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月疲憊地窩在司空焱的懷裡,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問什麼都只剩下哼哼唧唧的回答。
司空焱看到蘇沐月這般模樣,不禁有些心疼,只能準備好了溫水替她擦洗過之後才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低聲道:“好好睡一覺。”
蘇沐月的睫毛微微顫了顫,嘴裡咕噥了兩句什麼,很快便睡了過去。
司空焱有些無奈地嘆口氣,他的小王妃的身子似乎還是有點太弱了,以後得好好養養才行了。
而蘇沐月當然不知道司空焱的打算,因為此刻她已經徹底進入了夢鄉。
只是這一次,蘇沐月竟然闖進了何靈均的夢境。
“何先生,你這是怎麼了?”夢境裡的何靈均被綁在刑架上,很顯然是受了刑。
“蘇沐月?你怎麼會在這裡?”何靈均眯起眼睛,四下看了下,突然好似明白了什麼,沉聲問道:“末帝是不是出現了?”
“你難道不是末帝?”蘇沐月有些詫異地問道:“是誰把你鎖在這裡的?”
“蘇沐月,我不是被鎖在這裡了,而是因為我被司空勝哲給抓了起來。”何靈均似乎很擔心自己會醒過來,語速飛快地說道:“他想利用我來陷害焱王殿下。”
“這個司空勝哲還真是討人厭的很。”蘇沐月聽到何靈均這麼說,不禁怒聲道:“你現在被關在什麼地方?”
“好像是司空勝哲府裡的密室地牢之中。”何靈均皺起眉頭說道:“蘇沐月,你千萬不要自己來,這裡守衛太過森嚴,恐怕你單槍匹馬沒辦法救我出去。”
“我先前懷疑你是末帝。”蘇沐月將之前書院門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隨後才說道:“你不是離京了,怎麼會被司空勝哲抓了起來?”
“我懷疑司空勝哲和末帝之間有聯絡。”何靈均搖搖頭,看著蘇沐月說道:“我是玄武。”
“你是玄武?”想起之前封言曾經提及玄武的氣息,蘇沐月立刻說道:“那你不必擔心,我回去立刻讓封言派人去救你。”
“蘇沐月,你聽好,司空勝哲想要對付的可能不單單是焱王,還有帝師府。”何靈均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連忙對蘇沐月說道:“我懷疑,末帝就藏在司空勝哲的夢境裡。”
“這不可能吧?”蘇沐月一愣,下意識地反駁道:“司空勝哲平日裡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現,我在入夢的時候從未碰到過他,這說明他並不懂這個不是麼?”
其實讓蘇沐月如此肯定的並不單純是因為這些,更是因為上一世司空勝哲自始自終都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能夠入夢的痕跡,難道說這一世司空勝哲的命運也發生了改變?
“蘇沐月,你在去找封凉之前也去找我三弟。”何靈均聽到蘇沐月這麼說,立刻說道:“想必他能給你一個解釋。”
“何英山?”蘇沐月一愣,還想問什麼的時候,突然發現何靈均的夢境裡下了一場大雨,隨後何靈均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夢境之中,這是在用刑?
……
而另一邊,何英山被冷水澆醒的時候,一眼便看到了陳河的臉,當下嗤笑一聲說道:“我一直以為,你跟在司空勝哲身邊,多少算是手上乾淨的人,沒想到你也是如此。”
“何二爺,你這是何苦呢?”陳河皺起眉頭,有些不解的說道:“說起來,主子也不會虧待何二爺,只要何二爺答應效忠主子,隨時都能走出這地牢,難不成何二爺打算把命都交待在這裡麼?”
“陳河,你知道為什麼我爹始終看不上司空勝哲麼?”何靈均眯起眼睛,好似有些鄙夷地說道:“你可知道為什麼焱王和國師寧願站在太子身邊也不願意搭理司空勝哲麼?”
陳河沒有說話。
司空勝哲是他的主子。
陳朗是他的弟弟,卻是皇上的人。
而司空勝哲,殺了陳朗。
陳河其實應該恨司空勝哲的,畢竟他殺了自己的弟弟,可是他沒有恨,因為司空勝哲是主子,而陳朗叛主。
所以何靈均問陳河這個問題,陳河沒有辦法回答,亦或者他覺得何靈均說的並不對,因為在他看來,司空勝哲才是最合適的帝王人選。
“為什麼?”只是陳河沒想到司空勝哲會在這個時候出現,不等他阻攔就聽到司空勝哲開口問道:“何靈均,若是你告訴我,也許我會讓你少受點罪,既然你是帝師的兒子,那麼你來告訴我,為什麼帝師不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