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澤一張臉從上黑到了底,跟擦了灰塵一樣,倒是罪魁禍首一臉淡定的裹著一件寬大的浴袍,溼著頭髮,大大咧咧的的走到沙發跟前。
容澤不是沒見過顧陽比這穿的還要少的時候,但那都是幾年前,兩個人毛都沒張齊的時候。後來長大了,倆人不整天廝混在一起,況且因為當初他一聲不響退學的事情,整整有好長一段時間,顧陽都不搭理她。
所以,正經的說,這還是容澤第一次見到顧陽以這麼……誘、人的穿著,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嗯,誘、人,就是這個詞!
浴袍有些大,鬆鬆垮垮的掛在她身上,露出兩條光潔白皙的小腿,赤著腳,連拖鞋都沒穿的就踩在了地面上。
她的頭髮不是很長,但也不斷,溼漉漉的披在肩頭,水柱時不時的滴落,順著白皙如天鵝一般的脖頸慢慢向下滑,最終沒入了胸前若隱若現的風光裡。
容澤的掌心忽然間感覺到有些燙。
血液,似乎在這一刻全都往身、下湧了過去,讓他原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臉色,愈發的可怕起來。不過此刻,他沒有功夫去想這些,因為他看見了刑警隊裡一個個血氣方剛的小鮮肉外加中年老男人……
所以,某人平時都這麼不注意的,跟一幫男人混在一起?
再看顧陽,似乎完全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問題出在哪,好在,趕在容澤爆發之前,小寶上前遞了一個口袋給顧陽:
“顧隊,你要的東西!”
顧陽接過來,只是隨意的掃了一眼,就隨手扔在了一邊。
小寶還是那副一絲不苟的模樣,看不出喜悲,倒是王驍和老吳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開始心照不宣。
原來他們老大之前出門,就是去做某種不可描述的事情了啊!
本來,現在有案子,他們老大這麼做是讓人很生憤怒的,可是轉念一想,他們老大也已經二十八歲了,這麼多年,除了隊裡和局裡的那些個糙漢子,就沒見她跟什麼異性接觸過。
如今鐵樹開花,萬年老處女終於有人要了,他們當然也沒心情去管什麼紀律不紀律的。
想到這裡,王驍和老吳相互擠了擠眼睛,一副你懂我也懂的意思,賊笑了起來。
顧陽眉頭微擰:
“笑什麼呢?”
老吳趕緊望天,王驍卻笑嘻嘻的回答:
“沒笑什麼,老大,我們是不是來的太早了?”
早你妹夫啊!
“一個個腦袋裡想什麼……”
說著,顧陽忽然間從王驍的眼神裡讀懂了什麼。看了看站在一旁臉色陰沉的容澤,再看看“衣衫不整”的自己,顧陽陡然間明白了過來。
臥槽啊!
這情形,也不怪人家誤會啊!
想到這裡,顧然不禁低叱一聲:
“一個個是不是都閒到了?要不再下去走訪一圈?”
誰都知道,一個案子裡工作任務量最大、最繁瑣的就是走訪。王驍和老吳一聽,連忙正起神色:
“不不不,不用了!我們挺忙的!”
兩個人異口同聲,顧陽也懶得再看,微微定了定心神,從浴袍的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顧陽的掌心裡,那裡此刻正攤著一枚袖口,燈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這是……
“這是剛剛我在游泳池底部發現的!”
稍稍停頓了一下:
“老吳,你現在就去找酒店的負責人,調查一下昨晚到今天的監控錄影,看看都有什麼人去過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