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明明陳震宇那個時候是被蘇沐月打了的,可他不僅沒有絲毫怨恨,反倒是對蘇沐月極為崇拜,以至於連陳震天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最終只能歸咎於緣分使然。
“讓我走一趟比武堂。”陳震天捏了捏眉心說道:“比武堂是二皇子的地方,三皇子雖然跟二皇子關係一直不錯,可我也擔心蘇沐月請我過去會牽扯到三皇子。”
“大哥,那我替你走一趟吧?”陳震宇立刻眼睛一亮,認真地說道:“大哥你是三皇子的人,可我不是,但我還是震天賭坊的二掌櫃啊!”
“你……”陳震天有些不放心,畢竟自己這個弟弟之前可沒有做過什麼讓他放心的事情,可是說起來,總歸要讓他闖蕩闖蕩,以後才能慢慢成長。
想到這裡,陳震天點點頭,轉頭對著站在自己身後的男人說道:“啞光,你陪著二掌櫃走一趟比武堂,見到蘇沐月就說我在三皇子那裡,你們擔心蘇沐月事情緊急,所以先過來看看。”
“是,大掌櫃的。”啞光低下頭應聲,隨後抬眸看向一臉興奮地陳震宇,有些好笑地說道:“看來二掌櫃對那位縣主還真是極為崇拜。”
“只可惜,人家是焱王的人。”陳震天有些可惜地嘆口氣說道:“若是能為三皇子所用,該有多好。”
“大掌櫃覺得那少女有這般厲害麼?”啞光有些奇怪地問道:“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
“有些時候,不能只看表面。”陳震天擺擺手,似乎不願意多說,乾脆地說道:“你去比武堂,萬萬不要得罪蘇沐月,不管她有什麼要求,都儘量滿足。”
“是。”啞光點點頭,帶著已經換好衣衫的陳震宇離開了。
另一邊,蘇沐月和雲初已經到了比武堂。
“我們不進去麼?”雲初看著比武堂前站著的兩個守門人,眯起眼睛說道:“要不要進去大殺四方?”
“比武堂可不是那麼容易就對付的。”蘇沐月笑了,擺擺手說道:“我們得等等。”
“等誰?”雲初有些不解地問道:“你不是說陳震天暫時不會過來麼?”
“比武堂的堂主。”蘇沐月話音一落,兩個人透過車簾便看到幾個騎馬的人停在了比武堂的門前,隨後大步走了進去。
雲初看到為首的那個大漢五大三粗,連忙開口問道:“那個大漢我估計打不過。”
“那個不需要你打。”蘇沐月跳下馬車,帶著雲初邊往比武堂走邊說道:“我們找的堂主其實是後面那個人。”
“後面那個?”雲初一愣,眨巴眨巴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瘦瘦高高的男子,不禁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不會吧。”
“什麼人?”
“我要見你們堂主。”蘇沐月示意夏至遞上請帖,淡淡的說道:“我是蘇沐月。”
守門的兩個大漢看到蘇沐月身後男子打扮的雲初,不禁交換了個眼神,其中一個冷聲道:“我們堂主不在,改日再請吧。”
“你們想清楚再說話。”蘇沐月好像毫不在意地撫了撫袖口說道:“我從來都不是喜歡講道理的人。”
自她來京城後,幾乎所有世家都知道蘇沐月的脾氣不好,而且從不跟人爭執,因為一般她都把人給打趴下了。
所以,現在也沒有幾個特別不懂事的非得要來招惹蘇沐月。
只是比武堂這些人平日裡仗著自己有幾分拳腳功夫,自然也不會把這麼個小姑娘放在眼裡,所以聽到蘇沐月這麼說,二人哈哈大笑,其中一個抱著胳膊調笑道:“看你身後的丫頭也是個練家子,不如夜裡送到我房裡去比劃比劃如何?”
“夏至,夏滿。”蘇沐月怎麼可能聽不懂這些人的葷話,乾脆拉著雲初後退一步,冷聲道:“往死裡打,打死了算我的。”
“是!”夏至和夏滿向來都是心高氣傲,以前跟在司空焱身邊很少與外人打交道,現在跟在蘇沐月身邊也是從不吃虧,哪裡能容忍這兩人的言語?
那二人本不把夏至和夏滿放在眼裡,結果沒三招就直接被打倒在地上,頓時哀嚎聲一片,惹來不少百姓圍觀,還紛紛叫好。
要知道這比武堂裡的有些人,平日裡沒少欺負這些街坊,如今有人替他們出頭,怎麼可能不大快人心麼?
“住手!”就在這個時候,早先進去的那個大漢一個箭步竄了出來,以掌風震退了夏至和夏滿,看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兩個人,隨後冷冷地看向蘇沐月,沉聲問道:“縣主今日是來砸場子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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