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贏了。
很沒有懸念的,她沒告訴過別人,她在美國那兩年,簡直把這些水上專案玩了個通透,尤其是賽艇。
所以,江焱輸的莫名其妙,但是她卻再平靜不過。
江焱不服氣,一雙飛揚入鬢的劍眉,皺的死死的快,快要擰出麻花結了。
餘少楷更平靜,因為知道,但凡沒有把握的事,林冉不會做。
林冉:“真不好意思,江公子,你又輸了!上次是餘少楷,這次是我,我看,你這輩子恐怕是贏不了我們了!”
林冉用的是“我們”,江焱和餘少楷都注意到了,不同的是,兩人的心境天差地別。
江焱薄薄的嘴唇死死的抿在了一起,黑眸凜冽:
“勝敗乃兵家常事,下一次,說不定我就贏了!”
林冉聞聲,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
“真是不死心啊!”
林冉一語雙關,江焱自然聽得明白,不禁扯唇一笑:
“當然,我長這麼大,還沒嘗過死心是什麼滋味!”
說罷,江焱冷冷的一個轉身,很快便消失在了林冉和餘少楷的視線之中。
林冉定了定心神,轉眸,看向餘少楷:
“所以,餘大公子,我們是不是該說說,我們之前打的那個賭的事了?”
餘少楷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你個磨人的小妖精!”
……
貝文霍離開溫暖的住處,直接回到了guofang部,只是一回去,就接到了郝子安的電話。
貝文霍凜眉,在這個檔口找他,是不是,已經得到什麼訊息了?
而林冉那邊和餘少楷回到酒店,林冉一進房間就坐到了沙發上,隨意的翹起了二郎腿,一副領導視察工作的樣子:
“來,交代一下吧!”
餘少楷看著她那副樣子,無奈的抿了抿唇,隨即走到她跟前,想要坐下來,誰知道林冉卻突然間開口:
“誰讓你坐的?”
餘少楷的動作頓時就僵在了原地,這算是……興師問罪?
行吧!
反正,瞞著她的是他,總歸讓她有氣發洩一下吧!
想到這裡,餘少楷隨即正了正身子,直直的站在了林冉的面前,真的像是個受教育挨批評的小學生一般。
林冉似是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別控制了,開始吧!”
餘少楷:
“我以為你會明白!”
“我明白什麼?你做軍火生意的,就會開槍?那你還是做地產生意的,我怎麼沒看見你去建房子?
別扯淡,說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