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是骨子裡帶的,儘管阮心心想得開,可是林冉一開口,她就像條件反射是的又老實重複了一遍。卻沒想到,話沒說完,卻被林冉打斷:
“不行!”
林冉搖了搖頭:
“打臉聲太大了,聽不清,阮心心,你臉不疼麼?”
阮心心這時才明白了林冉的意思,好不容易帶上的面具,瞬間粉碎:
“你……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呵呵!”
林冉冷笑一聲:
“如果真像你說的,我們是朋友的話,你又怎麼會站在這個男人的身邊。
而你明明心裡巴不得我一輩子都不出現……哦,不對,應該說是直接死了才好,表面上還要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還想跟我喝酒?
嘖嘖嘖!”
說著,林冉不由得咂了咂嘴:
“阮心心,你太弱,不適合心機婊。
不過這個男人嘛!你就留著好了,反正婊子配狗,天長地久,祝你們百年好合哈!”
林冉說的那叫一個自然,說完之後,阮心心和溫哲軒的臉色都變得難看的不是一點點。溫哲軒還好,反正他最擅長的就是偽裝和忍耐。
但是阮心心受不住了,好歹她這麼多年也是被人捧著長大的,林冉直接這麼罵她是婊子,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阮心心握著酒杯的手指不由得用力捏了捏緊。
而林冉像是沒看見阮心心的反應一般,淡淡一笑:
“抱歉,我要去趟洗手間,沒辦法,噁心的很!”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轉身朝洗手間方向走去。
阮心心站在原地,看著林冉的冷豔高挑的背影,眼底的光芒隨即一冷,又迅速收斂起來,轉而將酒杯放在了自己身旁的長桌上,朝溫哲軒說道:
“哲軒,我去下洗手間。”
溫哲軒淡淡的睨了阮心心一眼,點了點頭。
剛剛那一瞬間,儘管阮心心在極力掩飾,但她的那些小心思,還是被溫哲軒一絲不落的看在了眼裡。
他自認為了解林冉、也瞭解阮心心,所以這會子阮心心去幹什麼,他不用想也知道。
只是,他從來都不覺得,阮心心會是林冉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