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真的太喜歡焱王殿下了。”那是一種執念,一種沒有辦法放手的執念。
對於蘇慕錦來說,她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那麼喜歡司空焱,她只知道當她看到那個人的時候,她就不自覺地想要靠近,想讓他看自己一眼,也沒有人知道,她有多麼想要取代蘇沐月站在司空焱的身邊。
“在你心裡,就只有兒女情長,沒有蘇家是麼?”蘇啟安目光陰沉地盯著蘇慕錦,冷冷地說道:“你知道不知道,你今日這麼做,以後再想嫁入皇家會有多難?”
沒有哪個皇子會想娶一個喜歡自己皇叔的女人。
就算娶了,那也是不可能再有正妃的可能。
“父親,現在蘇沐月不是已經昏迷不醒了嗎?”蘇慕錦好似想到了什麼特別棒的主意,突然伸出手抓住蘇啟安的胳膊,急聲說道:“父親,只要殺了蘇沐月,然後我去替代她,不就能得到焱王殿下的青睞了嗎?”
“你瘋了?”蘇啟安猛地甩開胳膊,將蘇慕錦甩到一旁,冷聲問道:“殺了蘇沐月?你也真敢想,她現在是昏迷不醒了,可是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
蘇慕錦聽到蘇啟安的話,不禁面如死灰。
的確,蘇沐月現在昏迷的事還是因為蘇啟安告訴她,她才知道的。
也就是說,現在整個京城,只有極少一部分的人知道真相,其他人大概都以為蘇沐月不在京城而已。
“父親……”蘇慕錦捂住臉,嗚嗚地哭了起來。“父親我求你了,你幫幫我好不好?”
“錦兒。”蘇啟安看到蘇慕錦這副模樣,不禁眯起眼睛,思索良久才問道:“你真的只想嫁給焱王殿下麼?”
“真的,父親!”蘇慕錦聽到蘇啟安這麼說,頓時激動地抓住蘇啟安的胳膊,急促地點頭說道:“只要能嫁給焱王殿下,我做什麼都可以!”
“那就去以色侍君吧。”蘇啟安低頭看著呆愣住的蘇慕錦,淡淡的說道:“如果你能成為皇上最寵愛的妃子,那麼遲早有一日司空焱也會跪倒在你面前,等到皇上的身子愈發不好,你也可以藉助很多機會接近司空焱……錦兒,你明白為父的意思嗎?”
“父親,你……你讓我進宮?”蘇慕錦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蘇啟安問道:“可是,大姐姐不是已經進了宮嗎?為什麼父親還要讓我入宮?父親有沒有想過,如果皇上這一輩子都不寵幸我呢?”
“錦兒,人做事,總要有得有失。”蘇啟安蹲下身,看著癱坐在地上的蘇慕錦說道:“如果你真的想要得到司空焱,除非你有更高的手段,否則窮盡一生,你也不可能得到他,難道你不好好考慮下嗎?”
……
此刻,唯一最為安靜的大概就是蘇沐月了。
只是在她的夢裡,可完全不安靜。
因為此刻,司空景雲就站在她的對面,一邊脫去外衣一邊說道:“今日早朝,父皇還問起你,說最近都沒有見到你,不知道你的身子有沒有大好,你若是覺得好了,我們明日一起進宮可好?”
“你來這裡做什麼?”蘇沐月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司空景雲,不知道為什麼,她雖然已經知道太子是自己的夫君,可是她的心裡總覺得十分奇怪,當下有些抗拒地說道:“當初皇叔對你那麼好,你現在為什麼一點都不記得了?”
“小沐月,你在說什麼啊?”司空景雲穿著裡衣,走到她面前,低著頭看著她說道:“皇叔之前與我也不是多麼相熟,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父皇自然不願別人再提起,小沐月,就算本宮在寵你,你也不能犯了大忌,知道嗎?”
“司空景雲,你出去。”蘇沐月聽到司空景雲這麼說,心下頓時升起一股煩悶,冷聲道:“我不想看見你。”
明明不對的。
在她的印象裡,司空焱對司空景雲一直以來都很好,可是司空景雲為什麼要這麼說?
“小沐月。”司空景雲有些無奈地嘆口氣說道:“你是怎麼了?自從你這次昏倒醒過來之後就一直對本宮非常不喜,本宮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告訴本宮,本宮試著改好不好?”
“司空景雲,我要見司空紫黎。”蘇沐月其實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見司空紫黎,她只是想要避開面前這個人,因為她覺得自己看到他就十分心寒,完全是一點也不想跟他說話,所以堅持地說道:“現在就要見。”
司空紫黎打著哈欠趕過來的時候,蘇沐月抱著自己躲在角落裡一句話不說,一雙眼睛卻始終死死地盯著司空景雲,好似在防備他一般。
“你來了正好,去勸勸你皇嫂。”太子看到司空紫黎出現,不禁嘆了口氣,轉身披了外衣離開了。
“蘇沐月,你幹什麼?”司空紫黎轉頭看到太子離開,這才快步走到蘇沐月面前,蹲下身有些擔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司空紫黎,你有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妥?”蘇沐月一把抓住司空紫黎,她是有夢魂的人,這樣的人即便是被築夢者影射,也不會忘記任何事,“你記不記得你是怎麼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