀上的力道更加重了幾分,清澈的眸子看向紅玉,眼底泛出一道寒光。
“是錦繡公主!”紅玉強忍著喉間的腥甜,強撐著身體,抬頭看向沐惜悅:“錦繡公主看到眾人過來,便讓自己的人撤出消滅痕跡,她自己轉向了後院,具體的情況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最後慧心師太是被錦繡公主推入山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