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焱回來的時候,發現蘇沐月還在睡著,不禁低聲問道:“小月兒怎麼還沒起來?”
“回王爺的話,王妃本來已經起來了,結果因為太多人跟著,又生氣回來了。”冬至重點強調了生氣二字,壓低聲音說道:“回來之後連飯也沒有吃便睡下了,還不許奴婢們打擾。”
“本王知道了。”揮揮手,司空焱示意冬至先下去。
他明白冬至跟夏至她們的不同。
夏至她們雖然忠於蘇沐月,但是畢竟當初是從暗閣出去的人,所以也有時候會理解自己的做法。
而冬至不同。
冬至是蘇沐月徹底解救出來的,所以冬至會全心全意地對待蘇沐月,至少會因為蘇沐月的高興而高興,因為蘇沐月的傷心而傷心。
所以在很多時候,冬至總會將蘇沐月的情緒看在眼裡,不管蘇沐月是因為誰不開心,那對於冬至來說都是大事。
司空焱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更覺得放心。
“小月兒,醒一醒?”司空焱走到蘇沐月面前,吻了吻她的額頭,低聲道:“起來吃點東西吧?”
“唔……”蘇沐月被司空焱叫醒的時候正和蘇九說著消夢的問題,只是還沒來得及跟蘇九認真地說起這個問題,不過既然醒了蘇沐月也就沒有在意,揉了揉眼睛看著司空焱說道:“我只是有了身孕,你派那麼多人跟著我,是唯恐別人不知道我有了身孕嗎?”
“月兒,你知道我擔心你。”司空焱摸了摸蘇沐月的頭,低聲道:“既然你不喜歡,那以後便不再這麼做。”
蘇沐月倒是沒想到司空焱這麼好說話,但是能不被人看著當然再好不過,當下笑眯眯地說道:“我就知道焱哥哥對我最好了。”
“好了,快點起來吃點東西,今日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司空焱摸了摸蘇沐月的頭,於他來說,還有什麼比蘇沐月的笑容更重要的東西呢?
因為蘇沐月有了身孕,所以司空焱帶著她出門的時候早就準備好了馬車。
饒是蘇沐月被寵著久了,可看到馬車裡的安排還是忍不住驚歎了一番,有些不可置信地說道:“焱哥哥,你是要把臥房都搬來麼?”
“因為離得並不算近,所以佈置的舒適點也是有好處的。”司空焱笑了笑說道:“話說回來,你怎麼不問問我要帶你去哪裡?”
“焱哥哥想帶我去哪裡,我都會去啊!”蘇沐月笑著說道:“而且咱們兩個好久沒有單獨相處過了,感覺自從醒過來以後就一直在奔波,都快忘了遊玩的滋味了。”
“辛苦你了。”司空焱將蘇沐月抱在懷裡,撫著她的發說道:“若不是入夢這些事我幫不上忙,你也不會那麼辛苦了。”
“你在說什麼啊,焱哥哥,你能記得一切,然後願意陪在我身邊,我就已經感激不盡了。”蘇沐月微微嘆了口氣,靠在司空焱的懷裡說道:“我醒過來的時候,一度以為自己會被你嫌棄,那個時候我可是打定主意要好好抓住你的,好在你什麼都記得。”
“如果我不記得了,那你會離開麼?”司空焱微微一笑,親了親蘇沐月的額頭說道:“畢竟如果我不記得,很有可能不會理會你,那個時候你還會堅持嗎?”
“當然啦!”蘇沐月點點頭,直起身捧著司空焱的臉頰說道:“焱哥哥於我的人生來說,是一種特別美好的存在,就好像你出現了以後,那麼其他人都會變成將就。”
“小月兒,很開心你能這麼想。”司空焱微微一笑,低頭吻了吻蘇沐月的唇。
“當然,因為我的焱哥哥是最好的。”蘇沐月微微一笑,突然攬住司空焱的脖頸,加深了方才的那個吻。
一吻畢,蘇沐月靠在司空焱的懷裡,輕聲道:“焱哥哥,你是我一個人的,以後都不能再看別的女人了!”
“傻丫頭。”司空焱聽到蘇沐月的話,不禁輕笑出聲,眸中光彩灼灼,輕聲道:“這樣也好,不過我也會讓天下人都知道,小月兒你是我的,任何人都可能肖想。”
“那若是有人真的覬覦你的小月兒該如何?”蘇沐月抬起頭,看著司空焱,饒有興趣地問道:“焱哥哥,你該知道司空勝哲可是一直都在想辦法離間我們的關係吧?”
“小月兒,你想怎麼做?”司空焱聽到蘇沐月這麼說,不禁輕笑出聲問道:“是想打斷他的腿還是想直接取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