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瑤餘光掃到皇上陰沉的臉色,心中不禁冷哼一聲,蘇沐月,你還真是不知死活啊!
我倒是要看看,惹怒了皇上,你還有什麼活路!
司空焱拉著蘇沐月的手走進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蘇沐月的身上,因為她身上穿的衣衫竟然是封雲錦!
封雲錦的珍貴程度絕非一般人能瞭解的。
整個讕言國一年也不過只做一身衣衫,如今穿在了蘇沐月身上,意味著這一整年這些世家小姐都不會再有可能搶到封雲錦做成的錦帕亦或者其他小飾物。
若是放在以前,哪家小姐有個封雲錦的帕子,那都是眾人豔羨的物件,誰曾想過蘇沐月竟然能直接穿著封雲錦做成的衣衫?
蘇慕瑤藏在袖中的手緊緊地絞著帕子,現在的她完全明白了,蘇沐月之前根本就是故意穿著與她一樣的衣衫來羞辱她的!
“阿焱,”許皇后看到皇上面色不善,連忙笑著說道:“雖然你跟縣主有婚約在身,但是說到底還未成親,怎麼能像剛才那樣胡鬧呢?”
“皇后,本王從來都不打誑語。”司空焱握著蘇沐月的手,朝著皇上行過禮之後才淡淡的說道:“本王的王妃只會是蘇沐月,這難道不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麼?”
“是,但於理不合……”許皇后沒想到司空焱竟然這麼直白,不禁面色有些難堪。
“本王從來都不是循規蹈矩之人。”司空焱打斷許皇后的話,轉頭看向皇上說道:“皇兄應該最清楚不是麼?”
皇上自從看到蘇沐月的第一眼就已經愣住了,所以司空焱和許皇后說的什麼,他根本沒有聽到。
馮德海察覺到不對,連忙抬袖掩住半面咳嗽了一聲,隨後低聲道:“皇上,殿下要落座了。”
“嗯?”皇上這才回過神,連連點頭,對司空焱說道:“時候也不早了,開宴吧。”
“是!”馮德海看到司空焱和蘇沐月坐了下來,連忙揚聲道:“皇上有旨,開宴!”
宴席開始,眾人推杯換盞幾回便大都放開了,黃琛作為新晉的狀元郎,自然免不得被那些人勸酒,好在他的酒量看起來不錯,倒是沒有任何失禮的地方。
反倒是蘇沐月百無聊賴地擺弄著面前的杯子,若有所思地想著什麼,直到一隻胳膊從背後繞過來將她圈在懷裡才有些詫異地仰頭,待看清楚是司空焱才放鬆下來,低聲道:“殿下,這麼多人看著呢!”
“那又如何?”司空焱毫不在意地夾了一塊糕點,送到蘇沐月嘴邊,輕聲道:“張嘴。”
蘇沐月這會滿腦子都是阮鳳歌的事,下意識的吃了下去,咬著筷子含糊不清地說道:“殿下,先前擎蒼說你有禮物要送我,是什麼東西?”
“乖,別咬。”司空焱笑著捏了捏蘇沐月的下巴,放下筷子才笑著說道:“你想要什麼?”
“你啊!”蘇沐月毫不遲疑地回答道:“只要焱哥哥留在我身邊,拿什麼也不換。”
“真的?”司空焱悶笑出聲,摸了摸蘇沐月的頭髮說道:“以後都不必弄那些複雜的髮飾,這樣就很好。”
蘇沐月的頭髮今日不過就是簡單的束起,沒有任何髮飾,聽到司空焱的話,不禁輕聲回道:“我知道焱哥哥你喜歡摸我的頭,所以不能放那些,萬一扎到手就不好了。”
“我的小月兒比南君乖多了。”司空焱在蘇沐月耳邊輕笑出聲,惹得周圍的人都一臉不可置信地掃過去。
我的天呢,焱王殿下是在笑嗎?
王若珂和雲初還有嶽芮帆等人看到司空焱如此護著蘇沐月,自然都是十分開心,可惜有人就坐不住了。
蘇慕錦只覺得自己的怒火已經接近爆發的邊緣,所以她悄然起身,慢慢地退出了大殿。
她要找錦陽王世子說清楚,一刻都不能再等了!
焱王殿下只能是她的!
大殿之上歌舞昇平,自然也沒人注意到有誰在有誰不在,而許皇后對於司空焱這麼護著蘇沐月也是極為看不順眼,突然笑著提議道:“皇上,這麼多世家小姐都在,不如讓她們展示下自己的才藝如何?”
許皇后的提議並不算突兀,畢竟每次這種宴會都是讓眾人瞭解這些世家小姐的一個機會,如果誰在宴會上大放光彩,自然是一家有女百家求。
“好,誰先來?”皇上喝著酒,餘光卻始終落在蘇沐月的身上,有些心不在焉地問道:“皇后可有推薦?”
“似乎選誰都不合適呢!”許皇后拿起帕子拭了拭嘴角,笑著看向蘇沐月說道:“縣主是自己人,就讓縣主先來個才藝可好?不知縣主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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