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蘇沐月會在夢裡對本皇子下手?”司空勝哲聽到陳河這麼說,不禁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說道:“派人繼續四處尋找其他盜夢師的蹤跡,本皇子也要防患於未然才行。”
“主子說的是,只是現在秦嬤嬤已經被趕出來了,要不要讓那個蕭瑜去一趟?”陳河看著司空勝哲說道:“先前蕭瑜已經被調教的很不錯了,再過幾日就是選秀女的時候,到時候也得有個身份了。”
“蕭瑜現在絕對不能出現在人前。”司空勝哲擺擺手說道:“現在就讓蘇沐月折騰吧,索性這京城裡她也沒有什麼朋友,到時候還不是要回到本皇子身邊來?”
“主子,那咱們現在什麼都不做嗎?”陳河有些詫異地問道:“屬下看著焱王殿下好像非常疼寵蘇沐月,會不會是他們之間達成了什麼約定?”
“轉道,咱們去趟蘇府。”司空勝哲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皺起眉頭說道:“本皇子得去見見蘇啟安才行。”
陳河立刻應聲,囑咐車伕轉道去了蘇府。
蘇啟安自然早就收到了司空勝哲要來的訊息,但是對於司空勝哲將蘇沐月這個完全不可控的人送進了焱王府,說起來蘇啟安也是有情緒的,所以自然是沒有像往日一樣在門口迎接。
蘇管家帶著司空勝哲到了蘇啟安的書房以後,蘇啟安才連忙起身說道:“原來是五皇子到了,臣有失遠迎,還請五皇子恕罪。”
“蘇大人見外了。”司空勝哲面上帶著笑,隨便選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等到蘇管家上了茶退下去才說道:“看來蘇大人對本皇子頗有怨言。”
“五皇子這話從何而來?“蘇啟安聽到司空勝哲這麼說,頓時哈哈大笑說道:“臣與五皇子本就是同一條船上的人,臣自然是誓死追隨五皇子的,怎麼敢跟五皇子有怨言?”
“蘇大人是個聰明人,本皇子自然不必要跟你拐彎抹角地說這些,不管怎麼說,當初本來是想把蘇沐月送進宮裡,結果沒想到父皇會一時興起將人送給了皇叔,這件事本也不在本皇子的計劃之內。”司空勝哲喝了口茶水,看著蘇啟安說道:“蘇大人若是埋怨本皇子,本皇子自然也不會找什麼理由。”
“五皇子,你說皇上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蘇啟安謹慎地開口問道:“若不然,皇上為何突然將蘇沐月賜婚給焱王殿下?”
“父皇本就對皇叔心有猜忌,說起來就算有什麼想法也是正常的。”司空勝哲擺弄著茶盞說道:“其實說起來,在此之前發生了一件事,大概是父皇這麼做的原因。”
“不知道是何事?”蘇啟安有些詫異地看向司空勝哲,等待他繼續往下說。
“太后有一次在夢裡夢到了蘇沐月。”司空勝哲微微垂下眼眸,冷聲說道:“據說太后有一次夢到了菩薩,結果菩薩轉過臉的時候竟然跟蘇沐月的容貌有七八分相似,太后一開始並不知道那是蘇沐月,後來有一次在宮宴上無意間見到了她,就覺得蘇沐月很是有福氣,所以想要將人許給太子。”
“太子?”蘇啟安皺起眉頭,不禁有些遲疑地問道:“就算是太后要把人賜給太子,那也不至於讓皇上覺得心裡不舒服吧?更何況,蘇沐月不過是個庶女,太后就是再喜歡也不會讓她做太子妃的啊?”
“關鍵是太后把自己的意思告訴了太子,太子並沒有反對。”司空勝哲冷笑一聲說道:“父皇知道這件事以後,故意搶在太后把這件事說出去之前直接將人賜婚給了皇叔,擺明了是要讓皇叔和太子之間生出嫌隙。”
“可是太子雖然沒有反對,心裡也不會因為一個不重要的女子跟焱王殿下有什麼嫌隙的。”蘇啟安實在是有些不理解皇叔的思維,若是太子跟蘇沐月相處很久,兩個人彼此感情深刻,那這樣的棒打鴛鴦可能會讓太子對司空焱產生一定的怨恨,但是在太后只不過隨口一提的情況下,皇上這麼做有何意義?
“你太不瞭解父皇了。”司空勝哲看了蘇啟安一眼,突然話音一轉說道:“或者說,你太不瞭解太子了。”
“太子?”蘇啟安自然是一臉不解地看著司空勝哲,說起來他才朝堂混跡多年,但是直到現在他還是覺得這些自幼就長在宮廷的皇子們實在是心思縝密到讓人心底發涼。
“太子在得知太后有這樣的心思之後,曾經數次讓紫宣公主以她的名義請蘇沐月出門,而且蘇府也是放了人的。”司空勝哲看著蘇啟安說道:“當然蘇大人平日裡很少過問內宅的事情,大抵應該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