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前兩天和林冉飆車,把自己彪到醫院的林冉。
剛接到電話,林冉也有點意外。
她猜到了像肖遠這種十六七歲的小孩子,身上有的那種傲氣不會讓他經受了挫折之後就會這麼簡簡單單的方向。
她只是意外,這個肖遠,倒是有些腦子的,居然這麼輕鬆就搞到了她的聯絡方式,而且這麼快就打電話給她。
林冉沒好氣的回應:
“別瞎叫,我還沒到七老八十,記性好的很。我可從來都沒記得我收過你這麼一個徒弟!”
肖遠急了:
“師傅,你不能不要我啊!
我一開始不知道你就是林冉,你不知道,我從玩飆車開始,就聽說過你的大名和風光事蹟。如果那天就知道是你,我肯定不會同意跟你飆車啊!
我這不是在祖師爺面前班門弄斧,自找沒趣嘛!”
林冉笑了笑:
“我可是害你進了醫院!”
“師傅!不准你這麼說你自己!”
林冉:“……”
“那個時候你減速準備停車,我都看見了。肖乾光跟我說你不是好人,讓我離你遠點。我都覺得好笑。
這個世界上,別人說我或許都能忍得了……啊,不是,別人說你我也忍不了。但是他說我就更忍不了了!
他本身那樣,還好意思說別人,真是有意思!”
肖遠連恭維帶抱怨的一段話,卻讓林冉聽出了很多端倪。
不奇怪麼,一個兒子,不叫爸,直接稱呼自己老子的大名不說,而且字裡行間,都透露著對肖乾光的厭惡和憤恨。
林冉覺得,這件事有意思了。
微微頓了頓:
“要是,我真的不是什麼好人呢?”
“再壞的人也比他好!”
肖遠似乎毫不在意,彷彿這個世界上,真的只有肖乾光是最無法饒恕的一樣。
“師傅,我們之前雖然沒見過面,但是我從小就把您當做是我的師傅,所以,您無論如何都不能不要我。
你說,徒弟我都在醫院呆了好幾天了,你咋不來看看我,我還打算向你請教呢!”
聽聞了肖遠的話,林冉本來是打算毫不猶豫的直接拒絕,可是最後一秒,她卻改了口:
“我去可以,但是肖乾光……”
“沒事,他就第一天來過,這都好幾天沒來了,平時光顧著貪汙受賄,跟小老婆甜甜蜜蜜,哪有功夫管我!”
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