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執同學在國內賴了大半個月,終於在李霆琛威逼下,趕回美國接任super國際了。
走之前蘇執同學簡直比死還難受,他心裡壓根就沒有super,也根本就不想管理公司的事情,更嚴重的是,一旦他正式接手集團的事務,以後再想自由自在的出入,就幾乎不可能了。
送走了蘇執,一顏挽著李霆琛的手臂,道,“老公,我心裡一直都覺得小蘇子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可是現在,他突然就變成要獨當一面的大人了,時間,過得好快。”
“時間是過得很快,老婆,咱們的沐宸都這麼大了,蘇小子要是在不肯長大,沒人會一輩子幫助他,他必須獨立起來,以後要獨自面對很多事情。”
兩人慢慢的走,李霆琛恢復的情況和不錯,現在已經可以散散步了,只是一顏捨不得讓他長時間走路,散步的時候總是想把他身上的重量往自己的身上壓。
李霆琛也不說話,只是她拉的時候他再不動聲色的掙開,反而是他在提著她走。
兩人之間的默契,渾然天成般。
“對了,慕容現在恢復的怎麼樣了?這段時間也沒有夜歌的訊息,他不會真的治不好人就不回來了吧?”
李霆琛略作思忖,“夜歌這小子,醫術我覺得沒問題,但是他的人品麼,老婆,我就不敢保證了。”
一顏哈哈爆笑,“對吧?我也這麼覺得,這麼評價的他的,不止你一個。”
看來,夜歌同學的名聲,眾望所歸。
兩人正在打趣夜歌,這傢伙的電話居然不早不晚的打來了,李霆琛看到是夜歌的號碼,蹙蹙眉,“老婆,說曹操,曹操到。”
“快,接,看他怎麼說。”
電話接通,李霆琛好整以暇的等著夜歌彙報情況。
遠在首爾的夜歌,正吃著韓國泡菜樂不思蜀,“李大老闆,好久不見啊!”
李霆琛看了看小妻子,聽夜歌這樣的語氣,說明情況很不錯,於是調侃他,“咱們見了嗎?”
夜歌往嘴巴里塞了一大口泡菜,“你看你這話說的,我就是打個比喻。你懂得就好啊,不要這麼認真。”
“說吧,打給我,什麼事?”李霆琛的眉峰輕輕的劃開,想必慕容和曹思靚,手術成功了。
如果不是,夜歌沒膽子打擾他。
夜歌狹長的鳳目看看韓國經典的飯店裝修,品嚐著地道的韓國美食,心情很美麗,“別這麼嚴肅嘛李大老闆,我這不是太長時間沒見你甚是想念嗎?還不許打個電話聊表思念?”
李大老闆輕輕的揉了揉眉頭,他和夜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熟了?熟的都能開玩笑了?還聊表思念?
“看起來,你沒什麼正事,掛了。”
“別別別,你看你,就是太嚴肅了,放鬆放鬆,我就是問問你,蘇執那傢伙,已經回美國了吧?”
夜歌終於變成了一本正經的語氣,畫風切換的很靈活。
李霆琛嗯了一聲,“所以,你要去美國找他?”
“啊,不不不,我就是問問,那個,我過幾天回國,帶著芊芊和蘇執的母親一起回去,但是……有件事我得先跟你說一聲,我想來想去,只有你辦事最靠譜。”
廢話真多。
“說。”某人有些不耐,夜歌這羅裡吧嗦的毛病跟誰學的?
夜歌支支吾吾,“這樣的,芊芊和曹思靚女士的修復手術很成功,但是現在還不能拆繃帶,那個……這個手術,雖然成功,可是術後的容貌和術前不可避免會有一些差別,我是擔心蘇執第一時間無法接受。”
李霆琛蹙眉,原來這樣。
“需要我幫你什麼?”
“乾脆!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我是說萬一啊,萬一芊芊的容貌有稍微……稍微的變化,到時候,你得攔著蘇執那傢伙,別把我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