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先生。”文鬱看到石先生要離開,突然出聲叫住了他,皺著眉頭說道:“你方才的意思是,我之前一直在昏迷,然而夢裡遇到了一些事情讓我困在裡面醒不過是嗎?”
“可以這麼說。”石先生點點頭,並沒有多言。
“那我印象中好似有人拿著刀扎進了我的心口。”文鬱下意識地模仿司空紫黎先前捅了自己一刀的手法,隨後有些遲疑地說道:“但是我好像也刺傷她了,你說是不是我之前夢到的那個命定之人?”
“文公子,如果真的是命定中人,也許遲早會找到的。”石先生現在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刺了文鬱,萬一是縣主……
那可不是什麼命定之人好不好?
就算是命定之人,那也應該是阿焱的命定之人啊……
文鬱當然不知道石先生在想什麼,當下只是點點頭,看著自己胳膊發呆,不知道在比劃什麼,石先生又跟他說了幾句話,問了幾個問題,這才踱步離開。
“文鬱醒了?”聽到石先生的腳步聲,司空焱已經起身走到了外室,一邊斟茶一邊問道:“可有什麼訊息?”
“沒有。”石先生搖搖頭說道:“文鬱似乎是哪一層夢境的夢結者,否則的話不會被殺才醒過來,但是現在殺了他的人還不能確定是不是縣主。”
“宮裡的暗衛傳來訊息,就在文鬱醒過來的同一時刻,司空紫黎也醒過來了。”司空焱喝了口茶水,淡淡的說道:“所以,殺了文鬱的應該是司空紫黎。”
“紫黎公主先前昏迷了嗎?”石先生一愣,有些詫異地問道:“你怎麼這麼確定是她?”
“小月兒跟我說過,司空紫黎是夢魂者,可以在夢境裡清醒的對待所有事,如果小月兒被什麼事牽絆住,唯一能幫她脫離那個所謂夢境的人,就只有司空紫黎。”司空焱眸光深邃,若有所思地說道:“而巧合的是,司空紫黎在用過晚膳以後就因為香菇過敏症昏迷了。”
“還真是……”石先生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不禁有些詫異地問道:“你早就注意到這些人了?”
“當然,凡是小月兒提過的比較特別的人,本王都安排了人盯著,本來也有保護的意思。”司空焱放下茶盞,淡淡的說道:“現在看來,這麼做也有一定的好處。”
“那縣主這會還沒醒過來,你也不要擔心。”石先生知道司空焱心思縝密,當下勸慰道:“估計也用不了多久了。”
“這也未必說的準。”司空焱掃了內室一眼,隨後微微舒了口氣說道:“只怕小月兒遇到了當初你提過的多重夢境,現在也不知道破了幾重,好在有景雲陪著,多少本王還放心幾分。”
“太子也進去了?”石先生一愣,隨後看著司空焱說道:“怪不得你這麼淡然,原來你早就知道太子也會牽扯其中。”
“本王也很擔心小月兒。”司空焱閉上眼睛,搖搖頭說道:“可是在那裡……本王也幫不了她,只能寄希望於景雲了。”
……
另一邊,蘇沐月和司空景雲正說著話,只覺得夢境一陣晃動,司空景雲只看到蘇沐月眉頭一皺,隨後突然轉身將一顆藥丸塞進了他的嘴裡。
“你給我吃了什麼啊!”司空景雲咳咳咳了幾聲,直接把那藥丸嚥了下去,還沒等蘇沐月回答,只覺得眼前一黑,隨即昏了過去。
“你先睡一會吧!”蘇沐月看了一眼司空景雲,隨後看著夢境晃動的愈發厲害,當下在自己面前劃出一支弓箭,隨後倏地射向了空中,冷聲道:“二重夢境,破!”
隨著利箭穿入雲霄,整個夢境好似遭受了巨大的重創,隨後轟然碎裂,而蘇沐月立刻回身拖著司空景雲,將自己剛才劃破的手再度抹上自己的胎記,急聲道:“離。”
等到司空景雲睜開眼睛的時候,赫然發現自己竟然站在雲巔之上,當下驚得差點一頭栽下去。
好在,蘇沐月一個伸手又把他拽了回來。
“這裡是哪裡?”司空景雲嚇得連連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蘇沐月身邊,有些頭痛地說道:“太高了,我有點暈。”
“你還害怕高處?”蘇沐月轉頭看了司空景雲一眼,見他臉色煞白,不禁嘆口氣說道:“這裡是前塵。”
“前塵?”司空景雲一愣,下意識地抬眸看向蘇沐月,啞聲問道:“誰的前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