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沒事。”蘇沐月微微一笑說道:“華銘在府裡宴請天一族的使者本來也沒有多少人知道,只是現在鬧騰的這麼大,皇上說不定還要責問於他呢,哪裡還會過問那些事?”
“小姐,鳳歌小姐把華銘給打趴下了!”冬至看到窗外的情景,頓時驚喜地指著外頭說道:“那些武將都在叫好呢!”
“鳳歌的功夫本來就在華銘之上,以前鳳歌是不願與他計較而已。”蘇沐月淡淡地說道:“男人總是希望自己的夫人能夠懂事,通情達理,卻不知那些無理取鬧都是因為愛,一旦不愛了,她可能比誰都冷靜。”
“這才華銘丟了這麼大的面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看那華銘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雲初冷哼一聲說道:“要換做是我,說不定會打斷華銘的腿。”
“現在無非也只是教訓,若是他以後還不知悔改,到時候再教訓他也不遲。”蘇沐月掃了外頭一眼,赫然發現司空勝哲竟然抬頭朝著自己這邊看過來,心裡微微一動,索性淡淡的笑著看向司空勝哲,完全不把對方放在眼裡。
“五皇子發現我們了。”嶽芮帆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不禁有些擔心地說道:“早先就不該站在窗邊的,只怕五皇子肯定會想辦法見到王妃你的。”
“他想見就能見了?”蘇沐月微微一笑,淡淡地說道:“那得看他用什麼代價來換。”
正說話間,一個公公快馬加鞭的出現在眾人面前,大聲喊道:“聖上口諭,宣五皇子、華大人、阮小姐和盧使者進宮面聖!”
此刻,阮鳳歌的腳踩在華銘的心口處,聽到那公公的聲音,眸光一閃,這才收回腳,冷聲道:“留香留意,把東西全都搬回阮府,一件不留。”
“是,小姐!”留香和留意憋屈了那麼久,今日這口惡氣可算是出了,興奮地齊聲應答,真是要多響有多響。
蘇沐月等人就站在窗邊,看著那幾人隨著那公公離開,隨後才說道:“帆兒你在這裡善後,我跟雲初去震天賭坊。”
“王妃你萬事小心。”嶽芮帆看著蘇沐月說道:“這邊鬧騰的那麼大,估計三皇子那邊也有所耳聞,只是不知道是什麼態度,你們去震天賭坊,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事,雲初你要保護好王妃才行。”
“行了,我知道了。”雲初笑眯眯地說道:“你放心吧,這不還有夏至她們呢,我跟你說,這一般人估計都近不了身,怎麼可能傷害到蘇沐月呢?”
“行了,這邊的事慢慢來,我們去見見陳震天。”蘇沐月知道嶽芮帆是擔心她,笑著說道:“也許還能有意外收穫。”
“意外收穫?”嶽芮帆和雲初有些詫異地對視了一眼,只是看蘇沐月並沒有打算多說,便沒有多問,左右如果是什麼意外收穫,估計待會就知道了吧?
……
皇宮,御書房。
“盧使者,你應該知道使者到讕言國之後不能隨便與哪個皇子結交甚密吧?”此刻只有盧訥春一個人站在大殿中央,皇上坐在龍椅上,冷冷地看著他說道:“今日你赴了華府的宴,還意圖玷汙華夫人,未免有些太放肆了。”
“皇上息怒,今日的事只是誤會。”盧訥春嚇得滿頭大汗,餘光掃到坐在一旁的焱王,驀地想起了蘇沐月,心裡更加緊張,結結巴巴地說道:“華大人說準備了一些送給族長的名畫,所以盧某才會前去赴宴,沒想到五皇子也在,盧某人只是小小天一族的使者,怎麼敢開罪讕言國的皇子?還請皇上明察。”
“只是你覬覦華夫人也是事實。”皇上淡淡地撥弄著茶盞,冷聲道:“阮老將軍當年馳騁沙場,從未吃過敗仗,你們天一族也曾是阮老將軍的手下敗將,如今用著這樣下三濫的手段,傳出去你們天一族也會顏面無光吧?”
“盧某一時糊塗,只是華大人也沒有斥責,反倒是極其樂意為之,所以盧某才會起了色心。”盧訥春很聰明,伏低做小還不忘把所有的事情都歸結於自己色膽包天,至於其他的都推給華銘,反正他說的都是事實。
“盧使者說這件事都是華銘操縱的。”這個時候,司空焱幽幽地開了口,揚眉問道:“那麼盧使者覺得該如何處置華銘比較合適?”
“這……”盧訥春有些遲疑地開口,小心翼翼地說道:“華大人說到底也是讕言國的重臣,想必皇上心中應該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盧某初來乍到,怎麼敢妄言?”
“盧使者說的也對。”司空焱淡淡的說道:“只是盧使者光天化日之下意圖擄掠女子,這在讕言國是要被杖責的,可盧使者說到底也是天一族的使者,杖責是不合適的,那……”
“盧某這次來從天一族帶來很多寶物,待我回去,立刻就將寶物係數獻上。”盧訥春連忙說道:“皇上若是有其他的要求,盧某人一定盡全力辦到。”
“既然如此,那就請盧使者先回吧。”皇上聽到盧訥春這麼說,當即笑著說道:“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還請盧使者好好待在驛站,三日後即刻帶蘇慕錦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