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司空景剛說完,突然恍然大悟地說道:“我是夢引?”
夢引,是盜夢師選中用來操控整個夢境的人。
說的再明白一點,其實就是如果蘇沐月發現了夢結者,那麼對方就會立刻用意識來操控司空景雲阻止蘇沐月來破壞夢境。
而蘇沐月想要接近夢結者破掉夢境的唯一選擇,就是殺了夢引。
這裡的殺,那是真的殺。
夢引若是在夢裡被殺,在現實中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司空景雲才會如此激動。
“不錯,你就是夢引。”蘇沐月點點頭,拍了拍司空景雲的肩膀說道:“能意識到這一點說明你還不傻。”
“所以,那個傢伙一直以來教我這些根本就是為了讓我替他賣命。”司空景雲頓時有些憤怒地起身說道:“這麼多年他一直都在利用我!我要去找他算賬!”
“你去哪裡找人家算賬!”蘇沐月拽住司空景雲的衣袖,有些無奈地說道:“你搞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自始自終是你送上門讓人家做筏子的啊,而且你根本不知道對方是誰,從剛一開始那人找上你,就很顯然是知道你會同意學習入夢之術,別管什麼目的,不是麼?”
“你說的對。”司空景雲到底也是太子,所以這會被蘇沐月勸說,倒是也冷靜了幾分,只是有些頹然地坐了下來,搖搖頭說道:“我一直以為自己可以為母后報仇,查清楚當年的真相,卻沒想到自己才是一直被利用的那個人。”
“你不必這麼頹喪。”蘇沐月拍了拍司空景雲的肩膀說道:“等到出去以後,我會讓那個人再也進不了你的夢境。”
司空景雲聽到蘇沐月如此說,不禁抬頭看向她,心裡驀地一動。
原來,一個女子自信的模樣,會讓這個人都煥發出不一樣的光芒。
以前,司空景雲總覺得那些世家女子美則美矣,卻總好似感覺少點什麼一般。
就在這一刻,他才突然明白,原來那些人身上,少的是一種關於自己人生掌控的自信力。
……
司空紫黎沒有猜錯,在她默唸了不知道多少遍之後,再次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站在了文鬱的床邊。
“什麼人!”即便是在夢裡,文鬱的警惕性也極其敏銳,一個翻身,匕首已經逼近了司空紫黎的脖頸。
“文公子,是我!”司空紫黎下意識地抬手擋了一下,只覺得匕首在自己的手臂上劃過,隨後文鬱已經將匕首錯開,直接撞到了她的身上。
文鬱怕壓著司空紫黎,只能一個反手將她擁在懷裡,隨後硬生生地翻轉了個,直接摔倒在地上。
意外而又意料之中的一幕發生了。
司空紫黎不小心吻上了文鬱的唇。
兩個人對視了良久,司空紫黎才倏然爬起身,手忙腳亂地整理自己的衣衫,背過身去用力擦了擦自己的唇,不知所措地開口道:“文……文公子,麻煩你先穿好衣衫……”
文鬱本來還處在呆愣的狀態之中,聽到司空紫黎這麼說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沒有穿上衣,慌忙摸起衣衫穿好,有些尷尬地說道:“不知道紫黎公主深夜到訪所謂何事?”
“我?”司空紫黎眨眨眼睛,方才神遊的心思倏然回來,轉過身低著頭不敢跟文鬱對視,有些磕磕巴巴地問道:“我……我是受人所託,來文公子這裡取一樣東西,不知道文公子能否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