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LY》雜誌社。
“宋雨!你是不是不想混了!是你主動要求採訪田建新,現在居然被人家告到我這裡了,你膽子不小啊!居然敢用匕首威脅他!”
夏寧把宋雨叫去辦公室,連門都沒關一把將匕首摔在桌子上,夏寧憤怒的看著宋雨,環臂圍著她走了一圈,“宋雨,還有兩天時間,我看你怎麼收場!”
宋雨微微一笑,迎上了夏寧咄咄逼人的目光,她是吃定了她沒有辦法拿到採訪的,看來,宋雨也沒有必要跟她客氣。
“夏主編,我倒是更好奇,為什麼田建新會跟我說你已經事先跟他打好了招呼,我想說,你是怎麼跟他打招呼的,打的是什麼招呼?”
夏寧哼了一聲,沒有理睬宋雨的憤怒,“宋雨,你別跟我轉移話題,我只想知道兩天後稿子怎麼辦?你不要告訴我你要放天窗!”
宋雨笑了笑,“夏主編的意思,是讓我再去採訪他一次?”再去一次,還不是一樣送死?
夏寧拎了拎那把田建新送來的小匕首,在手中把玩著笑道:“再去一次?你以為田建新是傻子?你這樣的人他會讓你再接近一次?呵呵,宋雨,你是真天真還是壓根就是蠢?您覺得田建新還會接受我們的採訪!笑話!”
夏寧說著抄起一份檔案啪嗒甩在宋雨的臉上,宋雨猝不及防的被砸了一下,檔案掉在地上,上面是一份全英文的批示,意思是這期的採訪以田建新的皮草為主題,以此為突破口開啟歐美的市場,讓《ONLY》的宣傳更上一層樓。
這是一份美國總部發來的任務書,是強制性的,不存在商量的餘地!
宋雨有些驚訝,開會的時候夏寧並沒有強調這一點,怎麼突然就跟總部扯上關係了?
那麼,事情就不那麼簡單了。
“這些不用我幫你翻譯吧?採訪田建新是總部直接下達的命令,現在人被你攪合黃了,這個責任,誰來擔?”
宋雨攥了攥拳頭,田建新這種人渣居然惡人先告狀,而且她也知道到底這個人渣跟夏寧說了什麼,或者,他們壓根就在聯合在一起的吧?
宋雨笑了,“夏主編,你在威脅我?”
“白紙黑字不是我亂寫的,你說我威脅你,也行,就算是我威脅你,如何?田建新採訪不到,總要有人承擔責任,那個人,不會是我。”
夏寧的話說得明白的不能再明白,簡單幹脆的一點也不掩飾,宋雨明白了,田建新的採訪就是她故意不下的局,她想要趕走她,目的就是這樣直接乾脆!
“比我這件事,我更好奇,為什麼夏主編這麼希望我離開《ONLY》,我自問沒有任何地方得罪過你。”宋雨仰頭與夏寧對視,夏寧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和穿著平底鞋的宋雨比起來高出很多,凜然的俯視著宋雨,在氣勢上宋雨就矮了一頭。
“討厭一個人需要理由嗎?宋雨。”
夏寧豔紅的嘴唇突出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每一個字都帶著殺傷力,她挑長的眼線勾勒出致命的魅惑,脫口而出的話蛇蠍一樣咬了宋雨一大口。
早有預謀,何談陷害!
她是鐵了心不留她了,田建新的採訪不過就是一個藉口。
夠狠的!
宋雨慢悠悠的從地上撿起來那份檔案,撣了撣放在桌子上,“夏主編是覺得我沒有能力採訪到他?對嗎?”
哎,夏寧說得對,她的確沒有本事採訪到田建新,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恐怕田建新再也不會見他一面了,跟別說採訪了。
夏寧傲然的看著他,水晶指甲隨意的砰砰砰,發出細碎的聲響,“難道不是嗎?這還用我說?”
“那麼,如果我採訪到他呢?夏主編又要怎麼做?”宋雨咬咬牙,橫豎都是死,不管怎麼樣也要爭取一下,她在《ONLY》三年,眼看著要升職卻被夏寧一直打壓著,她不甘心!這是一個機會,不管是不是陷阱,她都要試一試!
夏寧紅唇揚了揚,精緻的妝容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宋雨,你這次可別把自己賠的太慘!
“如果你能順利拿到田建新的採訪稿,我就讓你坐上副主編的位置,以後你的前途,你自己可以想象。”
副主編,雖然不是她想要的主編位置,但是宋雨不會放棄。
“好,一言為定!”
“當然,不過我好心提醒你,現在只剩下最後兩天時間,你要是兩天之內採訪不到他,我想你知道後果是什麼。”
不過就是引咎辭職,她宋雨現在還真就不怕了!
“這一點不需要你再提醒,我知道該怎麼做。”
說完,宋雨大步走出主編辦公室,迎面就看到了一群在門口聽牆角的人,門沒關,所以裡面剛才發生的一切他們應該都聽清楚了。
同事默默的豎起大拇指。“宋雨,你牛!剛才跟主編鬥法的時候簡直就是帥爆了啊!”
“我剛才都怕死了!靠啊,你昨天真的拿匕首威脅了田建新?我擦,這個人渣是不是對你不規矩了?”
“我早就聽說過田建新這個人不好對付,滑頭的很,總部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皮草商這麼多,偏偏採訪這個無賴,而且他長得那樣,怎麼上咱們的雜誌封面啊?”
“他這樣子別說是封面,估計連正臉都沒有,你沒發現宋雨這次採訪都沒帶攝像嗎?我看也就是配上文字而已。”
同事還在七嘴八舌的議論,宋雨可真的要上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