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管起來更簡單。”蘇沐月微微揚眉說道:“咱們帶走了人和銀兩就足夠了,至於現在,趙家的那些賭坊酒樓甚至青樓一時半會根本沒辦法恢復過來,讓二皇子去養著好了。”
“這會不會太坑人了?”雲初的性子直爽,從來不喜歡彎彎繞繞,所以乍一聽好像二皇子似乎是吃了很大的虧。
“這話看咱們怎麼說,二皇子以權勢壓人,難道就不是欺負咱們了?”陳震宇向來維護蘇沐月,所以聽到雲初這麼說,頓時反駁道:“我看用不了半年的時間,咱們就能把趙家的地方全都收回來。”
“若是齊家出事,趙家也肯定跑不了,那些地方的生意肯定多少會受到影響。”嶽芮帆想了想又說道:“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他們現在最主要做的就是整治趙家的地方,如果明日把這些地方交給二皇子,那他們豈不是沒有事情可做了?
“震宇負責繼續訓練那些府兵,遲早會有用處的,而且我先前讓你安排他們鍛造兵器,可有眉目了?”蘇沐月眯起眼睛,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好似在思索什麼。
“已經著手了。”陳震宇點點頭,隨後有些擔心地問道:“可是沐月姐姐,這是殺頭的大罪,咱們要造反嗎?”
“造什麼反?”蘇沐月笑著敲了陳震宇的頭一下,隨後說道:“有些事不要光靠表面,你只要替我營造出那裡是在鍛造兵器的假象就行了。”
“是!”陳震宇揉了揉自己被敲的地方,笑呵呵地說道:“我大哥問我天天忙什麼,我都沒有告訴大哥,而且大哥還派人跟蹤過我,只是被我甩掉了。”
“你大哥沒罵你白眼狼麼?”雲初在一旁湊了上來,看著蘇沐月說道:“聽說今日你讓司空勝哲吐了蘇慕琳滿頭滿臉嗎?”
“訊息倒是挺靈。”蘇沐月揚眉,想了想說道:“明日你們倆去幫珂兒籌備學堂的事情,地方已經定下來了,就在阮府旁邊,那房子我已經定下來了,剩下的就是說服那些百姓讓孩子來上學堂的問題。”
“咱們不要銀兩,而且還有帝師的名號在外。”嶽芮帆沉吟一番才說道:“可是先前咱們跟羅素髮生了衝突,太傅那邊恐怕不會那麼輕易讓咱們把學堂辦起來。”
“太傅,他算個屁啊!”陳震宇立刻嗤笑一聲說道:“沐月姐姐還是京都閣的師尊呢!到時候帝師也幫著咱們,鹿死誰手誰說的準?”
“對了!”雲初似乎剛剛想起什麼事,立刻對蘇沐月說道:“牽黃先前到處找你來著,他說焱王殿下好像今日就到了。”
“今日就到?”蘇沐月聽到這話,猛地起身,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學堂的事情你們看著辦,有什麼不妥之處就來找我,我先走了。”
“真是,聽到焱王的名字就坐不住了啊?”雲初看到蘇沐月匆匆離開的背影,不禁嘟囔道。
而嶽芮帆則毫無意外地在陳震宇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失落,當下不禁嘆了口氣。
情之一字,真的是傷人傷心,以後她萬萬不可輕易動情才是!
蘇沐月當然不知道那三人各懷心事,只是催著馬車往城門口趕,冬至有些緊張地問道:“小姐,你怎麼知道殿下一定會走東門啊?”
“猜的!”蘇沐月乾脆利落地回道:“若是等不到,也只能說是我運氣不好。”
這也行?
冬至一頭霧水,可是也不敢打擾蘇沐月,畢竟她家小姐現在看起來極為開心,還是別讓她失落了。
等到蘇沐月趕到東門十里外的長亭時,恰好遠遠地看到一行人策馬而來,看到為首的那個人,蘇沐月立刻揮起手大聲喊道:“焱哥哥!”
司空焱隱隱聽到風中有蘇沐月的聲音傳來,抬眸看過去才發現那個少女正站在長亭處跟他揮著手,嘴角不禁揚起一絲笑意,他的小月兒,竟然會在這裡等著他?
司空焱身邊的文鬱看到這一幕,不禁撇撇嘴,不就是有人來接麼,有什麼可高興的啊?
所以,當蘇沐月飛奔撲到司空焱懷裡,還沒來及說話,就聽到旁邊酸溜溜的聲音響起:“身為女子,竟然光天化日之下與人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蘇沐月側頭看到文鬱,不禁眉毛一皺,這人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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