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主!縣主!”眼看著蘇沐月把店裡那些的藏品都砸的稀巴爛,首飾鋪的掌櫃終於再也站不住了,直接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蘇沐月砰砰砰直磕頭,顫聲道:“縣主手下留情,那些小的賠不起啊!”
“我說了,只要陳瑜跪下認錯,我就放過她。”蘇沐月手一鬆,那件名貴的瓷器再次跌落在陳瑜的臉上,碎裂開來。
她從來都不想傷害別人,重生歸來,她也曾想過只要那些人不來招惹她,她便認認真真地重新生活。
可如果自己不還擊,這些人就會不斷地攻擊她親近的人,她的母親是她的底線,沒有人可以出言不遜。
而她,也從不想因為自己讓別人去腹誹司空焱,那個她願意去認真呵護的人。
“縣主,陳瑜只是年紀小……”陳怡這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同樣跪在地上說道:“還請縣主饒命。”
陳怡並不想替陳瑜求情,可如果她現在不管,那麼回去之後她那個不懂是非的親爹估計會打死她。
說起來,她都忘了自己也曾經被蘇沐月打過,可是那又如何呢?
看到陳瑜被蘇沐月如此懲治,她只覺得自己往日受的憋悶一掃而空。
“年紀小可不是藉口。”蘇沐月冷冷地看著陳怡說道:“陳怡,我這麼告訴你,這種人之所以會在外面不長腦子,就是因為她的父母腦子裡都是屎,現在沒人收拾她以後照樣會給陳家惹來麻煩。”
蘇沐月的目光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眼神清亮的讓那些少女不禁有些慚愧。
“今日我懲治陳瑜,只是因為她一開口就詆譭我,詆譭我的母親。”蘇沐月淡淡的看著陳瑜,又道:“我希望你們都能夠記住今日這個教訓,以後不要來招惹我,也不要在我面前詆譭我在意的人。”
“住手!”就在這個時候,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響起。
只是蘇沐月好似沒有聽到一般,丟下手中的瓷瓶,看著它在陳瑜的臉上碎裂成花。
“蘇沐月!”司空勝哲沒想到自己開口阻攔竟然都沒有攔住蘇沐月,本來怒吼一聲,可是看到這麼多人在場,還是儘可能地壓住火氣,沉聲道:“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個道理你沒學過麼?”
“管你屁事。”蘇沐月斜睨了司空勝哲一眼,嗤笑一聲說道:“難不成五皇子是想要替陳瑜出頭?”
“你在別人的鋪子裡橫行霸道,難不成還有道理了?”司空勝哲皺起眉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嘆息道:“月兒,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五皇子,麻煩你注意下稱呼,若是深究起來,你應該叫我一聲……”蘇沐月眉眼似刀地看著司空勝哲,“皇嬸。”
“月兒,你與皇叔還未成親,怎可如此不知所謂?”司空勝哲好似有些無奈地嘆口氣,柔情似水地看著蘇沐月說道:“罷了,你願意怎麼鬧都好,陳家這些都由我來賠償,你不必擔心。”
蘇沐月沒有說話,就那樣直愣愣地看著司空勝哲。
有那麼一瞬間,司空勝哲以為自己的攻勢打動了蘇沐月,於是眼神中更加流露出柔情,唯恐蘇沐月感覺不到。
“夏至。”蘇沐月扭過頭對夏至說道:“找個瓷瓶來,我有點想吐。”
“噗嗤……”也不知道是誰先輕笑出聲,眾人看到司空勝哲瞬間難看的臉色,都不禁低下頭忍住笑。
先前司空勝哲語氣中這麼寵著蘇沐月,差點讓她們以為蘇沐月以前跟司空勝哲是有什麼瓜葛的。
結果蘇沐月就這麼直白地將自己的感受說了出來,實在是讓她們驚訝萬分,也有些忍俊不禁。
“月兒,你這是……”只不過,司空勝哲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地就被蘇沐月這樣的話影響,當下嘆口氣對著首飾鋪的掌櫃說道:“今日大抵損失了多少,你計過之後去五皇子府取銀子。”
“小月兒。”沒想到司空勝哲話音剛落,司空焱的聲音就從他們背後響了起來。
而蘇沐月看到司空焱,立刻展顏一笑,直接越過司空勝哲撲到司空焱懷裡,語氣歡快地說道:“焱哥哥。”
“玩的開心麼?”司空焱摸了摸蘇沐月的發,垂下眉眼輕聲問道:“若是有哪個不開眼的惹到你,那就打回去便是了。”
“打回去了。”蘇沐月咧嘴一笑,隨後看上去有些迷惘地指著司空勝哲說道:“那個人老是要給人家銀子,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司空焱這才抬眸看向司空勝哲,似笑非笑地問道:“看來老五家底豐厚,既然如此,今日早朝上你父皇要求捐出來的賑災銀兩五皇子府再加五萬兩。”
“皇叔!”司空勝哲臉色頓時難堪不已,“五皇子府哪裡有那麼多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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