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狗膽!」
一眾妖聖神色不改,音調怪異,依舊用著如同看甕中之鱉的目光看著張逸風。
妖族強大的生命力,又豈是一道虛無大道的道力所能影響得到的?在眾妖聖眼中看來,那一劍根本傷不到虎頭妖聖。
妖力滾滾,如若濃墨一般,撕裂開了那虛無道力,一條條血線接引著虎頭妖聖的腦袋和身體,將二者相連。
「老子改主意了!待的奪了你的氣運,老子要將你大卸八塊,一點點把你吃乾淨!」
虎頭妖聖猙獰一笑,下一刻,腥風撲面,哪怕沒有動用任何的招數,虎頭妖聖的這一拳卻彷彿洞穿了空間一般,瞬息出現在了張逸風的面前。
「可別一拳將這小白臉打死了,我看他有幾分姿色,倒不如帶回去讓我舒坦舒坦。」
一渾身青鱗,脖頸細長頂著一顆美人頭顱的青蛇妖聖,咯咯笑著,眉眼含春,可那不時從朱唇之下吐出的蛇信子,卻讓人不禁膽寒。
這一拳,兇猛無比,真個似餓虎撲食,張逸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似山澗中被虎嘯震懾的山羊一般,動彈不得。
可景象卻突兀的怪異了起來,不光張逸風不動,那虎頭妖聖,也呆立原地。
「你幹了什麼?」
虎頭妖聖那一顆猛虎頭顱之上,雙眼兇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承受著無盡痛苦的折磨。
虛弱到了極點的聲音傳來,張逸風頓時笑道:「我騙你的,你為禍人世,怎可能讓你如此輕易的死去?」.M
一陣陣咀嚼之聲從虎頭妖聖的體內傳出,那一劍,不光融入了虛無道力,更是隱藏了一線餓鬼道力,不為人所知。
此時此刻,餓鬼道力在虎頭妖聖的體內肆虐開來,猶如蝗蟲過境一般的餓鬼在其體內啖其血肉,將五臟六腑吃了一空,便是神魂都在貪婪的餓鬼撕拽之下,忙不迭地送入彷彿永遠不會填滿的口中。
「那就一起死吧!!」
心知自己著了張逸風的道,堂堂妖聖竟然沒在張逸風的手中撐過一劍,虎頭妖聖當機立斷,欲要引爆體內修行數萬年的妖丹。
可寂十六聖緩緩抬起,刺入到了這虎頭妖聖的胸腔之中,細密的裂痕,裹挾著那劍身上附著著的諸般力量,以漆黑一片的血線模樣,蔓延到了虎頭妖聖的身軀上。
剎那間,激盪妖力的妖丹平息,張逸風伸手一抹,太吾戒中威能流轉,屬於虎頭妖聖的妖力盡數融入到了太吾戒中,化為己用。
虎頭妖聖的身軀似是被剝奪了色彩,變得灰白一片,隨著劍鋒的抽離重重倒在了地上。
寂十六聖劍身上浮現出了一張張略顯猙獰的嘴,灰白的嘴唇之下是細密鋒銳的尖牙,正在舔舐咀嚼著劍身上帶出的血肉。
如今這把劍在吞噬了餓鬼道力和修羅道力,和許許多多的強大異能之後,變得怪異無比,作為張逸風的道兵,寂十六聖實在顯得太過邪異。
一個照面,虎頭妖聖身死道消,面前的一眾妖聖,登時面色凝重。
他們甚至來不及出手,來不及相助虎頭妖聖分毫。
張逸風甩了甩劍鋒:「一起上吧,省的麻煩。」
「這小子有點門道,虎賁可不弱!」
「再不弱,還能強過我們十幾個加起來不成?殺!」
「人族出了此子,乃是我妖族大劫,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