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蘇慕錦聽到年孝先的話,不禁輕笑出聲,點點頭說道:“後來他們就離開了京城,但是那個姐姐與我經常書信來往,所以我知道她過的很好。”
“你們還有書信來往?”年孝先一愣,有些詫異地問道:“那她現在住在哪裡,還會回來看你嗎?”
“那個姐姐,其實就是你的嬸嬸。”蘇慕錦看著年孝先,輕聲笑道:“而那位教書先生,其實就是你的叔父。”
“封言背叛了盜夢一脈。”蘇沐月平靜地開口,好似說起來的事情不過是今日下雨所以沒出太陽這麼簡單。
其實一開始,她始終都不想承認封言當初那麼做了。
她甚至告訴自己,也許那真的就是一場夢境。
等到夢醒了,自然就一切都正常了。
可是事實上來看,一切都仍然在發生,當初在那場大戰中出現的背叛依舊是真實存在的。
“什什麼?”司空景雲聽到蘇沐月的話,頓時睜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本宮的樣子像是在說笑麼?”蘇沐月掃了司空景雲一眼,淡淡地開口說道:“本宮當時在開啟盜夢聖門的時候,差點被王若瑜所殺,其中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當時站在本宮不遠處的封言對本宮下了限制符令。”
就是因為那關鍵時刻的限制符令,導致了她被王若瑜攻擊,深陷虛無之地。
如果不是陳溘然願意捨身相救,那麼她最後的結果就是在那裡昏迷,消散,最終再也醒不過來。
她醒過來其實就想去問問封言為什麼,可是她又不敢去問,因為她怕封言的回答讓她無法接受。
“那你為什麼還留著他啊?”司空景雲頓時有些氣憤地說道:“蘇沐月,你不是素來都是睚眥必報的嗎?封言他既然如此待你,還差點害死你,你竟然只是疏遠他?你等什麼?等著讓他殺了你嗎?”
“你冷靜點好不好?”蘇沐月有些頭痛的捏了捏眉心,她就知道自己告訴司空景雲之後就要聽到他憤怒的咆哮,當下有些無奈地說道:“封言這些年為盜夢一脈付出了很多,我雖然疏遠他,但是也在給他機會等他來跟我解釋當初為什麼這麼做。”
“所以呢?”司空景雲一臉漠然地沉聲問道:“所以你就放任他繼續擔任掌門?”
“你看,你又開始了。”蘇沐月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景雲,這個世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非黑即白,封言當初那麼做我自然想要一個解釋,至少也要對得起這些年的恩情不是麼?”
“你還記得你當初是怎麼跟我說的麼?“司空景雲看著蘇沐月說道:“明知道一個人可能害自己的情況下,仍然將主動權交給對方,那就相當於把命交給人家。”
“這是本宮說的麼?”蘇沐月白了司空景雲一眼,隨後說道:“你別在這裡胡說八道了,本宮才沒說過這話。”
“額”方才還裝作一臉深沉的司空景雲頓時洩了氣,立刻說道:“你別管是誰說的了,反正我覺得你這就是不珍惜自己的命,你現在也考慮考慮你肚子裡的孩子好嗎?萬一他們真的要算計你可怎麼辦?”
“那你說怎麼辦?”蘇沐月有些無奈地轉過身看著司空景雲說道:“難道你現在不分青紅皂白地就去殺了他?你信不信那是與整個盜夢一脈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