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鎖?”蘇沐月聽到許菱兒說起遺傳的聖物,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琉璃鎖的模樣,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問道:“不是之前就說這個所謂的琉璃鎖根本不存在嗎?”
“話雖如此說,可是你也知道,依舊有很多人在覬覦琉璃鎖。”說真的,許菱兒並沒有奇怪蘇沐月是如何得知琉璃鎖的存在,在許菱兒看來,如果蘇沐月不知道這個東西存在,那才是十分奇怪的吧?
“覬覦。”蘇沐月皺起眉頭,有些無奈地說道:“不管怎麼說,現在看來,郎楚包括歃血閣都是相信琉璃鎖存在的,否則的話也不會私自抓了六位長老,菱兒,你想一想,這個琉璃鎖是不是真的有可能存在?”
“郎楚不可能得知琉璃鎖的下落。”許菱兒搖搖頭說道:“其實所謂的聖物,就在我們歷任傳承掌門的眸中。”
蘇沐月一愣,看到許菱兒指著自己的眼睛,這才湊上去仔細看了一番,果然發現在許菱兒的左眼裡面,竟然會有一個類似於鎖狀的印記。
“這就是琉璃鎖?”蘇沐月有些詫異地問道:“是不是得了傳承以後,你的左眼就會變成琉璃色,然後會出現鎖的形狀?”
“對。”許菱兒嘆口氣說道:“很多人都以為這是失傳的聖物,其實這個除了對盜夢之眼的族人有用之外,其他的根本沒有用,就算是他們心狠手辣,剜掉盜夢之眼掌門的眼珠也沒有用,因為琉璃鎖只有在我們開啟盜夢之眼的時候才會顯現出來。”
“那就奇怪了,這些人到底在找什麼?”蘇沐月看著郎楚審問那幾個長老,不禁詫異地說道:“他們想要琉璃鎖做什麼?”
“傳聞琉璃鎖是尋找出夢境之源的鑰匙。”許菱兒解釋道:“所以,我懷疑整個歃血閣,當初幫蘇九搶奪盜夢一族的掌權,大概也是別有目的。”
“這麼說來,也許我們應該查出郎楚的主子是誰。”蘇沐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等到郎楚待會離開,咱們就跟著他,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
“你能不能幫我放了他們?”許菱兒頓了頓,終究還是開了口,低聲道:“我實在不忍心看著他們受傷,不管如何,他們也是我們盜夢之眼一脈的長老。”
“好。”雖然知道這是夢境,但也不想看著自己人備受折磨,這是人之常情。
更何況,現在這樣的事對於蘇沐月來說也是很簡單的事。
只不過,這個時候的蘇沐月還不知道,她在消夢之境改變的越多,對於後來的夢境影響就越大。
等到郎楚累了,終於決定起身離開的時候,蘇沐月並沒有立刻離開,反而是一揮手將那些束縛全都解開了,而且還開啟了禁制,看著那六個長老相互攙扶著離開,這才拉著許菱兒徑直去追郎楚。
“蘇沐月,謝謝你。”許菱兒看了蘇沐月一眼,隨後說道:“我先前還有所懷疑,現在看來,你是對的,這世上,也許很多事情的發生都是因為誤會。”
“那如果這麼說,菱兒,你我之間現在有血契在身,若是有一日有人跟你說我可能做了很多讓你為難的事,你會相信嗎?”蘇沐月一邊找郎楚,一邊問道:“你覺得,你會因為別人說的話而選擇背叛我麼?”
“我應該會相信我眼睛看到的。”許菱兒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隨後說道:“不都說,人眼睛看到的才是真實的嗎?”
“話雖然如此說,可是你怎麼能保證你看到的就是真實的?”蘇沐月微微一笑,一眼看到了郎楚,隨後說道:“你應該知道,人的眼睛,有的時候也會騙人的,比如現在。”
許菱兒有些不解,但是當她看到郎楚去見的人時,著實吃了一驚。
蘇九?
“我說了,我不想在幫歃血閣了。”因為蘇沐月沒有開口,所以蘇九並不知道蘇沐月會知道這些,畢竟剛才她跑出來是讓蘇沐月以為她是來找陳溘然的,所以並沒有防備。
“你當初跟主子發過重誓,難道你都忘了?”郎楚眯起眼睛,掃了蘇九一番,突然冷笑著說道:“你不會是喜歡上陳溘然那個小子了吧?”
“我喜歡他又怎麼了?”蘇九嗤笑一聲,隨意地坐在石臺上,淡淡地說道:“郎楚,你不要以為你那個什麼主子讓你來,我就會怕你,若是你在這裡失了勢,或者死了,你覺得你還有可能被重用麼?”
“蘇九,你這是在威脅我?”郎楚微微揚眉,語氣中已經帶了些許殺意,冷聲道:“你不要以為你現在是盜夢一族的掌門,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你想想,若是我在陳溘然面前說我跟你早就有了婚約,他會作何感受?”
“哈……”蘇九毫不在意地說道:“你去跟他說啊,我無所謂。”
她蘇九做事向來隨心所欲,如實她喜歡一個人,那就真心實意的喜歡,威脅什麼的她根本不會放在眼裡。
她相信陳溘然也是同樣的人,至少他絕對懂得她的想法和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