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高層公寓,蘇執從睡夢中醒來,慕容已經不在身邊。
“師父!你居然也賴床啊!“慕容穿了一件蘇執的白襯衫,若隱若現的細嫩長腿大早上就不安分的在房間裡四處晃悠。
蘇執掀開被子起床,長臂從後面摟住慕容的纖細的腰肢,薄唇順著她的脖子輕輕的摩挲,慕容身上還有清新的沐浴露味道,煞是好聞。
慕容被他撓的脖子癢癢,反手勾住他的下巴,“師父,起手吃早餐了,吃完飯你要飛紐約,別耽誤時間。”
蘇執慢慢品嚐她細嫩的肌膚,“你和我一起去。”
慕容笑了笑,手指戳了點兒乳酪塞進嘴巴里,然後轉身堵住了蘇執的嘴巴,香甜可口的乳酪從她的舌尖渡到他的舌尖,奶香四溢。
“好,我陪你去。”
她笑眯眯鬆開他的唇,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邊的乳酪,那俏皮惹火的樣子,煽風點火。
蘇執乾澀的聳動喉結,“妖精,你當心點。”
“師父,要當心的人,是你吧?”慕容捏了捏蘇執的下巴,化身吉普賽女郎熱情似火的繚繞他的視線。
蘇執雙手箍住她的腰肢,附身擒住她的嘴唇,細細品嚐,混合了乳酪的吻,點燃了清晨的時光。
正親暱點火時,慕容的手機鈴聲響了。
鬆開蘇執的臉,慕容啄了啄他的下巴,拿起手機,“華生的電話。”
蘇執挑眉,“他找你幹什麼?”
慕容困惑了一下,接聽,“華生,怎麼了?”
“蘇小子呢?他手機怎麼打不通?讓他接電話。”
慕容蹙眉,“師父,找你的。”
蘇執擰擰眉,一手摟著慕容的腰,一手拿電話,“華生,你最好有正經事,不然我……”
“蘇執,蘇擎和唐明朗狼狽為奸,二十年前就勾搭在一起了,當年殺害陶宇航全家的兇手,很有可能也是殺害夜歌全家的兇手,也就是唐明朗。”
“……你沒睡醒吧?”
“老子現在要去義大利,把唐明朗帶出來!特麼,夜歌還有個妹妹被唐明朗帶走了,二十年前……臥槽,老子現在心裡很亂。”
蘇執愣了愣,“……夜歌和阿航的仇家,都是唐明朗?夜歌還有個妹妹?你丫不是在做夢吧?”
華生沒工夫等蘇執清醒,“聽著,我馬上去義大利,你配合我,查出藏唐明朗的位置,還有,你現在已經接管了蘇擎的位置,馬上集中蘇家的力量在義大利幫我。”
蘇執:“……”
慕容忽地瞪大眼睛看著蘇執,一把搶過手機,“華生!夜歌在哪兒?!”
華生愣了愣,“找他幹什麼?現在被逼上梁山的人是我。”
慕容狠狠攥著蘇執的手臂,一點一點的加大力道,差點把蘇執的手臂掐出一個血窟窿,“告訴我,他在哪兒?!”
華生被吼的腦袋一懵,“翩翩你是發什麼瘋?夜歌在他家,這丫只會拿手術刀,殺人的活兒,他幹不了。”
慕容扔下手機就去抓車鑰匙,發瘋一樣臉色煞白。
蘇執一把抱住精神失控的慕容,“千羽!你怎麼了?!”
慕容雙目灌滿了淚水,她緊緊揪著蘇執的手臂,雙目瞪大,“師父……夜歌,他是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