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找到陳溘然之前,我會一直養傷。”末帝拍了拍何羽封的肩膀說道:“就當幫我做最後一件事。”
玄武和末帝在以前關係就一直特別好,所以那個時候全天下人都以為末帝成魔,只有玄武始終在調查真相。
只可惜,他最終也沒能查到。
對於玄武來說,這無疑是件極其遺憾的事情。
所以,當末帝拖著現在這樣一副殘軀請求他的時候,他也的確沒辦法拒絕。
“好,我答應你。”何羽封點點頭說道:“但是你一定要小心,不要在命魂較弱的時候被人趁虛而入。”
“我明白,待會你離開夢境以後,我會盡可能地控制司空勝哲的意識,然後讓他放了你。”末帝看著何羽封說道:“你一定要記住,不管是誰問你,你都不要說。”
“我知道了。”何羽封點點頭,好像想起什麼一般地問道:“那個華銘是你的後人?”
“華銘?”末帝一愣,有些詫異地問道:“誰說的?”
“那塊玉佩在華銘身上。”何羽封說道:“所以我一直以為華銘跟你是有關係的。”
“那塊玉佩什麼用處都沒有了。”末帝聽到何羽封這麼說,不禁笑著搖搖頭說道:“早先夢境之門被封住的時候,並不是封在那塊玉佩裡的,而是在賢皇后的夢境之中,後來不知道是誰打破了賢皇后夢中的場景,現在沒有人知道夢境之門到底在哪裡,所以那塊玉佩被我當掉了。”
“當掉了?”何羽封聽到末帝這麼說,頓時一臉迷惘,詫異地問道:“你很缺銀兩嗎?”
……
京城,皇宮,皇后寢殿。
“皇上,在過段時日便是太后的壽辰了。”宮裡的規矩,每逢初一十五,皇上必定要到皇后宮裡歇著,今個兒恰逢十五,所以皇上自然是在許皇后這裡用膳。
“皇后你且看著安排便是了。”皇上淡淡地說道:“這麼多年,太后好像對自己的壽辰都不甚上心,即便是辦了,太后好像也不是很開心。”
“大概是這些孩子都不在身邊吧?”許皇后點點頭,附和道:“不如趁著太后壽辰這個機會把這些孩子都叫回來?”
“你說的也有道理。”皇上沉思了一會,方才說道:“既然如此,那便讓馮德海安排,全都叫回來。”
“皇上聖恩。”許皇后垂下眼眸,眸中閃過一道精光,也沒有再說什麼。
等到皇上和許皇后用過膳,皇上便要起身說道:“今日朕還有不少奏摺要看,皇后你且先休息吧!”
“皇上!”許皇后走到皇上身邊,笑著說道:“那奏摺什麼時候都能看,怎的就差今日這一日,偏殿裡瑜昭儀可還等著皇上呢!”
“瑜昭儀?”皇上很顯然已經有些記不得皇后口中的這個女子何時封了昭儀,不禁有些詫異地問道:“宮裡還有這麼個人?”
“皇上要是這麼說,讓瑜昭儀聽到了豈不是傷心死?”許皇后輕笑一聲,隨後說道:“皇上不妨坐一坐,想必瑜昭儀很快便沐浴好了,到時候再傳她來侍奉皇上。”
皇上聽到許皇后這麼說,便又重新坐了下來。
許皇后看到皇上又走回去,藏在袖中的手狠狠攥著,一顆心好似在滴血。
這麼多年了,就因為當初賢皇后死的時候讓皇上不許再碰她,於是皇上就再也沒有碰過她。
賢皇后很清楚是自己害死了她,也很清楚太子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所以她竟然選擇這樣的方式來折磨她。
不得不說,賢皇后的確夠狠。
以至於許皇后始終沒有自己的子嗣,甚至為了留住皇上還要依靠別的女人。
想到這裡,許皇后的眸中劃過一絲憤恨。
“皇上,那華銘的事就依著阿焱的意思去辦了?”許皇后到底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單純無知的小女子了,所以很快便調整了心情,一邊為皇上倒茶一邊問道:“會不會太可惜了?”
“阿焱既然認為那人不適合為官,那自然是不適合的。”皇上淡淡地說道:“這件事無需再提。”
“是,皇上。”許皇后當即噤聲,沒多久看到姚嬤嬤端著一碗燕窩羹走進來,連忙起身迎了上去,接過來之後親自端到皇上面前說道:“皇上,這可是瑜昭儀親自熬製的,皇上可要喝完才是。”
“皇后今日似乎格外殷勤。”皇上掃了一眼那燕窩羹,突然放下手裡的書,若有所思地看著許皇后問道:“皇后若是有事不妨直說,不必如此拐彎抹角,朕與你說到底都是夫妻一場,還有什麼事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