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夫人面上帶出一抹疑惑,似乎沒有明白蘇千凌的意思,將稚兒抱在腿上,伸手托起它的頭在它嘴邊看了看,並沒有什麼東西。
“大少爺說著酸油果會要了稚兒的命呢!”琉玉瞧著老夫人一臉的疑惑,唇角抿了抿,面上帶出一抹淺笑。
蘇千影在旁邊坐著,聽琉玉這麼一說,面上微微一頓,轉過臉看向稚兒。
“汪汪!汪汪汪!”
似乎是在看到蘇千影的一瞬間,稚兒又狂躁不安起來,全身繃緊了一臉兇惡樣子朝著蘇千影狂吠起來。
蘇千影面上一怔,臉色頓時黑了,抬起頭看向老夫人,面上似乎帶了幾分委屈:“這小狗怎麼自家人都吠?”
老夫人制著稚兒不讓它往外跑,哪裡顧及得了蘇千影?忙著手裡的小東西,連理會都沒有。
似乎是閃了臉,蘇千影咧了咧嘴,面上帶出幾分低沉,本來還想說的話瞬間卡在了嗓子眼兒!
“影兒,你往邊上坐坐,這小東西看不見你便不會叫了。”老夫人雙手剋制著稚兒,讓它無法跑出去,根本就沒有看蘇千影,說話之間,聲音都帶了幾分聲音和命令的味道。
蘇千影面上一怔,祖母說讓她起開?為了一隻狗讓她起開?在祖母眼裡,如今自己都比不上一條狗親近?
心裡想著,蘇千影不由得咬住了唇角,稍稍用力,便被磕出了一圈青白,雖然不願意,可是看著老夫人如今的神情,又不得不朝著外面挪了挪。
老夫人一邊拽著稚兒,轉過臉看向蘇千凌,緊忙努了努嘴:“您快過來幫我制著它!”
蘇千凌看老夫人面上帶了幾分慌張,唇角不由微微勾起,上前兩步,坐到了老夫人跟前,正是剛才蘇千影拉著老夫人撒嬌的地方!
想著之前大哥教的訓狗法,蘇千凌穩住了稚兒,伸手摸摸它的頭,面上帶出了淺淺的笑:“許是二姐姐以前沒有常來,稚兒覺得面生所以才這般煩躁,二姐姐以後常來,熟悉了便沒有事了。”
來得次數越多,稚兒對她記憶越深刻,對她排斥也就越深,最後勢必讓她近不了華榮居的院子!
蘇千影面上閃過一抹尷尬,面上的笑也顯得有些僵硬:“三妹妹說得是,如今離著祖母近了,自然會隨時過來陪著祖母。”
目光掃過蘇千影的臉上,蘇千凌唇角微微勾起,並沒有搭話,心裡卻是不由得冷笑,這位還想著獨霸祖母呢!
老夫人聽蘇千影這麼說,心裡高興:“這小東西就是太護著我了,不熟悉的人他都這樣!”
“不光是人,如今有稚兒在老夫人身邊,什麼髒東西都近了不了老夫人的身呢!”花媽媽將老夫人跟前的杯盞續滿,面上帶了笑,目光掃過蘇千凌和蘇千影,唇角挑了起來:“前天夜裡房簷上掉下一隻蝙蝠,老夫人正害怕,這小東西竟然第一個衝到了老夫人跟前護著,可是比我們都靈!”
花媽媽這話一說,眾人都逗樂了,琉璃琉玉互看一眼,面上雖然是一黑,可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面上肌肉不自然的動了動,蘇千影算是帶出了一抹笑,心裡卻是無比的陰沉,花媽媽這話雖然是玩笑,可是她卻聽出了幾分別的意思。
什麼叫髒東西?如今稚兒衝著自己吠,那自己便是髒東西嗎?
蘇千影雙手在袖下不由得攥緊,極力的隱忍著心裡的不快,皮笑肉不笑的跟著哼了兩聲。
蘇千凌一直抿著唇角淺笑,目光不經意的掃過蘇千影臉上,心裡閃過一抹冷嘲,這個二姐姐她自然是瞭解,向來自尊心極強,如今定是讓花媽媽的一句玩笑刺激了,只是,花媽媽是老夫人的人,就算是奴才身份,平日裡她蘇千影也得巴結著,哪裡敢言語?
瞧著蘇千凌和蘇千影面上含笑的聊著,老夫人心裡也高興,一邊逗弄著稚兒一邊跟她們時不時的扯一句,這個下午頓時輕鬆了不少。
蘇千影在邊上坐著,心裡膈應,忽然想起什麼,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大姐姐嫁出去了,如今只剩下我們幾個了,五妹妹是個內向的向來不愛說話,四妹妹又受了傷在床上趴著動不了……”
“正是高興著,二姐姐怎麼又突然傷神起了?”
蘇千凌聽著蘇千影就要順著往下說,心裡一顫緊忙攔住了她的話。
如今讓老夫人知道蘇千琳的事情並不是最好的時機,就算老夫人對端木高陽不喜,可蘇千琳畢竟是親孫女,如今聽說蘇千琳捱了板子,可定時心裡不忍要去看看,這個時候蘇千琳在老婦人面前裝可憐,再說出什麼話,可是一件麻煩事,況且,昨夜已經給了蘇千琳不小的刺激,就是等著瘋癲的狀態再讓她見人,到時候不管她說什麼都不會有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