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皇子昨個兒回來了。”薛凱眯起眼睛,好似在思索著什麼一般說道:“我覺得縣主還是要注意自己在京城的安危,因為二皇子好像已經知道了這次的事情是縣主在背後所為,所以還請縣主多注意些。”
“你這人,方才明明說焱王殿下的事情,怎麼又變成蘇沐月了?”雲初有些不解地開口,“難道你不知道焱王殿下那邊到底是什麼事情嗎?”
“據說國師那邊查到了朗州知府私自養兵的蛛絲馬跡。”薛凱又為蘇沐月和雲初斟茶,隨後說道:“具體的二皇子那邊並沒有多言,但我感覺會查到京城來。”
“朗州知府徐坤是二皇子的人,你不知道麼?”蘇沐月有著以往的記憶,所以自然知曉這些皇子的勢力分佈,所以當下敲了敲桌子說道:“看來,我得親自去看一看了。”
薛凱和雲初對視了一眼,他們以為蘇沐月說自己親自看一看是要離開京城,只是蘇沐月也沒有再說話,所以二人也沒有多問。
只有蘇沐月知道,她應該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去二皇子的夢境中查一查真相了。
“薛堂主,其實我今日是有事相求。”蘇沐月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刻說道:“若是你為難,可以不必應聲。”
“縣主此言差矣,如今我已經是縣主手下的人,何談為難之說?”薛凱看著蘇沐月,“縣主但說無妨。”
“我想尋人。”蘇沐月從袖中拿出張小紙,遞給他。
恰好第二次煮的茶水已好,薛凱接過小紙,展開看過,眉頭微微皺起,“縣主可還有其他訊息嗎?”
“她姓林,夫家早喪,現在大概有六七個月的身孕。”蘇沐月細細地想了想又道,“應該剛到京城不久。本是投奔親戚,不過親戚早就不在京城了,這畫是我憑著記憶找先生畫出來的,大抵有些相似而已。”
“我試試吧。”薛凱倒是沒有多說什麼,收起小紙道,“你且嚐嚐這茶,薛某不才,最擅長的可就是煮茶了。”
“恩。”點點頭,蘇沐月倒是也沒有推脫,靜靜地品茶,三人一時間也沒有在說話。
這時,旁邊房間卻是傳來乒乒乓乓打碎東西的聲音,見蘇沐月微微皺眉,薛凱也不禁開口說道,“沒想到,現在竟然還有人敢在醉霄樓鬧事。”
薛凱說的是事實,不管現在醉霄樓是不是蘇沐月的地方,但是背後都是司空焱。
這京城,誰敢在焱王的地盤上鬧事呢?
蘇沐月沒有說話,卻聽隔壁房間傳來含糊不清地求救聲,接下來似乎被誰捂住了嘴巴,只剩嗚咽。
薛凱心無旁騖地溫茶,雲初也沒有在意這個小插曲,卻不想蘇沐月猛然起身,碰得桌椅亂晃,茶水四濺,驚得雲初立刻問道:“怎麼了?”
蘇沐月面色大變,一個箭步衝了出去。
薛凱立刻起身,剛要緊跟其後,卻被雲初扯住他的衣袖道,“這裡亂得厲害,你還是莫要走動才好。”
薛凱一怔,不禁點點頭,站住了腳步。
他與蘇沐月見面,就算是二皇子知道了,他也可以找理由推脫,若是他現在出去幫蘇沐月對付別人,那到時候只怕會引起二皇子的懷疑,現在……還不行。
雲初朝著他一點頭,隨後直接竄了出去,還不忘替薛凱關上門。
蘇沐月幾乎是三步躍到隔壁房間,一腳踹開了雅座的門。
“來者何人!竟然敢攪本公子的好事!”蘇沐月衝進去的時候就看見一個華服加身的男子不滿地看過來,待看到是蘇沐月時,卻突然一臉笑意盎然地笑道,“原來是縣主,我還當是誰……”
“咳咳……”這時,剛才被摔在一旁的女子似乎緩緩甦醒了,迷迷糊糊地抬起頭,血跡順著額角模糊了雙眼,可是她還是一眼看到了蘇沐月。
陽光透過雅座的窗戶鋪在她的身上,慵懶而又親近的感覺撲面而來,女子下意識的向他伸出手求救。
而蘇沐月在看到那女子面容的那一刻,腦中轟然炸開,阮鳳歌?
竟然真的是她?
她怎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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