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錦喜歡皇叔在整個京都閣差不多都人盡皆知,能想出這樣的計謀也不足為奇,這是蘇慕琳跟我說的,還能假麼?”司空紫嫣沒有想那麼多,只是有些可惜地說道:“可惜啊,竟然被皇叔趕到救下了蘇沐月,真是失策。”
“蘇沐月可有什麼動作?”司空勝哲聽到司空紫嫣的話,腦海中不禁浮現起那一日蘇沐月雙眸堅定自信而又無法遮掩的風采。
那個少女,在這京城裡的確是個不一樣的存在。
即便司空勝哲被蘇沐月擺了一道,可是冷靜下來的他,也的確非常欣賞這樣的人。
若是能為自己所用,豈不美哉?
“她能有什麼動作,我聽說直接被皇叔送回府裡去了。”司空紫嫣興奮地問道:“皇兄,這幾日皇叔是不是都不在京城?”
“是,好像是去替父皇辦事出了京城。”司空勝哲點點頭,並沒有說司空焱到底去了哪裡,畢竟他也準備了一些禮物要送給他的皇叔呢……
“那就好辦了。”司空紫嫣一拍手,得意地笑道:“回頭我去找蘇慕錦商量,我倒是要看看,沒了皇叔的相護,蘇沐月還有什麼本事翻出天來!”
“紫嫣,做什麼事之前記得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司空勝哲起身,淡淡的說道:“畢竟皇叔還會回來,你若是想要對付蘇沐月,至少先把替死鬼想好。”
若是回不來,那就更好辦了。
“放心吧,皇兄,這樣的事對於我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司空紫嫣揚眉,嗤笑一聲說道:“一個鄉野丫頭竟然也想要在京城裡興風作浪,真是異想天開。”
司空勝哲沒有說話,他了解司空紫嫣,從蘇沐月最先開始招惹她開始,就已經註定了她們不會成為朋友。
只不過,如果等到蘇沐月走投無路的時候,自己伸出手幫她一下,想必這種小丫頭應該很容易就動心的吧?
皇叔,如果是蘇沐月自己投懷送抱,這可就怨不得別人了啊……
想到這裡,司空勝哲的嘴角揚起一絲陰鶩的笑容,他就不相信以他的魅力還對付不了一個小丫頭!
司空焱當晚便離開了京城,蘇沐月每過一日便會在院子的桂樹上繫上一條紅色的長繩,一連繫了三日,夏滿終於有些好奇地問道:“小姐,為什麼要這麼做?”
“當初曾經有老人告訴我,臨縣有個風俗,就是心愛之人出門在外,家中的女子便會尋一株桂樹,每日在同一個時辰繫上一條紅色的長繩,祈求那人平安歸來。”蘇沐月提起這個風俗,嘴角不禁帶了些許笑意。
明明司空焱才走了三日,可是她的心卻好像已經在這桂樹上纏繞了無數條長繩,而解繩的人卻遲遲未歸。
“殿下若是知道小姐如此牽掛他,一定非常開心。”夏滿笑著說道:“只是這會殿下應該還在路上,小姐想見到殿下,恐怕還要等上些日子。”
“嗯。”蘇沐月絲毫沒有那些閨中少女提起心上人便會羞澀不已的模樣,反倒是認真地點頭說道:“我想他也是與我一樣的心情。”
因為彼此相知,所以必然感同身受。
“小姐!”就在這個時候,驚春腳步匆匆地趕了進來,語速飛快地說道:“錦陽王府那邊沒有任何訊息,據咱們在錦陽王府的暗探說,錦陽王妃對於李武闈被打成那樣非常憤恨,如果不是錦陽王攔著,只怕就會去雲府討說法了。”
“惹不得焱王和我,所以專挑軟柿子捏麼?”蘇沐月嗤笑一聲,冷聲道:“讓人給李武闈送個紙條進去,告訴他如果今個兒我聽不到他求娶蘇慕錦的事,後果自負。”
“是!”驚春立刻拱手退了下去,只不過沒有多久就帶回了訊息。
李武闈看到自己床邊的信箋,破口大罵,很顯然是覺得司空焱離京,蘇沐月絕對沒有什麼本事對付他,還放言要去雲府提親,到時候往死裡折磨雲初。
聽到這些話的蘇沐月,眸光晦暗地冷冷開口道:“既然如此,那就讓他自求多福吧。”
夏至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其實她們也不是很清楚蘇沐月會怎麼做,只是覺得大概會派她們把李武闈給抓出來,可是等到晚上,蘇沐月早早地洗漱睡下了,完全沒有任何要動手的意思。
等到夜深人靜,蘇沐月才緩緩出現在李武闈的夢中。
而此刻的李武闈正在烈火中慘叫,看到蘇沐月的那一刻,頓時嘶聲裂肺地喊道:“蘇沐月,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getreads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