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是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找到陳溘然才行。”司空景雲起身,對蘇沐月說道:“如今你我身上所肩負的大概不是那些私仇了,若是我們不清楚陳溘然到底想要做什麼,也許我們永遠都不能找到真相。”
……
就在蘇沐月和司空景雲推斷夢境之門就在陳溘然身上的時候,司空焱已經拎著酒罈坐在了陳溘然的對面。
“今日是有事相求?”陳溘然掃了一眼酒罈,淡淡地說道:“其實你應該知道,本尊不會喝你的酒,作為命魂,本尊至少要保持著不被害死的警惕性才對。”
司空焱並不說話,只是給自己倒了一碗酒,然後當著陳溘然的面喝了下去。
酒水的香味飄出來,讓陳溘然忍不住看了那酒水一眼,突然笑著說道:“難怪當初那人說在這一世,本尊會遇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對手,如果本尊不能殺了他,那麼之前的所有努力都會化為烏有,司空焱,你果然不容小覷。”
“這酒水,專門為命魂所制。”司空焱開口,淡淡的說道:“本王身邊倒是也有不少能人異士,所以能夠配置出這樣的酒水應該也不足為奇,你說是不是?”
“對於命魂來說,這酒水的確有致命的吸引了,可是本尊還怕死。”陳溘然笑著說道:“特別怕死,所以就算這酒水在好喝,本尊也不會輕易碰的。”
“你知道這酒水除了能吸引命魂,還能吸引什麼嗎?”司空焱微微揚眉,看著陳溘然說道:“既然你不喝,那本王就送給別人好了。”
陳溘然看著司空焱起身,拎起酒罈就要扔出去,突然出聲說道:“好!本尊今日就捨命陪君子,放下吧!”
“看來陳溘然你是個很愛惜手下的人。”司空焱聽到陳溘然的話,不禁輕笑出聲,隨後轉頭看著他問道:“你憑什麼認為本王就那麼想聽你的?”
“你帶著這壇酒來,不就是想讓本尊說出什麼東西來麼?”陳溘然看著司空焱,淡淡地說道:“本尊說便是。”
“可惜本王現在不想聽了。”司空焱說完,直接將酒罈遠遠地扔了處去,冷冷地說道:“從你開始對付小月兒的時候,就註定了與本王為敵,所以本王怎麼可能放過你,或者說你的那些……夢魑?”
“司空焱,你難道不怕本尊有一日會出去麼?”陳溘然看著那酒罈在夢境中碎裂開來,隨後一股莫名的酒香慢慢散開,帶著一種讓人極其舒服的感覺,惹得陳溘然都忍不住屏息。
“等你出來再說啊。”司空焱看著那酒罈碎裂的附近慢慢出現一個夢魑,兩個夢魑,三個……
“司空焱,你到底想做什麼!”陳溘然看著夢魑的數量越來越多,除了覺得這群廢物沒腦子之外,還對司空焱愈發警惕,冷聲道:“你以為你一個凡夫俗子能對付的了夢魑?”
“陳溘然,你活了那麼久,難道沒有聽過什麼叫做夢醉?”司空焱嘴角微微揚起一絲笑,轉頭看著陳溘然說道:“你就看著那些夢魑被醉死麼?”
“司空焱!”這應該是陳溘然自被困住以來第一次失態,猛地起身看向那些夢魑所在的地方,眼睜睜地看著那些被夢魑吸進身體裡的酒水變成夢火,瞬間將夢魑燃燒殆盡……
“陳溘然,當初你把這些夢魑放出來為禍人間的時候就該想到,那些盜夢師根本不會讓人得逞的。”司空焱看著酒水的香氣漸漸散去,而方才那些被燒盡的夢魑終究化為烏有,好似從未在這裡出現過一般,“今日才剛剛開始而已。”
“司空焱!”陳溘然咬牙切齒地開口,冷聲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