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出去吧。”蘇沐月擺擺手,示意冬至等人出去等自己,為阮鳳歌斟好茶才笑著說道:“鳳歌,我們談談華銘如何?”
“華銘?”提及自己的夫君,方才還神采飛揚的阮鳳歌瞬間神色低沉了下來,有些苦笑道:“不知道縣主為何提及夫君,難道說夫君不知道何時得罪了縣主嗎?”
“他如果得罪我,也是因為你而得罪我。”蘇沐月走到阮鳳歌面前,握住她的手說道:“鳳歌,不知道你相信不相信緣分,我曾做過一場夢,夢裡全天下的人都背叛我,而你沒有,所以今日我才會如此想要見你。”
“縣主,因為一場夢境,就如此信任於我?”阮鳳歌有些吃驚地看著蘇沐月,早先聽聞京城裡傳說蘇沐月乃是格外兇悍之人,如今再看哪裡有外人傳聞那般兇狠,只不過是個心地善良的少女而已啊?
“鳳歌,如果追究起來,那或許並不是單純的夢境。”蘇沐月拍了拍阮鳳歌的手,笑著說道:“但是,我很信任你,你可以完全相信這一點。”
“好。”阮鳳歌沉思了一會,看著蘇沐月真摯的雙眸,鬼使神差的點點頭說道:“那縣主想要我做什麼?”
“你在夢裡,可都是叫我小沐月,鳳歌。”蘇沐月有些不滿二人關係的疏離,雖然她跟司空焱不能如此親近,可是她為什麼不能跟阮鳳歌早點親近呢?
“小沐月。”阮鳳歌被蘇沐月孩子氣的模樣給逗笑了,點點頭說道:“以後我就叫你小沐月。”
“鳳歌,我知道你對華銘有感情,可是我不得不說,在夢裡,如果你繼續和華銘在一起,最後只能身死,甚至連你身邊的人他都沒有放過。”蘇沐月有些緊張地抓住阮鳳歌的手,認真地說道:“所以,離開華銘好嗎?”
阮鳳歌聽到蘇沐月這麼說,不禁有些沉默。
說起來,她對蘇沐月的好感源自於她十分坦率地跟自己說明白為什麼親近自己的理由。
可是,她之前一直都沒有和蘇沐月接觸過,即便是骨子裡那種沒來由的信任,也讓她在感情上產生了猶豫。
畢竟,華銘是她愛了許久的人。
蘇沐月眯起眼睛,不由的嘆口氣,她知道想要阮鳳歌放棄華銘太難,可是她實在不願意看到華銘傷害阮鳳歌,所以這件事勢在必行。
“小沐月,我考慮下好嗎?”看到蘇沐月略顯失望的模樣,阮鳳歌終究還是不忍心,只能反握住蘇沐月的手,認真地說道:“如果我考慮好了,我會讓人來告訴你,好嗎?”
“好。”蘇沐月知道不可能第一面就讓阮鳳歌同意自己的要求,於是立刻說道:“秋寒就暫且跟著你,若是有人敢對你不利,就讓秋寒打回去,反正是焱王殿下的人,諒華銘也不敢處置焱王的人。”
“那丫頭分明是焱王送你的人,你倒是先學會了狐假虎威!”阮鳳歌下意識的與蘇沐月親近起來,這讓蘇沐月的心情好了很多,讓冬至安排人上了好多菜,二人邊吃邊聊的時候,霜降前來通傳:“小姐,王小姐到了。”
“雲家兄妹到了嗎?”蘇沐月停了停手,轉頭問道:“嶽小姐可請了?”
“回小姐的話,都到了。”霜降立刻回道:“王小姐說,如果小姐有客人,她們去旁邊的雅座等一等。”
“無妨,請她們進來吧。”蘇沐月擺擺手,示意霜降去請人,隨後才對阮鳳歌說道:“介紹幾個人給你認識。”
王若珂進來的時候,直接衝了過來,一把抱住蘇沐月,興奮地說道:“哇,沐月姐姐你終於想起我了,我以為你不喜歡我了,哼哼哼。”
“珂兒!”蘇沐月有些無奈地將王若珂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有些好笑地說道:“你把人都請來了,難道不介紹下嗎?”
“對了,”王若珂這才想起來正事,拍了拍腦袋說道:“雲末今日正好去跟人賽馬,所以沒找到人,這位是吏部侍郎嶽崇的嫡長女嶽芮帆。”
蘇沐月和嶽芮帆相視一笑,那邊雲初已經主動伸出手,笑眯眯地說道:“監察御史雲正則之女雲初。”
阮鳳歌方才已經起身,這會才笑著自我介紹道:“阮鳳歌。”
蘇沐月看了阮鳳歌一眼,似乎很開心,她沒有在自己的身份上加上諸多條件,本來她跟華銘就沒有關係。
“既然都認識了,那咱們坐下來說話吧?”王若珂興奮地坐在桌前,笑眯眯地說道:“我跟母親說要來醉霄樓蹭飯,母親還給了我好多銀子,沐月姐姐,這銀子我可留下做私房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