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月,你這個賤人……啊!”
“賤人,我要殺……啊!”
眾人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蘇慕婉剛開口罵一句,蘇沐月便淡定地掰斷她的一根手指,直到蘇慕婉痛得再也叫不出來。
這一次,蘇慕婉就是想爬起身,也沒了機會。
說到底,她只不過是個養在深閨的少女,哪裡受過這等痛苦?
所以,她根本沒有力氣再起身,只能像個死屍一樣躺在地上,任由蘇沐月處置。
衣著光鮮的少女就那樣隨意地蹲在蘇慕婉身邊,與一身狼藉的她形成鮮明的對比。
此刻,蘇沐月頭上那根金色的蝴蝶簪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一顫,就好似隨時會飛起來一般,陽光從樹椏之間透下來,將她的側臉勾勒出淺淺的金邊,看上去美的仿若一幅畫。
“我錯了,蘇沐月,你放過我……”十指連心,被掰斷了八根手指的蘇慕婉痛得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囂張,嗚咽著哼哼道:“我錯了……”
“你叫我什麼?”蘇沐月眉毛一揚,手下一頓,又掰斷了一根。
“縣主,縣主我錯了,求求你縣主放過我吧……”蘇慕婉徹底被蘇沐月給嚇怕了,她真的想直接昏死過去,可是又怕自己只要昏死又要被澆一臉的泔水,所以她只能忍著痛,躺在地上抽搐著,哀求蘇沐月放過她。
“蘇慕婉,你記住,如果下次我在聽到你汙衊我的母親,那就不是掰斷你的手指這麼簡單了。”蘇沐月緩緩起身,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完全沒有要理會蘇慕婉死活的意思。
等到蘇沐月的身影消失,蘇慕婉帶來的兩個丫頭才哆哆嗦嗦地撲了上來,朝著那幾個婆子直瞪眼,可也只敢壓低了聲音叫道:“還不快點送小姐回院子!叫府醫啊!”
外頭窸窸窣窣了沒一會便徹底安靜下來,冬至從窗戶那裡看著那些人手忙腳亂地抬著蘇慕婉跑掉,這才關了窗子低聲說道:“小姐,你這麼做難道不怕老爺怪罪於你嗎?”
“你當蘇啟安是傻子麼?”蘇沐月冷嗤一聲,毫不在意指了指自己頭上的簪子說道:“現在的我不僅跟司空勝哲有婚約在身,連太子都擺明了對我感興趣,那隻老狐狸怎麼可能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這個時候不管我做了什麼,他都只會安撫我,絕對不會責怪我的。”
對於蘇啟安來說,女兒不過是他仕途的墊腳石,誰的作用更多他才會多疼哪一個一點,至於那些沒本事的,就算是死了也是活該!
上一世,她不是早就明白了這一點麼?
想到這裡,蘇沐月不禁自嘲地笑了笑,她可是用自己的命才換來這樣的教訓,這一世怎麼可能還老老實實地等著她們來欺負自己呢?
“啊,對了小姐,你知道國師出城是為了什麼事嗎?”冬至神秘兮兮地說道:“方才奴婢去找泔水的時候無意間聽到兩個侍衛說,去護國寺的山路好像發生了垮塌,死了不少人呢!”
“什麼?”蘇沐月聽到冬至的話,猛地抓住她的胳膊,急聲問道:“你確定是護國寺的山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