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冷眼看著白薇咬著唇,眼角充淚的小心翼翼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種時候,還能這麼惺惺作態的,估計也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吧!真是,永遠都有那些不死心的人在。
難道白薇就不知道,如今只要自己的一個眼神,她在餘家,就呆不下去了麼?
“怎麼了?白薇放我進來難道有錯麼?
我是餘家人,我姓餘,還在餘家的戶口本上,這個家,我就進的來!”
餘正華一副囂張跋扈的模樣,和之前第一次見時,那種溫文爾雅,極具氣質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倒是楊慧雲,一眼看見林冉,兩步就朝著她衝了過來:
“你這個賤人,害死我兒子!”
楊慧雲一邊咆哮,一邊往林冉身邊衝,可是還沒等到跟前,面前就攔住了一個人影。
餘少楷即便如今行動還是有些不便,沒有完全恢復,但是對付一個發瘋的女人,還是綽綽有餘。
他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座威嚴不動的高山,牢牢的阻隔在了她和林冉之間:
“小嬸!”
餘少楷冷冷的開口,聲音像是裹了砂礫,粗粗糲糲的,震懾人心:
“放你們進來可以,但我希望,您能管好您的嘴!”
如今餘少楷還肯跟楊慧雲好好說話,也不過是因為當年他父母親的事,這兩個人沒有摻上一腳,至於餘少辰做的,那都是他的事,餘少楷分得清。
楊慧雲對這個餘家唯一繼承人還是心存顧忌的,原先餘少辰活著的時候如此,如今更是!
“餘少楷,你……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居然為了這麼一個女人,害死了你的弟弟!
你……”
“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
餘少楷淡淡啟唇,一雙宛若梟鷹一般幽邃的眼眸,閃爍著凌厲的光亮:
“我動餘少辰,不是為了誰,只是因為,他動了不該動的心,犯了不該犯的錯誤!”
楊慧雲還想要說什麼,但是在餘少楷這樣強大的氣勢下,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最後只能乾脆轉換目標,嗚咽的朝著餘老爺子哭了起來:
“爸,這個家你看看都成什麼樣子了?
都是因為這個叫林冉的女人,她一來,二哥一家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現在少辰也死了。
難道餘少楷是您的孫子,少辰就不是了麼?
他就算再不好,身體也流著您的血啊!正華是您僅剩下的唯一的兒子,你就這麼忍心看著我們白髮人送黑髮人麼?
這讓我們以後怎麼活啊!”
楊慧雲說到最後,居然乾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起來。
林冉看得眉心一陣顰蹙。
她這兩年可是真真的看得夠清楚了,原來所謂的豪門闊太那些個高貴大方、不過都是做給不明真相吃瓜群眾看的假象。
卸下偽裝,也不過就是個市井潑婦。
原來,人類傻逼起來,都他們一個樣!
餘老爺子面部的肌肉在劇烈的抽搐著,一雙厲眸,閃爍著如鋒刃一般的寒光,他似乎在隱忍,但最終還是沒有隱忍的住,直接一拍桌子,從椅子上站起起來。
但終究,身體還是不行的。
他剛一站起來,還沒等開口,就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餘正德和姚悅一見,連忙上前噓寒問暖的攙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