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日蘇慕錦跟他說的,好像並不是這樣的意思。
“孝先,喜歡一個人,亦或者說愛一個人,首先最應該學會的是尊重,做一個極其有教養的人也是很重要的,你知道嗎?”蘇慕錦看到年孝先慌亂的神色,不禁輕聲道:“就算是最後兩個人分道揚鑣,也始終保持著當初相遇的心情,那樣才是君子之風。”
“可是為什麼要分開?”年孝先似乎慢慢在理解蘇慕錦的話,有些遲疑地問道:“兩個人在一起,難道不應該永遠在一起嗎?”
“孝先,你知道這個世上最可怕的事是什麼嗎?”蘇慕錦聽到年孝先這麼說,不禁笑了笑說道:“就是把感情當做一種理所當然的存在,每段感情都需要維繫,沒有人可以忍受永遠看不到希望的未來,兩個人,要麼並肩一起往前走,如果無法同步,一個人不斷的往前走,另一個人卻是被逼無奈才動一動的時候,那麼對方遲早都會心灰意冷的。”
就在蘇慕錦帶著年孝先上馬車處理傷口的時候,蘇沐月已經帶著司空景雲走到了不遠處的樹下。
這個季節,還不算太冷,再加上蘇沐月懷有身孕,所以也不覺得有多冷。
反倒是司空景雲為了保持自己的風度,穿的比較少,這會倒是凍得臉色有些發白。
九華拿來披風給他,司空景雲才算是恢復了往日的狀態,只是那臉上的傷怎麼看都有些礙眼。
“打人不打臉,這個年孝先下手可夠狠的。”蘇沐月微微揚眉,看著司空景雲說道:“你就不知道護著自己的臉一點?”
“你別說了,我看他那是嫉恨我這張美麗的面容。”司空景雲氣呼呼地說道:“好在我也打他了,不過要是讓我查出來是誰在背後散佈謠言,我肯定弄死他們!”
“你不僅要查清楚是誰散播的謠言,接下來天一族在京城的時候,你都要儘可能的遠離蘇慕錦。”蘇沐月皺起眉頭說道:“本宮覺得這件事定然是衝著你們二人來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利用我們來挑撥天一族和讕言國之間的關係?”司空景雲有些遲疑地說道:“這些人是不是有問題?讕言國若是真的陷入戰火之中,他們有什麼利益可圖?”
“若是無利可圖,自然不會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了。”蘇沐月想了想才說道:“不管怎麼說,有些事你還是要小心才是,另外實在不行的話,就讓焱哥哥派人來接待天一族,你暫時離開京城。”
“那不行!”司空景雲立刻跳腳,有些不樂意地說道:“我怎麼就非得讓他們算計的離開京城,這一次我一定要把背後的那條毒蛇給揪出來,要不然的話,就算以後我回來,也未必能躲得過這暗箭。”
“話雖然這麼說,可是現在的情形你也不是不知道。”蘇沐月雖然理解司空景雲的心情,可是她也知道這些人一計不成必然還會有後招,當下叮囑道:“那你就盯著點司空勝哲。”
“你不是說司空勝哲現在是末帝了嗎?”同為盜夢師,蘇沐月自然不必瞞著他,所以他也知道這件事的。
“我雖然看到的是這樣,而且我也幫她固魂了。”蘇沐月微微沉思一番說道:“可是我還是不放心,你且想一想,如果他們聯起手來故意演給我們看,怎麼辦?”
“我說,能在盜夢聖門的淨化下還能保持著惡念的命魂有幾個?”司空景雲有些無奈地說道:“你會不會想太多了?你當時可是親眼看著那個末帝消散的,她能逃出來就不錯了,還有心情跟司空勝哲達成什麼約定?”
“那我問你,假如當初咱們看到的那個是末帝幻化出來的夢魑呢?”蘇沐月轉頭看著司空景雲,一字一頓地問道:“那個時候,誰能去確認,那就是末帝的命魂?”
“要你這麼說,好像也有點道理。”司空景雲點點頭,隨後說道:“那你為什麼不讓封言去盯著她?”
司空景雲覺得自從那場大戰以後,蘇沐月和封言的關係似乎急轉直下,而且很明顯是蘇沐月在疏遠封言。
“景雲,有些事可以告訴你,但是你要記住這一點,身為盜夢一脈的掌門,最重要的就是要管得住自己的嘴。”蘇沐月看著司空景雲,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能做到麼?”
“掌掌門?”司空景雲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問道:“你說的是我嗎?”
“不然還有誰?”蘇沐月微微揚眉,好似有些遲疑地問道:“你不想當掌門那就算了?”
“想想想想!”司空景雲興奮地立刻應聲,只不過隨後便有些遲疑地問道:“不過你到底是為什麼跟封言疏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