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陽無視王驍,淡淡的瞟了容澤一眼,隨即面無表情的坐下來,就好像早上坐的不是他的車一樣,例行公事開始詢問:
“姓名?”
“容澤”
“年齡?”
“二十八,和你一樣大。”
顧陽暗自咬了咬牙:
“職業?”
“無業遊民。”
王驍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瞥了一眼顧陽的臉色,再看看坐在對面,嘴角似勾非勾的容澤,不由得重重嘆息了一聲。
顧陽忍了忍:
“不是說要配合調查麼,說吧!”
“昨晚陸翊生日,我包下了皇朝酒店的天台泳池開party,一直到今天早上五點左右才離開,去喝了個茶醒了醒酒。
然後本來打算去城東買煎餅,誰知道某人極其不要臉的坐了蹭車,害我連煎餅都沒吃上,還冷落了……”
“啪——”
容澤還沒等說完,桌子突然間被人狠狠一拍,王驍嚇得一個激靈然後就聽見顧陽說道:
“說重點,別放沒味的屁!”
“老……老大!”注意形象啊!
顧陽一記眼神橫過來,小寶灰溜溜的連忙重新低下頭。
他錯了!
容澤看著眼前眉眼明明很清秀,可是卻帶著一股子狂放女漢子氣質的顧陽,忍不住重重嘆息了一聲,還煞有其事的搖了搖頭。
顧陽:“你嘆氣做什麼?”
容澤:“顧隊長,看在我們青梅竹馬的份上,我奉勸你一句……”
她就知道某人沒憋著什麼好屁!
“用不著!”
容澤卻絲毫不受影響:“注意點形象,不然怎麼嫁出去?”
你大爺!
顧陽狠狠的剜了對面的男人一眼,桌子上的兩隻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一點的攥起了拳頭。
如果不是在警局,她一定把這人一把拍到牆上,摳都摳不下來。
容澤看著顧陽撐著一雙眸子,對自己怒目而視的模樣,隨即挑唇一笑。
知道自己逗的差不多了,顧陽正了正神色,一秒變正經臉:
“死者蔣文月,二十一歲,桐縣人,去年來到燕城,簽約天誠娛樂成為旗下一名模特。按照慣例,我想你們會先從死者的人際關係入手,不過,死者的身份和職業,註定了她的人際關係一定很複雜。
現在這個案子已經被媒體知道,而且死者死的時候,渾身赤、裸,還是在游泳池裡,想必一定會轟動整個北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