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呢?”蘇沐月皺起眉頭,有些遲疑地問道:“你查出來那個人是誰了嗎?”
“查定然是查出來了,可是很顯然那個人就是封言,也就是說封言很有可能是知道所有真相的唯一的一個人。”司空焱一字一頓地說道:“而他為什麼會活了這麼久,這件事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懷疑這一切都是封言搞出來的事情?”蘇沐月若有所思地說道:“可是先前我問封言的時候,他似乎並沒有要隱瞞的意思,難道說他是故意在我面前說這些的嗎?”
“我們暫且推測,他的目的有可能是想要引導你去相信什麼,亦或者去做什麼。”司空焱坐在蘇沐月的對面,仔細分析道:“但是同樣的,我們無法推測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焱哥哥,你真的懷疑是封言嗎?”其實放在蘇沐月來說,她覺得她快要懷疑任何人,都不願意懷疑封言,因為封言對她來說,亦師亦友,也是在她進入消夢之境最為重要的引導之人。
“雖然我們秉承著不懷疑任何一個人的想法,但是也要在這個基礎上去理智的分析每一個人。”司空焱看著蘇沐月說道:“現在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你接下來打算如何做。”
“主子。”此刻,封言的府邸裡,一個暗衛站在封言身邊,有些遲疑地問道:“主子為何要跟焱王妃說那些。”
“有些真相她遲早會知道。”封言淡淡地說道:“也許我們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主子,只要焱王妃能夠進入盜夢之境,還是有希望的不是嗎?”暗衛立刻說道:“主子你千萬不要自暴自棄。”
“我早就活的有些厭倦了。”封言託著下巴,了無生趣地說道:“說到底,若不是喜歡那個丫頭,我何必這麼堅持,可是她呢,哪一次喜歡我了?”
“主子”暗衛對於這件事真的是無從插嘴,畢竟他也很想知道為什麼主子要堅持那麼久喜歡一個人,而且關鍵在於那個人根本就不喜歡他。
“行了,你也不必勸我,我自己心裡明白的很。”封言搖搖頭,笑著說道:“若是早先能放下,那根本不至於到現在才變成這樣,只是那又能怎麼樣呢?”
就這樣喜歡上一個不管丟掉多少次記憶,不管又重新記起多少次記憶,都不會喜歡上自己的人。
他根本就是別無他選。
有的時候,他真的覺得自己可能就是人家所謂的冤家,不管人家做什麼,自己都只能始終跟在身後,始終沒辦法離開。
“主子,若是這一次在失敗的話,咱們就離開這裡吧?”暗衛實在是不忍心看著封言如此,當下勸說道:“不管怎麼說,咱們已經做得夠多了不是嗎?”
“萬一這一次成功了呢?”封言突然笑著說道:“都嘗試了那麼多次了,也不差這一次了對嗎?”
“主子說的是。”暗衛看著封言希冀的看著自己,終究還是嘆了口氣說道:“主子,王若瑜打算將蘇慕瑤送進宮裡去,華銘還不知道此事,主子覺得咱們該怎麼做?”
“當然是告訴華銘了,順便解決許皇后吧。”封言靠在椅子上,淡淡地說道:“我可不想在看到許皇后出來惹麻煩,等到沐月打算去見奪夢和入夢的掌門,那就是最好的時機,到時候誰都不許出來找麻煩。”
“是,主子。”暗衛立刻應聲,對於他們來說,封言的命令就如同聖旨一樣,所以封言想要對付誰,那他們就去對付誰,可是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漫長歲月延續下來的忠誠呢?
“等等!”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封言突然出聲叫住正往外走的暗衛,沉聲問道:“帝師那邊你可問過他了,他到底願不願幫忙?”
“回主子的話,帝師還未回話。”暗衛有些遲疑地說道:“而且帝師那邊好像並不是特別想要幫咱們,雖然他們也不知道咱們是誰,但是帝師此人一向謹慎,想來不會隨便出手。”
“何靈均和何英山都是盜夢一族當初選出來的高手傳承,現在竟然跟我說不想幫忙?”封言聽到這裡,頓時皺起眉頭,冷聲道:“你去通知帝師,如果他不肯出手,那麼以後何靈均和何英山若是死於非命,就怪不得任何人了!”
“主子?”暗衛一愣,有些遲疑地問道:“咱們真的要對帝師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