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何英山下意識地推倒了桌子,紅著眼眶不可置信地看著蘇沐月說道:“你在騙我對不對?你是不是為了讓我憎恨帝師府才這麼說,沐月,這不是真的對不對?”
“何伯伯,抱歉。”蘇沐月看著何英山,低聲道:“對不起,這是事實,若不是進入盜夢之境,我也看不到這一幕,所以”
“為什麼”何英山捂著臉,蹲了下去,整個人看上去極其痛苦,那些人明明是他最信任最親近的人啊
他離京的時候,他的晴兒都已經有了身孕,為什麼自己最愛的人竟然是死在他們的手裡?
“王若瑜,你把王若珂放了,我就答應你。”封言看著王若瑜,沉聲道:“說到底,你們二人也是一樣的,相煎何太急?”
“我和她可不一樣。”王若瑜冷聲道:“別把我跟那個廢物扯在一起。”
“有什麼不一樣,王若瑜無非就是不聽你的而已。”封言看著王若瑜說道:“好歹王若珂比你有人情味是不是?你對帝師見死不救,難不成還有道理了不成?”
“見死不救?”王若瑜嗤笑一聲,看著封言說道:“封言,見死不救的是你吧,人是你請來的,死了也是在你這裡死的,我倒是想知道你怎麼跟帝師府交代?”
“帝師府現在可不一定安全。”封言聽到王若瑜這麼說,當下緩步走到一旁,淡淡地說道:“你的人不都是藏在帝師府了麼?今日帝師在這裡,你知道何靈均和何英山在哪裡麼?他們在蘇沐月那裡!”
“你”王若瑜眯起眼睛,冷聲問道:“你這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帝師府現在已經如入無人之境。”封言靠在身邊的樹上,抱著胳膊看著王若瑜,笑眯眯地說道:“而焱王殿下恰好帶著人進入帝師府捉拿奸細,你說這世上的事情是不是很巧合?”
“你們算計好了的!”王若瑜終於變了臉色,後退幾步就要離開,結果突然想到什麼一般說道:“封言,我們談談條件。”
“放了王若瑜,我就放了解明。”封言根本不給王若瑜開口的機會,語速飛快地說道:“你本來想要除掉秦和甲子門,所以何樂不為,你說是不是?”
“封言,你可真是好算計!”王若瑜倒是沒想到自己手裡一把好牌打得稀巴爛,當下沉聲道:“如你所願。”
“好,你先放了王若珂,解明自然會出現。”封言看著王若瑜說道:“你總不會怕王若珂對不對,她什麼都不如你,就算是放了也沒什麼威脅吧?”
“我就信你一次。”王若瑜拍拍手,隱藏在暗處青絲盟的暗衛立刻將昏迷不醒的王若珂送到了封言身邊。
封言抱著王若瑜,笑眯眯地說道:“你帶著帝師的屍體到城郊破廟,那人見到屍體自然會放了解明。”
“若是你設下陷阱,那當如何?”王若瑜掃了一眼帝師的屍體,有些不悅地說道:“那到時候我豈不是得不償失。”
“王若瑜,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咱們現在可還沒到徹底交手的時候,所以你也不必擔心我會對你動手。”封言看著王若瑜說道:“夢境之門不還在你手上麼?”
王若瑜冷冷地看了封言一眼,隨後示意暗衛帶著帝師的屍體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
“蘇沐月還真是多了個強勁的對手。”封言嘆口氣,搖搖頭,拿出一粒藥丸放到王若珂的嘴裡,看到對方緩緩睜開眼睛才有些無奈地說道:“你說你,好歹也是跟人家一樣的人,怎麼還被人家算計成這個樣子?”
只不過,令封言沒想到的是,王若珂睜開眼睛之後,看到他的第一件事竟然是突然抱著他哇哇大哭起來!
“我我說你別哭了行不行?”封言身邊的女子大多數都如蘇沐月那般冷靜,哪裡碰到過這樣的反應,當下手足無措地安慰道:“這會沒事了,你不用擔心了好不好?”
“你幹什麼啊!”王若珂抹著眼淚,一把打掉封言在自己臉上摸來摸去的手,怒聲道:“我就是害怕,抱著你哭一會,你怎麼這麼混蛋呢?”
“不是,你不是戴著的人皮面具?”封言一愣,下意識地打量了王若珂一番,連聲問道:“你不是跟蘇沐月長得一模一樣的嗎?”
“我怎麼可能長得跟沐月姐姐一模一樣,你想什麼呢?”王若珂白了封言一眼,隨後有些詫異地問道:“你什麼時候見過我啊?”
封言一愣,他剛才看到的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