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毀掉蘇沐月?”蘇慕瑤聽到蘇慕錦這麼說,不禁微微皺起眉頭,若有所思地說道:“說真的,蘇慕錦,只怕蘇沐月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好對付。”
“大姐姐你說的是蘇沐月麼?”蘇慕錦聽到蘇慕瑤這麼說,不禁嗤笑一聲,淡淡的說道:“當初蘇沐月在蘇府是什麼樣的,你我都心知肚明,現在說對付不了她會不會太牽強了點?”
“可是之前你也是去見了蘇沐月,你自己也說過她已經變了。”蘇慕瑤看著蘇慕錦,毫不猶豫地說道:“你覺得你有多大的把握去對付蘇沐月?”
“我知道她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但是說到底還不就是以為有焱王殿下撐腰麼?”蘇慕錦冷哼一聲說道:“我就不相信,一個人短短的時間內能直接變成另外一個人!”
“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們看到的蘇沐月的確就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你覺得這也不是真實的麼?”蘇慕瑤看著蘇慕錦,平靜地說道:“你不能因為你自己做不到,就認為別人同樣也做不到,是不是?”
“大姐姐,我有個天衣無縫的主意,只是看你願不願意幫我了。”蘇慕錦看著蘇慕瑤,一字一頓地說道:“只要大姐姐肯幫我對付蘇沐月,那以後大姐姐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什麼主意?”蘇慕瑤看著蘇慕錦,有些好奇地問道:“你不妨先說來聽聽。”
“大姐姐,你覺得蘇沐月最在意的人是誰?”蘇慕錦提及報復蘇沐月,整個人都來了精神,直接想辦法坐起身,對蘇慕瑤說道:“你先替我解開這些繩子,我好好跟你說。”
蘇慕瑤微微揚眉,若有所思地盯著蘇慕錦,之後才上前替蘇慕錦解開了繩子,“說起來,方才我來的時候,祖母還說要見你呢。”
“見我?”蘇慕錦將繩子都放下來,淡淡地說道:“不就是為了和親的事情麼,只要能對付的了蘇沐月,那我就去和親,我得不到的東西,她蘇沐月也別想得到!”
……
醉霄樓裡,蘇沐月正聽嶽芮帆說話,結果轉頭打了個噴嚏。
“我看有人在罵你。”雲初笑著說道:“你猜猜是誰?”
“罵我的人多的去了,我哪裡知道是誰?”蘇沐月搖搖頭,有些無奈地說道:“罷了,夢裡那些事暫時也是想不通的,不妨說點現在眼前的吧?”
“眼前的?”雲初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說道:“要我說,蘇慕錦被送去和親,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就同意,八成還不知道要出什麼事,特別是你啊,蘇慕錦喜歡焱王可是整個京城都知道的事,我總覺得她肯定會對付你。”
“直覺是對的。”嶽芮帆點點頭說道:“不管怎麼說,王妃你最近要多加小心才是。”
“我知道了。”蘇沐月點點頭,又想到了什麼一般對嶽芮帆說道:“我想見見京都閣的木老。”
“我來安排。”嶽芮帆聽到蘇沐月這麼說,不禁微微皺眉說道:“其實現在整個京城對於蘇慕錦的事大多心中有數,只是皇上沒有明示,誰也不敢多言,王妃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嗎?就這樣讓蘇慕錦佔著茗荷先生入室弟子的身份?”
“那身份豈能是說佔用就佔用的?”蘇沐月微微一笑,淡淡地說道:“公道自在人心,有些東西遲早會拿回來的。”
“倒是可憐了牽黃,為了一個莫須有的誣陷還特地跑了那麼遠。”嶽芮帆其實早就看清楚這其中的安排,不禁有些可惜地說道:“王妃打算接下來怎麼辦?”
“待會你先回去,我跟雲初去震天賭坊一趟。”蘇沐月拍了拍嶽芮帆的肩膀說道:“你去安排木老和我見面的事情,打架的事情還是我跟雲初來。”
“去震天賭坊?”嶽芮帆有些驚訝,隨後皺起眉頭說道:“木老的事情明日再說也不遲,我還是隨你們一起去吧,好歹我也是你的護法,不打架站在旁邊給你們助威可好?”
“哈哈哈,這話說的有趣,那咱們還等什麼?”雲初那邊說著已經起身了,興奮地摩拳擦掌說道:“我就特別喜歡跟人打架!”
“你如果是被打的那個人,肯定就不喜歡打架了。”嶽芮帆聽到雲初這麼說,不禁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轉頭看向蘇沐月說道:“我們現在就去麼?”
“先去一趟華府。”於蘇沐月來說,她既然醒過來,其他的事情都可以不管,身邊這些朋友的麻煩那是都要解決的,而且現在的阮鳳歌依舊還沒有擺脫華銘,她又怎麼能忍心讓阮鳳歌受委屈?
“華銘的府邸?”雲初聽到華府這兩個字,難得皺起眉頭說道:“你去華府做什麼?我特別討厭華銘那個人,不想去。”
“去了也不是找華銘,而是找阮鳳歌。”蘇沐月平靜地說道:“就像你說的,我在夢裡夢到的,阮鳳歌最後也跟我們成為了朋友,那我應不應該去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