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明明感覺到那是司空焱的目光啊?
“這丫頭是屬什麼的?”雖然明知道隔著那麼遠,蘇沐月看不到自己,可是司空景雲還是忍不住拍了拍胸口,轉頭卻發現司空焱竟然離開了,不禁嘟囔道:“皇叔做什麼都是神神秘秘的。”
只不過,當司空景雲的目光再次落在蘇沐月身上的時候,不禁有些出神。
他還真的是低估了蘇沐月啊……
“發生什麼事了?”就在這個時候,四五個男子出現在小院裡,其中一個看到地上的陳怡,頓時驚呼一聲,“妹妹!”
“陳怡?”站在那人身邊的男子也快步走了過去,在看到陳怡這般悽慘的時候,不禁怒聲問道:“誰做的!”
“月姐姐,那個穿白色衣衫的男子是陳怡的哥哥陳龍,抱著陳怡的那個藍色衣衫的男子是陳怡的未婚夫齊亮。”王若珂站在蘇沐月身邊小聲解釋道:“陳家和齊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用怕,無妨。”蘇沐月淡淡看了齊亮一眼,這張臉,還真是讓人難忘的很。
齊家是武將世家,所以齊亮自幼便練就一雙鐵拳,但凡與他交手的人,十死九傷,基本上活下來的都不可能在練武,是個十分陰狠的人。
上一世,齊亮醉酒時偶遇自己,竟然對自己動手動腳,當時跟著自己的護衛是蘇沐月偶然救下的一個武舉人,那人性情憨厚,有恩必報,結果為了護著蘇沐月離開,硬生生地被齊亮打死。
這一世,她還未遇到那個武舉人,卻先遇到了齊亮。
送上門來的惡人,她若是不收拾,感覺自己都對不起老天的厚愛。
這麼想著,蘇沐月眯起眼睛,看向齊亮平靜地開口道:“陳怡對本縣主不敬,本縣主不過是出手教訓下她,難不成還要跟你們知會一聲不成?”
陳龍看到蘇沐月,瞬間就明白自己這個妹妹又被蘇慕錦那個賤人給利用了,當下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瞪了陳怡一眼,為難地看向齊亮。
身為世家公子,他們比這些女子更明白蘇沐月現在是不能招惹的人,畢竟沒有人敢去跟司空焱作對。
蘇沐月很顯然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動起手來毫不含糊,這口氣,就是咽不下也得嚥下去。
“表哥,不就是個美娘子嘛!”就在這時,站在齊亮身後的一個面色蒼白的男人開了口,直勾勾地盯著蘇沐月說道:“表哥你不是一身武藝麼,直接把這個美娘子給拿下,咱們帶回府裡玩一玩豈不快哉?”
“程巖,閉嘴!”齊亮猛地直起身,怒喝一聲,對於自己這個自以為是的遠房表弟恨不得直接掐死他,轉頭對蘇沐月拱手說道:“縣主,今日的事是我們的不是,還請縣主高抬貴手。”
“如果,我說不呢?”蘇沐月歪著頭,面色冷然地看著齊亮身後的那個陳巖,“割了他的舌頭,我就不追究。”
“縣主,今日到底是紫萱公主舉辦的賞菊宴,你先是傷了陳怡已經頗為不敬,如今若是再動手,只怕說不過去了。”陳龍看向蘇沐月說道:“縣主,得饒人處且饒人,以後大家終歸還要見面不是麼?”
“陳龍,你以為你威脅我,我就會給你面子麼?”蘇沐月冷嗤一聲,翻翻白眼說道:“曾經有人跟我說,陳大學士只不過是個假正經,雞鳴狗盜之事什麼沒有做過,以前我是不相信的,現在看你們這個樣子,還真是不得不信。”
“縣主,你莫要欺人太甚了!”陳龍聽到蘇沐月竟然敢辱罵自己的祖父,頓時怒吼一聲說道:“縣主汙衊祖父一事,陳家絕不會就此罷休!到時候我們陳家一定要讓蘇家給個說法!”
“隨便啊!”蘇沐月攤開手,無所謂地笑道:“就是我蘇沐月說的,你記清楚了,到時候讓陳順親自來找我對質!”
以前她聽師父罵過陳順多次,所以她回京之後也私下裡打聽過陳順的為人,竟然真的如師父說的那般,自然是更加鄙夷此人,她已經說的夠委婉了好嗎?
“表哥,我還以為你們在京城享福呢,現在發現你們還不如我呢!”
那陳巖很顯然還沒有搞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因為他所有的心神都被蘇沐月吸引住了,要知道他在家鄉那個小地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好看的女子。
人說色字頭上一把刀,所以陳巖趁著眾人不注意,竟然直接竄到了蘇沐月面前,猥瑣地笑問道:“小娘子,只要你跟我睡一晚,我保證他們不再追究你打人的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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