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震宇被陳震天救下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嚇呆了,他一直都覺得自己的兄長成日裡管著自己太無趣,所以才會跟著這些人到處混,可是今日才明白,這世上對他最好的還是他的兄長啊!
“蘇小姐現在需要陳某做什麼嗎?”陳震天看到陳震宇毫髮無損,頓時明白蘇沐月方才根本沒有真的想要傷到自己的弟弟,對這個聰明的少女頓時心懷感激,掃了一眼齊河說道:“對付一些渣滓,陳某還是可以辦到的。”
“只怕陳掌櫃今日動了齊河,明日就會被齊家狀告殺人了。”蘇沐月極為隱晦地開口道:“所以陳掌櫃還是先回去吧。”
蘇沐月早就認出了那個個頭矮小的少年是陳震宇,上一世這個少年練了一手出神入化的暗器功夫,當時司空勝哲在和三皇子的爭鬥中略勝一籌,這個少年曾經單槍匹馬自己暗殺司空勝哲。
當時如果不是她早早察覺,替司空勝哲擋下那些暗器,也許司空勝哲早就死了。
可惜,因為自己的阻攔,陳震宇最終被擒,以至於陳震天帶人與司空勝哲拼命,最終兩兄弟都死在亂箭之下。
這一次,蘇沐月看到陳震宇的時候不禁想到上一世他曾被汙衊殺人入獄,最後被三皇子力保才堪堪保住了性命。
現在想來,大概是跟齊河脫不了干係。
陳震天一愣,隨後瞭然,對著蘇沐月拱拱手說道:“小姐大恩,陳某銘記在心,告辭。”
“我天,這人還真走了。”雲初將他們二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雖然不是很明白,可也知道蘇沐月似乎是救了那少年一命,當下抱著胳膊說道:“真不講道義。”
“人是我讓走的,你怎麼說呢!”蘇沐月有些哭笑不得,隨後拍拍手說道:“房掌櫃,把這三個人扔出去,告訴所有我名下的鋪子,以後但凡這三人的親人朋友……哦,還有齊河,但凡跟齊河有關的人,一概不許做他們的生意。”
“是。”房掌櫃立刻安排小二把人給扔了處去,並派人去通知所有的鋪子。
用兵之道,攻心為上,攻城為下。心戰為上,兵戰為下。
蘇沐月說的不是齊家,是齊河。
她雖然沒有跟齊河動手,可是這麼做無異於將齊河徹底孤立。
要知道,如果現在她名下的這些鋪子都不做跟齊河有關的任何人的生意,那麼眾多皇子甚至世家都會忌憚於司空焱的威名,進而吩咐名下的鋪子也不做齊家的生意。
如此一來,齊家就算有銀子在京城都買不到東西。
這樣的後果,如果是因為一個庶子引起的,那麼齊家最後只會做一個決定。
驅逐齊河。
齊河當然知道蘇沐月這麼做可能引起的後果,頓時惱怒非常地衝上來,大吼道:“蘇沐月,你這個賤人,竟然毀我前程,我殺了你!”
“攔住他!”這次出手相阻的,竟然是司空景雲。
“太子!”等到齊河被按倒在地,聲嘶力竭地喊道:“太子殿下,草民冤枉!”
“本宮只看到你意圖謀殺縣主。”司空景雲冷冷的開口道:“送到京兆府,此案交由京兆尹親自審理。”
“是!”等到太子的人把齊河帶走,太子才恢復了往日的儒雅,微笑道:“給大家造成了驚嚇,所以今日各位在醉霄樓的酒水都由本宮來付。”
“太子殿下萬福!”眾人頓時開心地歡呼起來,方才那些事就好似轉瞬間煙消雲散。
等到眾人坐在雅座裡的時候,雲初看了一眼方才跟著司空景雲一同過來的司空紫嫣,這才若有所指地說道:“今日的事,若不是太子殿下出手,只怕我們當真不好對付那個齊河。”
“只是聽說有人想要對付月兒,倒是不曾想是因我而起,實在抱歉。”嶽芮帆握著蘇沐月的手說道:“那個齊河本就已經成為棋子,若不是被太子殿下送入京兆府,今日這麼多人看到月兒與齊河發生爭執,那麼明日若是齊河死了,只怕月兒百口莫辯。”
“蘇沐月,難道你不謝謝皇兄嗎?”司空紫嫣嘟起嘴巴,有些不樂意地看著蘇沐月問道:“你若是如此不懂道理,難道皇叔會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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