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月和雲初轉身就走,陳震宇立刻追了上去,有些奇怪地問道:“沐月姐姐,你讓我來要做什麼?”
“只是看看陳震天是不是說話算話而已。”蘇沐月停住腳步,看了啞光一眼,突然揚起嘴角淡笑道:“看來,陳大掌櫃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說罷,蘇沐月和雲初二人上了馬車,很快便離開了,只剩下啞光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實在是精彩的很。
“沐月姐姐是什麼意思?”陳震宇有些不解地轉頭看向啞光,隨後問道:“是因為大哥沒來嗎?”
“二掌櫃,我們回去吧!”啞光恭敬地開口,隨後朝著薛凱拱拱手,轉身隨著陳震宇離開了。
等到眾人散去,陳勇等人的屍體被收殮,比武堂再次恢復了平靜。
“大哥,這蘇沐月到底是什麼意思?”李卿腳步匆匆地走進薛凱的書房,有些不解地問道:“來到這裡鬧騰了一番,殺了一個陳勇就走了?”
李卿跟陳勇的關係本身也不融洽,追究起來還是因為陳勇在二皇子面前說過李卿的壞話,可巧被李卿聽了個一清二楚,當場就打了起來,被薛凱制止以後二人的關係依舊十分惡劣。
“這麼多年,可有人在比武堂鬧過事安然無恙的離開?”薛凱一邊寫著毛筆字,一邊淡淡的問道。
“沒有。”李卿立刻搖頭,隨後一愣,有些詫異地說道:“如果蘇沐月和雲初也算的話,那只有她們兩個。”
“這就足夠了。”薛凱放下毛筆,搖搖頭說道:“可是蘇沐月同樣賣給我一個人情,所以我們只能任由她離開。”
“人情?”李卿一臉不明所以地問道:“她殺了咱們的人,還賣給我們人情?”
“武舉人比試第一名第二名都被人打了,今日蘇沐月帶著雲初來這裡鬧上一場,只怕所有人都知道打人的事跟比武堂有關。”薛凱看著自己寫下的穩字,舒了口氣說道:“你覺得皇上還會認為這件事跟黃琛有關麼?”
“可是本來也不是咱們做的啊!”李卿有些鬱悶地說道:“那個陳勇難道是背叛了二皇子?”
“虛虛實實,實實虛虛。”薛凱嘆口氣,看了李卿一眼說道:“李卿,比武堂雖然看上去風光,可是我們頭上始終懸著一把刀,這件事,恐怕是二皇子吩咐的。”
“二……二皇子?”李卿張大嘴巴,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這……怎麼可能?”
“你想說,二皇子和太子的關係向來不錯是嗎?”薛凱搖搖頭,用墨汁將自己寫過的字全部塗黑,平靜地說道:“沒有人能放棄那個位置,李卿,蘇沐月這個人比我們想象的要聰明的多。”
“大哥的意思是蘇沐月猜到這件事其實是二皇子安排的?”李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搓了搓臉說道:“二皇子故意派人打傷前兩名武人,想要嫁禍給黃琛,如果皇上懷疑黃琛,那麼太子也會被牽連,而就算有人查到雲末當初是被比武堂的人打的,可是打人的人已經死了,二皇子到時候也可以推脫說是有人收買了他們,以此來挑撥他和太子的關係。”
“看來,你都想清楚了。”薛凱看著李卿說道:“蘇沐月從一開始就想清楚了,所以她擺了二皇子一道,讓雲初以報仇的方式在擂臺上將陳勇殺了,太子躲過一劫,而二皇子什麼都沒有撈到,還死了三個人。”
“蘇沐月是太子的人?”李卿只覺得自己的腦子都不夠用了。
“蘇沐月是焱王的人。”薛凱起身走到窗邊,冷聲道:“太子是焱王護著的人,所以今日看上去一切順理成章,蘇沐月只不過是替自己的好友出了口惡氣,連皇上都不會懷疑這其中的問題。”
“所以,現在一切都變成了陳勇和雲末的私仇?”李卿突然想到什麼一般說道:“可那第二名的武者也受了傷,到時候怎麼解釋?”
“雲末喜歡交友是整個京城都知道的。”薛凱看著窗外的風景,輕聲嘆道:“如果我沒猜錯,恐怕那個受傷的武者也是蘇沐月派人救的,只要他們的口供一致,那就不存在任何問題。”
“大哥是說,雲末和那個武者會說他們本來在一起結果遇到了陳勇偷襲?”李卿揉了揉頭髮,有些不可置信地說道:“可是被偷襲的地點也不一樣啊?”
“他們在酒樓喝酒時發生爭執,結果比武堂的陳勇極為奸詐,竟然暗中派人跟著他們,等他們分道揚鑣之時分開偷襲。”薛凱突然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蘇沐月連理由都替我們想好了,就這麼辦吧。”
“大哥,二皇子這些年根本不把咱們當人,咱們乾脆……”
“李卿!”薛凱扭過頭,眉眼凌厲地看向李卿,搖頭說道:“禍從口出,我們當初一同從山寨出來,我不希望最後你出事。”
“我知道了。”李卿知道薛凱是為了他好,微微嘆口氣點點頭,隨後問道:“大哥,我先前收到訊息,餘老好像來京城了,咱們要遞帖子去拜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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