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雲初一開始是打算去找阮鳳歌的,只不過行至半途,總覺得心裡極為不舒服,便調轉馬頭去了書院。
嶽芮帆最近忙著自己的事情,所以書院這邊大都是王若珂在打點。
雲初剛行至書院所在的街頭,就看到書院門口一片狼藉,當下心裡不禁咯噔一下,幾步便竄進了書院。
“都給我住手!”雲初剛進門,恰好看到一個掄著棍子砸向王若珂的頭,下意識地怒吼一聲。
只不過,王若珂本來就背對著那人,聽到雲初的喊聲,立刻伸手護住自己的頭,隨即感到一陣劇痛襲來,不禁痛呼一聲,眼前一黑,頓時昏倒在地。
“你大爺的!”雲初看到這一幕,抽出腰間軟劍飛身而上,一時間,整個書院再度混亂起來。
先前書院就已經招了不少書童,也有不少學子已經住了進來,結果沒想到今日會出這樣的亂子,好在有機靈的,偷偷溜出去報了官。
何羽封一聽王若珂出了事,那自然不可能耽擱,等到他趕到的時候,才看到雲初護著已經昏倒的王若珂被人圍攻,當下怒聲道:“全都給本官抓起來!”
“官兵來了,快跑!”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行兇的人瞬間一鬨而散。
雲初遠遠地看到何羽封,扯出一個笑容,隨即也昏了過去。
而這時,蘇沐月和司空焱也已經得了訊息趕了過來。
“雲初?”蘇沐月幾乎是一個箭步衝到了雲初身邊,伸手扶著她的時候才發現她的後背竟然被砍傷,鮮血如注,所以才會昏倒。
“抓到人了麼?”司空焱面上並無什麼特別的表情,可是何羽封了解他,越是沉默的司空焱危險性才越大。
“暫時還沒有。”何羽封有些頭痛地捏了捏眉心說道:“對方似乎是料到書院會報官,所以在我們來的路上堆積了很多泥沙,我安排人留在那裡查到底是誰做的,周圍的百姓只道是誰府上要修繕房屋,根本沒有在意,所以想要找到線索也很難。”
“擎蒼。”司空焱聽完何羽封的話,看著蘇沐月安排人將雲初和王若珂抬到後院的客房,這才冷冷地開口道:“雲末不是回來了麼?讓他帶著人把方才行兇的人全都帶回來。”
“是!”擎蒼一個閃身消失不見。
“估計會去要被父親罵了。”何羽封哀嘆一聲,怒氣衝衝地說道:“連我們帝師府的人都敢打,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這些時日,不少學子已經來了書院,這麼一鬧騰,大概很少有人在敢到這裡來。”司空焱眯起眼睛,沉聲道:“對方的目的估計並不在王若珂或者其他人,而是書院。”
“你的意思是京都閣?”何羽封聽到司空焱這麼說,不禁壓低聲音說道:“京都閣不會這麼做的吧?畢竟縣主的身份也是茗荷先生的入室弟子,若是到時候查出真相,誰臉上都不好看。”
“若是查不到呢?”司空焱扭頭,看著何羽封緩緩的說道:“如果本來就什麼也查不到,那該如何?”
……
雲末是昨晚帶著商隊回京的。
這一次他可是賺了不少,本打算明日去跟蘇沐月見一面,所以今日一直在府上休息。
這些日子,他在外面東奔西跑,說起來真的是累壞了。
只不過,他正睡得香甜就被人給晃醒了,對於素來最討厭別人打擾自己休息的雲末來說,如果不動手那就不是他了。
可是沒等他動手,就聽到擎蒼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雲初出事了。”
“你說什麼?”雲末猛地睜開眼睛,當他看到對面的人是擎蒼的時候,一顆心頓時沉了下去,一個翻身下了床,邊穿衣服邊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擎蒼語速飛快地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都說了一遍,隨後才說道:“殿下的意思是讓公子把那些人抓回來。”
“大爺的!”雲末這會已經走到了外頭,突然怒吼一聲說道:“阿六阿七,立刻通傳下去,讓兄弟們把今日傷了我妹妹的那些混蛋揪出來!”
“是!少爺!”兩個小廝一看就極其激靈,一溜煙便跑了個沒影。
“擎蒼大人,咱們先去書院。”雲末腳步飛快地走到門口,那邊手底下的人已經牽了馬過來,雲末一邊翻身上馬一邊罵道:“連小爺的妹妹都敢傷,真是活膩歪了!”
“雲公子,那些人當初跑的很快,現在還能找的到麼?”依著擎蒼的意思,若是雲末解決不了這個問題,那他就立刻讓自己人去辦,別說這些人跑了,就是鑽地三尺,他也能把人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