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銘此刻已經混進了皇宮,改頭換面留在了瑜昭儀身邊做了貼身公公,只是聽到瑜昭儀的安排,華銘還是忍不住壓低聲音說道:“你是不是瘋了?”
“你信我的,絕對沒錯。”瑜昭儀立刻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害你的!”
“你……”華銘還想說什麼,可是見蕭瑜斬釘截鐵地這麼說,心裡不禁升起一股奇異的火來,點點頭退到了一邊。
“來人,我想見皇后娘娘。”蕭瑜滿意地點點頭,朝著外頭喊道:“快去通傳!”
許皇后其實本來不想理會蕭瑜的,可是想起今晚是自己將她叫過來的,便決定安撫下蕭瑜,所以很快便派人將蕭瑜請到了自己的寢殿來。
蕭瑜出現的時候自然是帶著華銘的。
“娘娘,妾身今晚沒能替娘娘分憂,還請娘娘不要怪罪妾身。”蕭瑜畢恭畢敬地朝著皇后行禮,貼心地說道:“妾身聽聞娘娘經常頭痛,近來新得了個小太監,祖上懂點醫術,要不娘娘試一試?”
“這樣啊……”聽到蕭瑜提及自己的頭痛,許皇后愈發覺得沒勁,淡淡地說到:“那就讓他試試吧。”
“小林子,還不快點去侍奉娘娘!”蕭瑜對華銘使了個眼色,隨後恭敬地說道:“時候也不早了,妾身就先回去了,娘娘也早點休息。”
“去吧!”也許是華銘的手法果然不錯,還是許皇后懶得在理會蕭瑜,只是揮揮手示意她離開。
許嬤嬤等到蕭瑜走了,又看到許皇后的眉頭在華銘的按壓下慢慢舒展開來,當下不禁輕聲道:“娘娘,時候不早了,您還是早點歇著吧?”
“這小林子按得不錯,你先下去吧,待會讓小林子再去叫你。”許皇后大概是太孤寂了,華銘身上的男子氣息不斷地衝擊著她的鼻腔,讓她有些意亂,只想跟此人能夠多呆一會才好。
“是,娘娘。”徐嬤嬤也沒有多想,只是慢慢退了下去。
許皇后抬眸看了華銘一眼,只瞧著他面紅齒白極為俊俏,不禁靠在了貴妃榻上問道:“你這按的不錯,回頭讓瑜昭儀好好賞你。”
“多謝娘娘。”華銘為許皇后按壓的手慢慢往下,放在她的肩膀上說道:“娘娘,奴才給娘娘捏捏肩膀可好?”
“好。”許皇后淡淡的點頭,並沒有放在心上。
華銘的手輕柔地碰觸著許皇后的面板,引得她一陣顫慄,而華明身上的氣息似乎愈發濃烈,讓許皇后整個人都有些昏昏沉沉,心底好似有個聲音在叫囂著,讓她愈發覺得難受。
“娘娘是哪裡不舒服麼?”華銘低身,輕輕靠近許皇后的耳邊,低聲道:“若是娘娘哪裡不舒服就告訴小林子,小林子可以幫娘娘的。”
“你……放肆!”許皇后察覺到華銘的手已經伸進了她的衣襟,忍不住壓低聲音怒聲道:“給本宮……啊!”
華銘根本不給許皇后說話的機會,一個轉身直接將她壓在了榻上,隨後封住了她的唇……
許皇后想要推開華銘,因為她知道,如果這樣下去,她將萬劫不復。
可是腦海中閃過皇上厭惡的神情,許皇后突然好似瘋了一樣地抱住了華銘,她才那麼年輕,為什麼要變成這個樣子?
就算她是皇后又怎麼樣?
皇上可以沒有她,可她呢?
憑什麼要為皇上這樣守身如玉?
這一刻,許皇后完全不想任何事,於她來說,當下的快樂就足夠她瘋狂了。
哪怕這條路萬劫不復!
……
司空勝哲放了何羽封。
陳河欲言又止,卻終究沒有開口阻攔,雖然他也不明白司空勝哲為什麼把何羽封抓來又這麼輕而易舉地放走了。
何羽封臨走前拍了拍陳河的肩膀,好似耳語一般地跟他說了一句話。
走吧,不然你會後悔的。
陳河有些不解,他為什麼要走,又要走去哪裡?
司空勝哲雖然脾氣不是很好,可是對他還算是信任有加,雖然天大地大,可是他又能去哪裡呢?
何羽封被送回京城之後並沒有回帝師府,而是立刻去了焱王府,所以當蘇沐月見到何羽封的時候,他依舊是夢中那副被打的鮮血淋漓的樣子。
“你倒是先處理下傷口。”蘇沐月有些無奈地叫來冬至,讓冬至一邊為何羽封治傷一邊問道:“你控制了司空勝哲?”
“是。”本來想說自己見到了末帝,可是何羽封想起之前末帝所說的話,終究還是沒有多言。
“司空勝哲等到清醒了以後估計會瘋的。”蘇沐月看著何羽封,託著下巴問道:“既然玄武在你的夢境之中早已經甦醒,你為何不早點來找我?”
“你那個時候根本沒有能力去駕馭雙影魂,我找你無非讓你平添負擔。”何羽封痛得齜牙咧嘴,許久才說道:“話說回來,你為什麼相信我說的話?你不是一直認為我是末帝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