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蘇沐月來說,她想司空焱那便是想了,沒有什麼可要遮掩的。
畢竟,這個人的確值得她如此珍視。
“你小心些,我會盡快回去的。”司空焱有些心疼地撫上蘇沐月的臉頰,略一沉思隨後說道:“你怎麼瘦了?”
瘦了?
不會吧?
直覺告訴蘇沐月這個話題實在是不易繼續談論,當下立刻岔開話題問道:“你到豐州到底所謂何事?”
“現在還不是很清楚,只說豐州那邊好像出了幾股流匪。”提起這件事,司空焱倒是有些憂心忡忡地說道:“也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不是什麼,但是現在豐州知府曾經是我手下的將軍,送過來的訊息說這些人進退有度,絕非普通的流匪。”
“你懷疑他們是訓練有素計程車兵?”蘇沐月皺起眉頭,有些不解地問道:“如果是士兵,為什麼要在豐州出沒?”
“我派出去調查的人還未回來,所以暫時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司空焱笑著摸了摸蘇沐月的頭髮,隨後拉著她的手輕輕地撫著自己的臉,輕聲道:“月兒,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你能夜夜入我夢中,至少解我相思之苦。”
司空焱這句話倒是沒有撒謊,雖然以前他的情緒可以影響夢境,但是說到底他也不知道到底如何才能見到蘇沐月。
但是他早就察覺到蘇沐月似乎是可以隨意出入他的夢境,而且先前蘇沐月也曾在他面前說起引夢之事,那麼想來蘇沐月對於夢境應該是能夠有所操控的吧?
其實倒也不是司空焱不想問,只是他更希望有一日能夠聽到蘇沐月自己願意主動說起這些事,畢竟不管怎麼說,那都是她的秘密。
蘇沐月一直覺得司空焱並不是那麼輕易表達自己感情的人,可是自從跟她在一起以後,似乎總是會輕而易舉的便把那些話說出來,其實對於她來說,即便司空焱什麼也不說,只要跟他在一起,似乎就會讓人格外愉悅。
“那要看你是不是真的想要天天夢到我。”蘇沐月笑著伸出手環抱著司空焱的脖頸,低聲道:“焱哥哥,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萬事小心,我在府裡等你歸來。”
說罷,蘇沐月踮起腳尖,柔軟的唇落在司空焱的唇上,隨即緩緩消散不見。
蘇沐月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外頭已經天色微亮,不禁輕輕嘆口氣,以前她總是聽那些文人說情之所至,本以為見面足以化相思苦,但見過便發現相思更甚,那個時候她總覺得這些人真是無病呻吟,現在才明白原來確有此感。
這一面之後,她好像更加想念他了。
而另一邊,司空焱醒過來的時候,下意識的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唇上,似乎還殘留著蘇沐月的溫度。
其實直到現在,他偶爾也會詫異,為什麼那個時候偏偏篤定夢中的人會在現實中出現。
手腕上的羽毛手鍊垂落在司空焱的眼前,隨著他的晃動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好似蘇沐月溫柔的呢喃。
他的小月兒。
不知道為何,每次想起這樣的親近,他總會莫名的感覺到溫暖,好似漂浮不定的心終於有了依靠。
“主子!”門外響起擎蒼略顯焦急的聲音。
“進來吧。”斂去所有溫柔的情緒,司空焱坐起身,看著擎蒼快步走進來才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咱們派出去的人……全都死了。”擎蒼有些氣悶的開口道:“七個人,無一倖免。”
“不必再探了。”司空焱沉思了良久,沉聲道:“本王親自去見見這些人。”
“主子,這樣太冒險了。”擎蒼突然跪在地上,有些擔憂地說道:“主子,還是屬下走一趟吧,您的身子……”
“擎蒼。”司空焱打斷了擎蒼的話,突然問道:“查過豐州知府麼?”
擎蒼一愣,豐州知府?
那不是自己人麼?
難不成……這人也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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