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蘇沐月聽到石先生這句話,整個人幾乎癱坐在地上,只剩下喃喃自語:“沒事了,沒事了……”
也不知道緩了多久,蘇沐月才慢慢恢復了冷靜,端著茶盞看向石先生說道:“多謝石先生對鳳歌的救命之恩。”
“縣主,這也是阮鳳歌自己有求生的想法,剛開始在下也不敢動那根簪子。”石先生目光灼灼地看著蘇沐月,他是石嬤嬤的兒子,所以自幼曾對石嬤嬤的本事耳濡目染的他,在一定程度上能感覺到阮鳳歌醒過來其實跟蘇沐月有關。
“只要沒事就好。”蘇沐月捧著茶杯,並沒有聽出石先生的言外之意。
如果她在夢中沒有激起阮鳳歌的意志,也許鳳歌真的沒救了吧?
現在的她只剩下慶幸,整個人依舊有些恍惚。
石先生看到蘇沐月這樣的狀態,便為她開了一副安神的藥物,順便住了下來。
雖然簪子拔了下來,可是若是阮鳳歌再有設呢麼情況,他也可以及時的進行救治。
有了石先生的保證,蘇沐月在喝下安神湯藥之後很快便陷入了沉睡,而這一次,她自然順利的進入了司空焱的夢境。
“這是怎麼了?”司空焱看到蘇沐月的第一眼,就察覺到她的狀態不對,立刻走到她面前,將她抱在懷裡,撫著她的發,輕聲道:“遇到了什麼事嗎?”
“焱哥哥。”蘇沐月鼻子一酸,眼淚噼裡啪啦的掉下來,她發現自己在害怕的時候,真的是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司空焱。
所以,當蘇沐月被司空焱抱在懷裡,聽到他的心跳聲,方才的驚恐與不安終於慢慢消散了,剩下的只是安心。
“我在。”司空焱看到蘇沐月竟然哭了,不禁皺起眉頭,捧著她的臉問道:“好月兒,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什麼人竟然敢趁著他不在京城欺負自己的小月兒?
找死麼?
“沒有,焱哥哥。”蘇沐月搖搖頭,撲在司空焱懷裡,絮絮叨叨的將自己打了華銘,阮鳳歌輕生的事說了出來,“焱哥哥,鳳歌於我來說就好像親人一般,我真的好害怕。”
司空焱其實多少猜到一點蘇沐月之前遇到了什麼事,所以他只是輕聲安慰道:“月兒,你不必擔心,阮家的女子都是那麼驕傲的人,只要阮鳳歌在夢中已經答應你了她會努力活著,那就一定會知道麼?”
“焱哥哥。”蘇沐月抽了抽鼻子,低聲道:“我真的特別害怕失去身邊的人,所以焱哥哥在外面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己好嗎?”
“好。”司空焱輕輕一笑,撫著蘇沐月的發說道:“為了我的小月兒,我也會好好照顧自己,好不好?”
“焱哥哥。”蘇沐月緊緊地抱住司空焱,認真地喊了一聲。
“嗯。”司空焱也擁住蘇沐月,輕輕應了一聲。
“焱哥哥,你有沒有一種時候,覺得自己分明有些話想要說出來,可是那些話就停在舌尖打轉,真正想說的時候卻沒有勇氣?”蘇沐月的臉埋在司空焱的懷裡,聽上去有些悶。
“有。”司空焱想了想,點點頭說道:“比如現在。”
“現在怎麼了?”蘇沐月抬起頭看著司空焱,因為剛剛哭過,看上去好似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現在我有些話很想告訴我的小月兒,可是我也怕說出來會嚇到你。”司空焱看到蘇沐月這個模樣,不禁輕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只道:“而有些話我也藏在舌尖許久,有很多次想要說出來,可惜每次都會錯過最好的時機。”
“焱哥哥說話還要選擇最好的時機的嗎?”蘇沐月擦乾淨眼淚,看著司空焱說道:“其實焱哥哥以後想要說什麼都可以,對我不必如此謹慎的。”
“可是月兒你不也有同樣的心情嗎?”司空焱摸了摸蘇沐月的頭髮,認真地說道:“我的小月兒,不管什麼事,都交給我,所以有些話,即便真的要宣之於口,那也應該是我來告訴你。”
“什麼?”蘇沐月一臉詫異,好似有些鬧不明白司空焱到底在說什麼。
“蘇沐月。”
“嗯?”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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