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跳……下去?
你特麼開什麼國際玩笑?!
這是蘇執一閃而過的內心念頭,但是……
“好!只要徒弟能消氣,師父這條命沒了就沒有。”
這是蘇執的臺詞。
大義凜然的說著,蘇執一步踏上了臺階,迎面就是一陣呼啦啦的大風,嗖嗖的吹在臉上,身上,頭髮直接被吹成了上個世紀的狗舔髮型,全部背過了腦門,露出一張俊美秀氣又稜角分明的臉。
蘇執展開雙臂,那架勢就是要從容就死,“徒弟,師父錯了,為了彌補對徒弟造成的上海,師父應該以死謝罪,徒弟,你好好的,師父去了。”
話音落下,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特麼,徒弟你就眼睜睜看著師父一會兒打臉?
慕容環臂,看著蘇執,墨鏡的眼,微微的彎了彎,露在外面的唇,卻依然保持高冷淡定,愛答不理的樣子。
慕容很配合的點了點頭,“我會在這裡看著你,見證你在世界上的最後一次飛翔。”
臥槽!!
蘇執吞了吞口水,風實在太大,一呼一吸都覺得很沉重,這秋天的大風,加上幾十層樓高的頂層,蘇執實在不覺得這個遊戲好玩。
“徒弟,你就沒什麼想和師父說的?師父都是要……去的人了。”蘇執試圖給兩人各自留下一個臺階。
慕容想了想,很認真很努力的在回憶該說什麼,然後,就真的想到了那麼一條,“哦,倒是真有一句話想師父說,師父,下輩子還是不要投胎成人了。”
蘇執的心,啪嗒,碎成了餃子餡兒!
這是最她的終極絕交嗎?居然連他的屬性都要否認!
蘇執的嘴巴,狠狠一抽,歪了。
慕容手指點著手臂,一下一下,節奏感很好,“是啊,連筷子都不會用,還做什麼人?不如做個小貓小狗,舌頭就解決一切。”
我特麼!!
蘇執分分鐘想把這個毒舌的徒弟掐死!
“徒弟,師父不用用筷子,但是不能直接剝奪師父做人的權利,你要真有本事,你教我用筷子啊,別說風涼話。”
慕容斜著嘴角,冷笑,“我教你?你是師父,我是徒弟,我可不敢教師父。”
還真擰巴上了?女人這種生物都是什麼機構組成的?為什麼溝通起來這麼費勁?!
“你……”
剛剛發出一個你字,蘇執腳下猛的一滑……
整個人身體失衡,眼看順著欄杆就要滑下去!
槽,不是要這麼掛了吧!
千鈞一髮之間,慕容縱身而上,雙手緊緊箍住了蘇執的上半身,抱緊他高大的身軀奮力往露臺的方向撲過去!
大風在耳邊呼嘯而過,慕容的大墨鏡搜地飛了出去,墨鏡落地的聲音與兩人跌落的動作互相輝映。
“噗通!”
“啪嗒——啪!”
蘇執後背狠狠的摔在樓頂的水泥上,肋骨幾乎碎了一樣狠狠一痛!然而不等他彈起來,慕容因為劇烈的慣性——
“噗!”壓在他身上,肉體與肉體隔著兩層秋季的衣裳狠狠撞擊,蘇執胸腔被重物積壓,差點吐血!
然而蘇執還沒來得及吐血,慕容臉已經直直的朝著他生撲過來了,兩片瑩潤水滑的唇不偏不倚的貼上了蘇執的嘴!
慕容和蘇執同時瞪圓了眼睛,四隻眼睛渾圓,險些飈出眼眶,黑色的眼珠繞著眼白定格了。
慕容雙手剛才按在蘇執的手臂兩側,壓在地面上,而蘇執的雙手因為條件反射在慕容跳下來的瞬間直接伸了出去,正好……兩隻伸展開五指的手撐在了慕容的胸口兩個隆起的部位……
氣氛……好像末日一般安靜,死寂。
風聲好像剎車一樣吱嘎停了,呼吸也宛若被抽空一般,偌大的露臺上,只有一男一女,保持詭異的姿態,做著令人遐想的動作。
蘇執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雙唇上面軟軟的溫溫的唇瓣是那麼陌生,那麼迷人,教人忍不住想啃噬一口,品味她的甘甜,想順著她的溫度慢慢的潛入更加幽秘的時空。