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兒臣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也是震驚不已,可是事關重大,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不敢驚擾父皇,不過兒臣的命是沐將軍救回來的,自然也要給沐家一個交代,所以才擅作主張私調查了這件事,還請父皇責罰。”
太子向來做事縝密,更會給自己鋪後路,雖然他說的是事實,可是現在這個情況,還是要將自己摘清楚才是。
對於太子這樣的做法,皇上還是比較滿意的,原本繃緊的臉上神色稍稍緩和幾分:“朕不追究你私自調查的事情,你查到了什麼?”
對於當年沒有查明真相的案子,皇上還是比較在意的,更何況,他自己並不相信這件事是蘇夫人一個人就能做到的。
“兒臣今日拿到一些物證,不過並沒有跟惜悅確認!”
太子倒也改得快,剛剛沐惜悅才說了自己的本名,現在他叫起來卻沒有一絲的生疏感,既然莫亦痕將自己拽下水,他倒順手將自己和他們綁在了一起。
“呈上來!”
皇上聽到有物證,臉上神情稍稍辯護幾分。
太子低聲跟一旁的侍衛低語幾句,侍衛應聲退出去,片刻將太子一直儲存在隱秘地方的東西拿了過來,送到了皇上跟前。
“兒臣查到,大火之前,是有沐府的一個媽媽做內應將惜悅惜顏兩姐妹送出來,給了一個叫豆子的人手裡,然後轉交給身為豆子表姐的將軍府四姨娘手裡,之前將她們送出來的媽媽在大火中被燒死,兒臣便又順著豆子這條線索查下去,不過,等兒臣去找豆子的時候,發現這個豆子已經被人殺了。”
說活之間,太子側目朝著莫亦痕和沐惜悅看過去,臉上神情稍稍變了變,她知道當時莫亦痕也去查了這個豆子,就在自己走後不久,現在也算是趁著這個機會澄清,豆子並不是自己殺的。
莫亦痕眼底神情變了變,唇角微動卻並沒有說話,雖然知道這件事中,太子一直在摻和一腳,不過,既然跟著皇上擁護他,自然也知道他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莫亦痕還是相信自己的判斷力的。
“這……”
皇上臉上一沉,這樣一來線索又斷了,不跟沒有查清楚是一樣的嗎?
看著皇上臉上神情的變化,太子臉上沉了沉,緊忙又接著說:“豆子死了,可是我們找到了跟在他身邊多年的一個小夥計,透過這個小夥計,兒臣又查到了,其實將兩個孩子送到四姨娘手裡的是管媽媽,如今這人兒臣已經控制住了。”
太子前面雖然是將事情說的清楚,不過眾人還是最在意後面這句話,畢竟,聽到這裡這裡總算了有了一絲希望。
“將人帶上來!”
皇上陰冷著聲音,說話的時候,唇角下意識地抖了抖,積壓在心口的情緒終於也漸漸釋放出來。
“另外,兒臣知道惜悅從蘇夫人那裡拿到過一個錦盒,裡面存有她們姐妹被抱進將軍府時穿的肚兜,那肚兜的料子特殊,兒臣也查到了當時這料子的去向。”
說話之間,太子將賬冊遞到了皇上身邊的曹公公手裡,側目朝著沐惜悅看一眼,又轉向了皇上:“惜悅曾經查過,那肚兜的料子是當年太后贈給太妃的純爽冰蠶絲料,而這蠶絲面料,太妃又轉贈給了當時的璃郡主,賬冊上面查到的資訊也十分符合,但是,蘇夫人並沒有得到任何。”
東西在蘇夫人房間裡找到的,可是蘇夫人並沒有得到過這樣的料子,也就不可能給兩個孩子做成肚兜,所以,兩個孩子就是沐府被帶出來的孩子,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
沐惜悅聽著太子的話,唇角忍不住的抽了抽,抬頭看向太子,朝他狠狠地剜了一眼,明明是他在自己身邊安插了人將自己也調查了,如今說起來好像他們相互之間有交流一樣,這人的臉皮,還真是遺傳了皇上的厚!
新晉鎮國侯府侯爺的宋建業聽著太子的話,心裡越是揪緊,自己的妹妹自然是心疼的,可是現在自己似乎已經沒有保護她的能力,畢竟,人家已經拿到了證據!
在場的眾人聽著,心裡自然也是清楚了,一切都是蘇夫人在背後搞的鬼,可是,因為當年不能得到沐向輝而一把火將沐府滅門,又講人家女兒抱回去看她們自相殘殺,這個女人表面看起來端莊穩重,卻沒有想到竟然是個變態!
“蘇洪浩,你可真是過得糊塗!”
皇上看著賬冊,忍不住的冷哼一聲,雖然已經清楚這件事跟蘇將軍沒有關係,可是這麼多年的夫妻,竟然沒有絲毫察覺,他也真是有夠沒用的!
蘇將軍唇角抽了抽,臉上火辣辣的燙,自己的綠帽子就這樣在眾人面前展現出來,自然臊得慌。
唇角抽了抽,蘇將軍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便聽到外面一聲唱喊,心裡不由得一沉,管媽媽已經被帶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