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師,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銀鷺很顯然多有埋怨地看了蘇沐月一眼,隨後說道:“其實如今變成胎夢守護命魂的我沒有任何其他的辦法見到祖師,沒想到祖師這個時候有了身孕,真的是天助祖師。”
“可是朱雀在收拾那些夢魑,僅僅靠著白羽自己肯定不好對付,你也知道玄武那個人,成日裡清高的要命,我說什麼,他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蘇沐月翻了個白眼說道:“我都懶得理會他。”
“祖師現在的性子比以前有趣的多。”銀鷺聽到蘇沐月的話,不禁笑了起來,看了她懷裡的小娃娃一眼說道:“這小丫頭以後跟了你,會很幸福。”
“小丫頭?”蘇沐月驚喜地低頭看著懷裡睡的香甜的小娃娃,不可思議地問道:“是個女孩?”
“當然,祖師,她是天生擁有盜夢血脈的孩子。”銀鷺看著蘇沐月說道:“祖師以後可以經常來這裡教導她,若是祖師沒有時間,我也會教導她關於盜夢一脈所有的本事。”
“她怎麼會有盜夢血脈?”蘇沐月有些詫異地問道:“我並沒有將命魂傳承給她……”
“祖師的夫君不是盜夢師?”銀鷺聽到這裡也不禁一愣,隨即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這不可能啊?”
“這倒不重要,既然這孩子天命如此,那又何必糾結?”蘇沐月擺擺手,有些猶豫地問道:“那你覺得我應該殺了朱雀嗎?”
“事情過去了那麼久,也許朱雀想通了呢?”銀鷺想了想說道:“祖師不也說了麼,她現在對付那些夢魑,也許想通了以後就不會再為陳溘然效力了。”
“那你剛才說問我的意思是什麼意思?”蘇沐月點點頭,雖然她也懷疑朱雀,但還不至於對她下殺手。
“如果我沒有看錯,祖師現在應該已經到了消夢的境界。”銀鷺抿了抿唇,謹慎地說道:“女子懷有身孕期間,會嗜睡,但是對於祖師來說,這也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只要我睡著了就會做夢,那麼在一定程度上相當於我加快了消夢的過程。”蘇沐月皺起眉頭,若有所思地說道:“只是聽你的意思,似乎還有不好的問題。”
“因為在消夢的過程中,祖師的意識其實是脫離自己的身體,但是這個孩子在這裡。”銀鷺看著蘇沐月說道:“以後,祖師的夢境裡會一直有她的存在。”
“你怕有人趁著我不在的時候傷害到她?”蘇沐月緊了緊抱著孩子的手,皺起眉頭說道:“如果別人暫時不知道我有了身孕,應該也不會有盜夢師察覺到的。”
“祖師不要忘了,懷有身孕以後,盜夢師本身的夢境會變的極其薄弱,而且祖師能保證在這期間不見任何盜夢師?”銀鷺很顯然對此十分擔心,語氣也有些嚴厲。
“不太現實。”蘇沐月戳了戳懷裡小娃娃的臉,有些無奈地說道:“再過幾日,我就要見引夢和奪夢的掌門了。”
“奪夢師……”銀鷺聽到這裡簡直是無語凝噎,有些為難地說道:“祖師,你是真心打算要去見奪夢師?引夢還好說,大家多少同出一宗,不會太過分,那奪夢師可咋辦?”
“要不以後我把宇文景文給找來看著她?”蘇沐月微微揚眉,摸了摸小丫頭的臉,笑著說道:“反正宇文景文特別喜歡這個小丫頭。”
“當朝太子?”銀鷺想了想,有些遲疑地說道:“他的本事不足以對付覬覦小丫頭的人,祖師,你不要忘了,小丫頭是天生的盜夢血脈,這種血脈很容易就吸引那些夢魑和有心的命魂而來,到時候宇文景文真的能對付?”
“你給人家送完孩子不帶走嗎?”蘇沐月頓時有些頭大地問道:“難道讓人天天夢到小娃娃?”
“當然不是,別人都是隻做一個夢,一般意念比較強的可能會夢到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意念不強的可能就夢到花啊草啊蛇啊或者其他什麼的,這不是祖師跟別人不一樣麼?”銀鷺笑眯眯地說道:“而且這個小丫頭跟別的孩子也不一樣,難道不應該趁著現在好好教導她如何使用盜夢之技?”
“我說,為什麼要學那麼早?”蘇沐月眨眨眼睛,有些無奈地問道:“難道她就不能像我那樣,直到長大才發現自己竟然還能進入別人的夢境,然後會覺得哇,好有趣的事情?”
“祖師,你簡直是在說笑,你之前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你的母親遇到了殺身之禍,她每日應對那些來想對付你的人都已經很難了,哪裡有時間去……”銀鷺說著說著,似乎發覺自己說漏了什麼,立刻閉上了嘴。
“所以,當初你也曾經把我送到母親的夢境裡對麼?”蘇沐月目不轉睛地看著銀鷺,一字一頓地問道:“你告訴我,當初母親活著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