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主,這次民婦以腹中孩兒發誓,這一次民婦絕對沒有欺騙縣主!”林夫人也是被嚇怕了,所以立刻緊張地法師說道:“這些就是夫君留下來的全部證據。”
蘇沐月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林夫人,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司空焱看完了那些證據,點點頭,交給了擎蒼說道:“把這些還有之前的全都交給何羽封,他會知道該怎麼做。”
“是!”擎蒼將那些收好,立刻轉身離開。
“你起來吧,剩下的事等到塵埃落定之時自然會給你一個答覆。”司空焱見蘇沐月沒有想說話的意思,淡淡的開口道:“夏至,先扶林夫人休息去吧。”
“是!”夏至連忙上前扶著林夫人往外走,而林夫人頻頻回頭,希望蘇沐月說幾句話,只可惜蘇沐月始終一句話沒有說。
“小月兒,你這是真的生氣了?”司空焱走到蘇沐月身邊,蹲下身,握著她的手柔聲道:“人都會為自己留條後路,這也是人之常情,你不必太過放在心上。”
“我知道,焱哥哥。”蘇沐月點點頭,心事重重地說道:“我想回去了。”
“那好,我送你。”司空焱見蘇沐月現在似乎並不想多言,只能微微嘆口氣,拉著蘇沐月離開了。
等到蘇沐月回到自己的府邸,和司空焱告別之後便徑直去了臥房,吩咐冬至不要讓任何人進來,隨後便直接進入了餘老的夢。
“你這丫頭,難道不知道這樣強行入夢對身體有傷害?”餘老到底對這些有了解,所以在看到蘇沐月的時候立刻有些生氣地說道:“你就不知道好好愛惜自己的身子?”
“餘老,我感覺自己好像走錯了。”蘇沐月一臉鬱悶地坐了下來,皺著眉頭說道:“其實,在之前我發現自己在夢中可以發現預示,可是我把那些預示都忽略掉了,所以最近我發現預示出現在我身上了。”
“也就是說,你最近可能會出事?”餘老聽到蘇沐月這麼說,頓時有些緊張地走到蘇沐月面前,看著她說道:“會出什麼事?避開它不就行了?”
蘇沐月有些頭痛地揉了揉眉心,無奈的說道:“現在還不知道,因為剛才和林夫人說話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胎記,結果無意間迷瞪了一會,就看到了林夫人滿身是血的躺在我身邊,而我……衣衫凌亂地躺在不知道是哪裡的房間裡,感覺那周圍有好多人,但是都看不清楚到底是誰。”
“所以呢?”餘老聽到蘇沐月這麼說,頓時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說道:“你不要再留在京城了,立刻跟我走,那樣就沒事了!”
“餘老,我不是跟你說了是預示,預示就意味著還有另外一條路。”蘇沐月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看到這樣的一幕,只能把自己看到的告訴餘老,“當時左邊是這幅場景,右邊是我和司空焱在成親的場景。”
“所以,還是有辦法破解的對嗎?”餘老頓時鬆了口氣,隨後又好似想到什麼一般問道:“可提示你如何破解了?”
“沒有。”蘇沐月有些糾結的撓撓頭,這就是方才她出神的原因。
也許是因為牽扯到了自己,所以即便是那一會的夢境也極為清晰,這兩個場景無非就是兩條路,生或死。
“再過兩日就是太后的壽辰,所以那個時候是最容易出事的時候。”餘老到底是混跡江湖多年,所以很快便抓住了最重要的一點,當下看著蘇沐月說道:“你應該知道如果那些人想要動手,在宮裡那是最好的時機。”
“餘老覺得那些跟我有仇的,大抵會在太后壽宴上算計我?”蘇沐月其實也很贊同餘老的話,當下點點頭說道:“這樣一來,只要在壽宴上萬事小心,我想應該多少可以避免。”
自從她主動選擇脫離蘇家,所有的一切都變了,包括上一世發生的事情也已經發生了變化。
有的可能還在發生,可是有的根本就沒有發生過。
而她現在要做的,好像就只能是以不變應萬變。
“沐月,你怎麼到現在還如此天真?”餘老伸手拍了蘇沐月的頭一下,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問道:“你要知道,以有心算無心是多麼簡單的事情,如果真的有人想要算計你,你覺得你真能防的了嗎?”
“餘老,那我總不能因為防不了就任由那些人宰割吧?”蘇沐月握緊拳頭,沉聲道:“如果我再次避開預示,豈不是有可能最後橫屍街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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