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問題堵的夜歌不知道該如何的作答,按照正常的邏輯來說,哪有攜帶病毒不爆發的?除非這個人的體質是不鏽鋼的,練成了黃老邪的級別。
“現在還不確定,但是我想,如果大人攜帶的病毒也會爆發,那麼為什麼晴兒已經這樣了,一顏和霆琛兩人都沒事呢?現在咱們只能希望,事情不要朝著無法控制的方向延伸。萬一真的是最壞的情況,他們不瘋,我會瘋掉。”
何苗一隻眼睛盯著顯微鏡,也跟著一聲嘆息,“別說你,我也會瘋掉,我認識他們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看著這一家一路走來,多麼不容易,什麼風浪都經過了,要是還不能倖幸福福的在一起,真是天不長眼。”
夜歌癱坐在椅子上,雙手垂在雙腿之間,修長的手指垂著,“如果我早點知道就好了,都怪我。”
夜歌估計以後再也不敢玩兒失蹤了,這一次的教訓足夠讓他記住一輩子。
何苗苦澀又無奈的笑了笑,“誰也不知道會這樣,你也不必自責,而且,這話的意思怎麼聽著好像是在質疑我的醫術?別忘了,這種病毒我也接觸過。”
夜歌冷笑,他直言不諱的戳穿了何苗,“這一樣嗎?你當時是負責給好好的人注射病毒,現在是救人,當年那個中毒的人,後來怎麼樣了?死了吧?”
何苗的手顫了顫,她後背都在發涼,握著顯微鏡的手狠狠的收緊,她整個人幾乎都要崩潰掉,“他……”
她突然異常的動作已經告知了夜歌答案,夜歌不等她說話,直接道,“我已經猜到了,而且死的極其慘烈,極其恐怖,所以你才會這麼害怕。同樣的悲劇,我不希望再出現第二次,告訴我,從病發到死亡,有多長時間?”
何苗回想了一下,因為印象是在太深刻,及時過了這麼長時間她還清楚地記得,病人承受那種折磨一週,最後被死的時候渾身已經潰爛……
“如果是直接注射病毒,一週死亡,可是夜歌,晴兒她承受不住那種痛苦!她根本就……”
“那就讓她這麼睡著,催眠也好,麻醉也好,讓她躺著,不要醒過來!”夜歌很惱火,很憤怒!他現在先殺人!
布萊克,別給他再遇到的機會!他一定會弄死他!弄死他!
何苗點點頭,眼睛在一次模糊,“如果是母嬰傳播的方式,我不確定又多產時間,但是病毒既然可以潛伏這麼久,我想毒發不會這麼快,保守估計,也有一個月的時間吧。”
“我不要估計,要準確的答案。模稜兩可的回答沒有任何意義。你是醫生,你知道時間意味著什麼。”
“我當然知道,但是你以為我跟這東西很熟悉嗎?我特麼也只見過一次。”
“我特麼一次都沒見過!”
何苗閉嘴了,跟夜歌爭論不出答案,她腦袋裡很亂,很亂。
“出來了!”何苗突然大喊一聲,“結果出來了!”
夜歌跑過去,臉上的表情從一瞬間的狂喜辦成了徹底的失望,他死死看著檢測的結果,“看來……不是李霆琛。”
何苗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那就是……一顏……奶奶的!怎麼能這麼欺負人!又是一顏!”
夜歌的頹然往椅子上坐下去,渾身無力臉色發白,“沐寶兒這次……會殺了我。”
何苗坐在椅子上,嘴巴囁嚅,“如果一顏出事……霆琛會怎麼樣?”
夜歌怯怯望望何苗,“鬼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
“夜歌!蘇菲娜!快!晴兒醒了!快!”
華生一路狂奔來到化驗室,拽起夜色手臂就狂奔,何醫生緊跟在後面,三個人像亡命之徒般在走廊內狂奔,經過的人看到他們三個,紛紛倒退,搶銀行也沒見跑得這麼快的。
夜歌還沒跑到晴兒病房就聽到撕心裂肺的嬰兒哭聲,晴兒好像使出了渾身的力氣用哭聲在宣洩身上的痛。
聽到晴兒的哭聲,何苗腳底一軟,差點摔倒,李立衡扶住她,“老婆,你不能倒下,你和夜歌都必須撐住,聽到了嗎?”
何苗木訥的點頭,其實她已經不知道李立衡再說什麼了。
夜歌壓著晴兒的小手臂,床上的小寶貝哭的聲嘶力竭,哭的一屋子全部崩潰了。
“哇!!!哇——哇——”
一顏聽到女兒的聲音,心早已經碎成了不知道多少片,她想抱住晴兒,可是晴兒痛的在她懷裡不住掙扎,她壓根就抱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